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65)

2026-05-22

  沈沉蕖眼前尽是泪水,积攒不出一丝抬手打霍知凛巴掌的力气,只是仰起颈子,傲然道:“我怎么知道秦作舟有没有错过,你该直接问他本人,问他,我到底是他老婆,还是他的儿媳唔唔!”

 

 

第38章 位高权重(38)

  仲春时节处处花团锦簇。

  沈沉蕖的一双红唇也像一朵花,原本闭合着含苞待放,却被强硬地侵入丁页开,被迫盛放。

  津液里浸着清冷的雪薄荷气息,还交织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果汁甘甜,这是花香;

  红舌薄软,湿漉漉地漂在水中,一口允之下榨出水液四溢、齿颊留香,这是花瓣。

  霍知凛越吻越凶狠,连臂膀都越收越紧,几乎不给沈沉蕖任何口耑息的间隙。

  沈沉蕖不多时便脱力。

  若非整个身体都被alpha困住,他怕是站都站不住,全身都在细微颤栗。

  渐渐地,霍知凛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颊。

  他手掌都快和沈沉蕖整张脸一样大。

  古铜色的一只粗糙大掌贴在雪荔枝似的面颊边,愈发衬得沈沉蕖肤色白得剔透明净。

  腰后那只手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摩挲.

  沈沉蕖一头长发早已过腰,掌心能拢起一捧雪缎似的发丝。

  因太过柔滑而难以握紧,稍不注意便会似流水般淌出掌中.

  霍知凛仿佛捕获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雀。

  这鸟儿被风暴冲击得瑟瑟不止。

  颤抖的频率仿佛隔着掌心传递到他胸腔,连带他心脏也开始躁动沸腾。

  直至沈沉蕖被他压着吻得快晕厥,他掌心里都盈满了沈沉蕖泌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才终于停下动作,稍稍离开沈沉蕖的唇。

  新鲜空气如同潮汐般涌入呼吸道。

  沈沉蕖缺氧太久,本能般无意识地深呼吸着,唇瓣半张,衔着被蹂丨躏得红肿的舌。

  他嘴唇有些刺痛,一时间居然难以合拢。

  激口勿时无暇吞下的涎水溢出唇缝,将唇缘掩得模糊朦胧。

  唇色因充血而艳到靡丽,如同化在水里的胭脂。

  他在庭审中的近景照能在黑市炒出天价。

  貌若好女,却客观缜密、冷静锋利,勾得人色心大起。

  可世间鲜少有人见过他当下这副姿态——

  一朵开到极致、被迫袒露最脆弱的细蕊的花。

  一捧融成膏脂、任人舌忝舌氏揉弄的雪。

  被男人亲得流泪张唇,一脸的艳情春色。

  这还是首席大司法官吗?这分明是……

  霍知凛眸色深深,等不及他缓过来,便又要吻下去。

  “啪”一声,沈沉蕖抬手抽了他一耳光。

  沈沉蕖体力不支,这一耳光轻飘飘的。

  霍知凛爱怜地摸了摸他微泛潮红的掌心,笑意舒畅愉悦,道:“小猫咪给我打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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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蕖,漂亮的小院长。”

  “被杀父杀母仇人养大,又跟仇人上了床……也享受吗?”

  话音落地,一张照片从原骏驰掌心转移到沈沉蕖面前的桌面上。

  照片背景是草木郁郁葱葱的南嘉峰,公墓中那块无名墓碑,昨日终于刻上了主人的姓名。

  “沈清溪、纪愈安之墓。”

  “子、沈沉蕖,敬立。”

  下方还有一段小字。

  “敬告慈父母与前辈亡灵共二十有三位:

  诸君,慷慨先行,正气浩然,为后世表率。

  今手刃其仇,更涤荡积弊,重立法度。

  此志既成,伏惟告慰。公理长存,永照人间。”

  沈沉蕖视线离开照片。

  他看着原骏驰,像看着脚下一堆污秽的尘泥,道:“等你下了地狱,去问问‘秦作舟’,死在被害人家属手里,感觉如何吧。”

  原骏驰脸色渐渐变得扭曲可怖,猛地抬起双手,道: “沈沉蕖你!……”

  人总是格外渴望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临死之前尤甚。

  而原骏驰从未得到过的,便是沈沉蕖的好,无论是温柔的眼神、含情的话语、心照不宣的暧昧默契,还是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

  他曾为自己是沈沉蕖在这世上最厌恶的人、是沈沉蕖最大的敌人,而感到颅内羔巢一样的快意。

  但他这一生马上到头,对那些纯粹的、真挚的、美好的情感的渴求,前所未有的高涨。

  甚至忍不住想跪下来求沈沉蕖,求沈沉蕖给自己哪怕一点点甜,就像他往昔嗤之以鼻的那些毫无特色的舔狗一样。

  随着他被情绪冲昏头脑,alpha信息素全无顾忌地放出。

  他的种种表现都显示出强烈的人身危险性。

  但是两人一步之遥,警方担心开枪误伤沈沉蕖,迟迟未找到合适时机射杀。

  非但警方,会场中还有其他带着枪的人,也在心急如焚,却偏生无法动手。

  宁可放过原骏驰,也不能伤到沈沉蕖一根头发。

  “砰。砰。砰。”

  原骏驰在这世上的最后记忆,是一双美丽至极的眼睛。

  眼形内勾外翘,瞳仁如琉璃,分明清澈见底,却有璀璨星辰流淌其中。

  一瞬华光如海,引人迷醉。

  古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在联邦有另一个版本。[注1]

  美杜莎有倾世之貌,发如银蛇,眼含星子,终年居住在孤岛。

  行走时,他裙摆掠过之处有曼珠沙华开放,一笑可令枯木逢春。

  每当夜幕降临,美杜莎便倮身坐于礁石上,静静抚琴。

  有登徒子被欲望驱使,前来窥探,向美杜莎供奉花蜜与珍珠,与之春风一度。

  缠绵淋漓后,许多人仍不满足,还想强行掳掠,让这妖精仅归自己一人享用。

  美杜莎便抬眼,昳丽的、勾魂摄魄的眸子与之对视。

  一瞬间,对方化作孤屿上永恒的石像。

  恰如此刻的原骏驰。

  面前人绝美的双眼流光溢彩,将他定格。

  原骏驰这一生所追逐的、忧虑的、痛恨的、漠视的……

  都下坠,下坠,下坠……沉没在这两片星海之中。

  使用精神力的同时,沈沉蕖扣下扳机,正当防卫。

  一枪,告慰无数冤魂在天之灵。

  一枪,击毁所有腐坏的、凌驾于公理之上的特权。

  一枪,身为人子,手刃仇敌。

  三枪连续命中。

  三枚子弹皆穿颅而过,原骏驰眉心一枚血洞,鲜红汩汩。

  高大的身体颓然后仰,轰然倒地。

  警方这才一拥而上。

  联系医院,告知家属,通知检察院……还要留出人手将尸体拖走。

  大势已去,后续投票环节已无悬念。

  宣布议案通过的那刻,会场里里外外欢声雷动。

  场外甚至有人携带花筒,“嘭嘭嘭”声此起彼伏,彩带与星星如雨降落。

  沈沉蕖坐在万人中央,衣襟与袖口残留着数滴溅落的血痕。

  仿佛压在肩背上数年的巨石顷刻间化作尘烟。

  但如释重负只是一瞬间,继而便是压抑太久后猛烈反扑的疲惫倦怠。

  “沈院长,沈院长?”

  身侧旁听的民众只见他面色霎时间白得透明,缓慢地闭上眼,仿似虚弱至极。

  “馡馡!”

  有人跨了两三排匆匆冲过来。

  一把挤到沈沉蕖身侧,十分自然地揽住他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原本那个出声询问沈沉蕖的人看到来人的模样,不由愕然。

  ……秦临谦?

  秦作舟死于沈沉蕖之手。

  秦家三个儿子里,这老二虽不像另外两个那样听见沈沉蕖的名字就黑脸。

  却也时时戴着张伪善的面具,一笑比哭还膈应人。

  现下这个一脸焦急关切的人是谁?

  隔着衣物,秦临谦都能感觉到沈沉蕖身上冷得厉害。

  他伸手碰了碰沈沉蕖前额和手背,体温低得难以想象。

  一瞬间几乎令人惊疑,活人的体温是否可以低到这样冰冷的程度。

  沈沉蕖倚着秦临谦肩头,耳边所有声音似乎都隔了千里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