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89)

2026-05-22

  而维护徐律师的言论自由,用权力让他无后顾之忧、赋予他发言的勇气,却是间接地维护了司法的程序正义,所以周霆东可以出手。

  捋完了,仿佛顺理成章。

  可是……

  他付之一哂。

  算了,都是卖。

  “怎么闷闷不乐的?”

  沈沉蕖循声望去,正见周霆东立在他几步开外。

  沈沉蕖眼神一晃。

  刚打算卖,买主就上门了,怎么不算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

  周霆东眼中,沈沉蕖这神情,跟迷路的小羊羔似的,委实是……

  周霆东强行按捺一些泯灭人性的、阴暗的侵略欲,上前道:“别哭了,带你去喝咖啡。”

  沈沉蕖:“……”

  他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哭,而且刚刚才喝过咖啡。”

  这么会儿工夫,周霆东便察觉到前后左右集聚来众多视线。

  他扯了扯唇角,不着痕迹地将沈沉蕖拉到自己与墙角之间的空隙,眼神深邃道:“那就跟我去办公室。”

  沈沉蕖上了周霆东的车。

  周霆东每看一眼后视镜,便观察一下他的反应。

  这小猫肢体动作与眼神,又像抗拒,又像束手无策的哀愁。

  怎么形容呢?

  就像贫困的家里出了个漂亮到极点的美人,家中有难,为了救父救母救兄弟姊妹,小美人不得已委身于豪奢。

  小美人一边觉得自己情非得已,才用身体换取利益,心中实在不情愿。

  一边又觉得这是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是自甘堕落,已经没资格再守住自己的心意。

  那眼前这个小美人,又是为了什么委身于他?

  两人进入办公室。

  这里起初只备了茶,但周霆东与沈沉蕖之前签下聘书之后,便思考过现在小朋友都喜欢喝什么,去添置了一些。

  于是沈沉蕖面前多了一杯饮品。

  粉色的,不透明,散发着草莓的芬芳,冒着热气。

  “草莓牛奶喝不喝?”周霆东收回手,倏然一怔。

  沈沉蕖头顶,怎么有两个毛绒妙脆角一动一动?

  沈沉蕖拿起草莓牛奶,慢吞吞喝着。

  第一次出来卖,他还不是很熟练。

 

 

第101章 贵族男校(15)

  “什么事?说吧,”周霆东立在他身侧,猜测道,“跟我谈谈你那同学的案子?”

  “我还没有去会见他,”沈沉蕖说话气息都变成草莓薄荷牛奶的气味,“也不需要议长插手案件,只需要在结果落定后,不要让辩护律师变成殉道者。”

  周霆东了然。

  “所以就是为了这个,对我这么乖?”

  两人一站一坐,沈沉蕖看他时微微仰脸,冷若冰霜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但我未必会答应。”

  周霆东忍俊不禁——猫眼睛那么大,一仰脸可爱得不行。

  这叫什么来着?他们年轻人有个词叫……卖萌?

  他道:“你……”

  话语陡然中断。

  他躬身端详沈沉蕖,扣住他手背往外带,道:“怎么一直捂着肚子,哪里不舒服?”

  沈沉蕖却捂得紧紧的,嗓音勉强保持平稳:“没有不舒服,你先说你的条件。”

  “我没条件。”周霆东急匆匆说完,直接将人一捞,打横抱起沈沉蕖走向休息室。

  沈沉蕖挣扎的力气在周霆东这里微乎其微。

  alpha稍微强硬,便拿开了他的手,改为单手抱他。

  沈沉蕖被迫窝在周霆东怀里,双手被制,登时本能地蜷缩身体。

  指尖隐忍地揪紧周霆东肩头的衣服,红晕在肌肤之下漫开。

  他咬着唇道:“你现在说没有,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那我就把握机会,”周霆东坐到床上,让沈沉蕖坐在自己大腿上,仍然桎梏着他双手,另一手向内,完全盖住沈沉蕖的腰腹部,道,“那咖啡厅做的什么破咖啡,喝了就胃痛。”

  alpha手心格外暖热,一相触便产生熨帖之感,沈沉蕖略微松了手指。

  他不欲对五千币的咖啡表达质疑,只轻声道:“你的草莓牛奶问题更大吧。”

  周霆东察觉沈沉蕖虽在他怀中,却总撑着一股力,不肯放下戒备。

  他心知元凶并非咖啡也并非牛奶,而是沈沉蕖产生了类似猫的应激症状,这才精神紧张,骤然不适。

  他将室温调高几摄氏度,掌心一下一下揉按沈沉蕖的腹部。

  安抚性信息素包裹沈沉蕖周身,他像被彻底顺了毛,紧拧的身子终于松弛下来。

  休息室门窗紧闭,空气中各种气味因子便更有存在感。

  沈沉蕖身上附着的气味似乎很难消散,轻而易举便与他自身的雪薄荷香融在一处。

  譬如方才的草莓牛奶。

  再譬如,一股烈酒味的信息素。

  周霆东嘴唇抿直,话里有话似的道:“你刚才在谁那里,也是为了你那同学?那个人跟你提了……条件?”

  说着,他一把拽下沈沉蕖的羊皮手套。

  纤细修长的手赤丨裸在他眼底。

  十指上那些犹如畜生发狂留下的痕迹,便猝然跳出,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摇着、狞笑着。

  沈沉蕖飘飘然眯起眼睛,全然没有身在猛兽洞穴的危机感,下巴略略扬高,道:“这似乎是我的隐私,议长……唔!”

  他颈项遽然一后仰,被人捏在手心里,完全无能为力。

  周霆东下颌抵着沈沉蕖的发顶,手臂越收越窄,使得沈沉蕖只能被迫贴着他滚烫的心跳。

  他虽是进攻这一方,可毕竟毫无经验,是以在沈沉蕖看不见的背后,他亦根本不是游刃有余。

  而是绷紧后脊,分分秒秒注意沈沉蕖的反馈,因精神高度集中,甚至激发出一身热汗。

  同时,沈沉蕖的反馈越足,他自身的费洛蒙亦分泌得越多。

  他克制不住地轻抚沈沉蕖侧脸、侧颈、微汝,喉头冲出“嗬嗬”嘶吼。

  沈沉蕖足尖绷直,本能般预料到周霆东会溅他身上,身体下意识朝前挪了半寸。

  不过是半寸的远离而已。

  下一瞬,他却连失声惊叫都发不出。

  那手大得,从掌根到指尖比他腰还宽,劲厚有力,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沈沉蕖那里密布八千余个神经末梢,此刻一齐痉挛抽搐,一刹那仿佛死过无数回。

  仅仅一下,便令他彻底瘫软在周霆东臂膀之间,思绪空白抽离,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周霆东观他情状,意识到这能使他彻底解乏,于是抬手一下又一下鞭笞。

  沈沉蕖哭笑都不由自主,满面尽是斑驳交错的泪痕。

  唇珠红如朱砂,触电般颤动。

  那双美丽得世无其二的瞳仁也难忍地上翻,所有冷冽提防悉数化去,只余不堪的痴态泛滥开来。

  好惹人怜惜。

  又好引人折磨。

  他还这样小,周霆东合该照顾他,软语温存,百依百顺。

  可周霆东此刻却比地狱阎罗还要残酷,用最泯灭人性的刑罚对待他,爆破他的承受阈值。

  沈沉蕖甚至尿了出来。

  不知多久后,周霆东察觉沈沉蕖已到经受的极限,整个人像从水中捞起来一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暮色四合,窗外燃烧着温煦的橘色霞光。

  沈沉蕖昏厥在厚实绵软的被褥间,已被洗得干干净净,细致地包裹成一颗猫粽。

  周霆东浑身虬结的肌肉毕露,又找回了自己的拟人状态,团着猫粽轻轻地亲吻。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大概率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只小猫一个字都不会和他说。

  他也未能预料,他只是嗅到、见到别的alpha留在沈沉蕖身上的痕迹,竟然就完全失去理智。

  他闻了闻自己手心,已经被雪薄荷信息素液淋透了。

  窗棂里漏进几点余晖的碎金,沈沉蕖口腔里被送进甘甜的糖水,他徐徐抬起睫毛。

  周霆东搁下杯子,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