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7)

2026-05-22

  如果刑事司法官连查案也能包揽,还能审判,那要警方与检方干什么?

  所以尽管联邦法律赋予了刑事司法官查案的权力,可大多数情况下这事儿不由裁判者来做。

  司法官能根据控辩双方呈到他案头的证据,厘清案情、公正裁判,就已经是恪尽职守。

  但偏偏沈沉蕖总是要亲力亲为,检方警方一掉链子,就会被女王陛下无情鞭策。

  两位法助不禁心想,用取证难度大来搪塞,这不是往女王陛下的鞭子上撞吗。

  沈沉蕖说完那句话,心头沉沉一坠,有些体力不支,闭眼缓了缓才道:“准备一下,去见那孩子……”

  江星卉失声道:“您怎么了!”

  沈沉蕖左手五指指尖按着案卷,不知不觉间极其用力,以致泛起无血色的白。

  他的面容也是,在说完话之后呈现出病态的雪白,眉心渐渐蹙起,唇瓣紧抿。

  右手原本虚虚搭在上腹部,现在难以自控地按紧。

  沈沉蕖张开唇瓣轻轻地倒吸气,手心越按越往里,将一把窄腰按得越发细瘦。

  江星卉赶忙拉开他抽屉找胃药,房晦明拨内线叫私人医师。

  可办公室的隔断门陡然被人从里打开。

  一道身影从休息室疾步而出,转眼间便到了沈沉蕖身侧。

  江星卉掌心一空,只见来人驾轻就熟地倒出两粒药丸,给沈沉蕖温水送服。

  而后打横抱起沈沉蕖,朝休息室去。

  只抛下一句:“我来,你们不用管。”

  一系列变故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隔断门再次关闭、反锁。

  内务府总管与掌事姑姑:“……?”

  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一直埋伏在沈院长的休息室……?

  两位法助立即头脑风暴。

  谁人不知秦家三子俱对沈沉蕖恨之入骨。

  秦临彻潜藏在此,大概就是为了趁沈沉蕖不备辣手摧花。

  而当下女王陛下如此孱弱,岂不是任由凶残的敌人揉圆捏扁、只能无助地喵喵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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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温天气下,看到自己身旁有人裹了好几层,容易替对方觉得热。

  可沈沉蕖这样穿,仍让人觉得他冰冰冷冷的,恨不能再替他裹件毛茸茸的披风才好。

  休息室是个套间,秦临彻抖开被子把两人裹得牢牢的。

  他自己闷出一脑袋热汗,可沈沉蕖的手仍然冷得像块寒冰。

  秦临彻握着他的手,脸贴着他冰凉的颊侧,眉头越攒越紧。

  偏偏跟哑巴生闷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说话。

  虽说吃了药,可起效也需要时间。

  沈沉蕖闭着眼,暂时说不出话,手又不由自主地想去按胃。

  秦临彻一手把他双手握住,另一手贴到他胃部。

  他体温高,掌心又宽大,能当人体热水袋用。

  人在冷得意识不清时,会本能般向热源靠近,猫更是。

  沈沉蕖身体渐渐前倾,几乎是柔若无骨地依在秦临彻身上。

  只差千回百转、勾魂摄魄地喵一声。

  秦临彻牙根死死咬着。

  他们身份有别,而且沈沉蕖虽然总是发丨浪,但从来不走心。

  他不能被轻易迷惑。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你就嘴硬吧,等明天你壮茶狗二弟出来你就老实了(不过馡馡是鉴茶达人,也不会给秦二好脸哈哈哈)

  不能剧透,但馡馡的死鬼老公没贪,贪官人设太low了nonono[闭嘴]

  (审核老师下面不是广告,招人的是书名,馡馡是俺的主角,俺只是想玩抽象求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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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就算再多,也要排在本包工头后面(鼻孔朝天很拽)

 

 

第4章 位高权重(4)

  秦临彻这次很有志气,坚持了五秒。

  他猛地一卸力,爱惜又无可奈何地把沈沉蕖抱紧了,道:“早饭都给你放在桌上,又没吃吗?”

  又道:“这可是母亲自己靠过来的,可不是我要对不起父亲。”

  这么捂了一会子,沈沉蕖胃部绞痛稍得缓和。

  神志也清醒了几分,自然要直起身,从秦临彻肩头抽离。

  秦临彻却猝然牢牢扣住他后腰。

  几乎将人囚丨禁在自己身前,黑着脸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母亲当我的怀里是宾馆?”

  他又高又壮,一个人顶沈沉蕖仨。

  沈沉蕖也不做无谓挣扎,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问道:“……你是贼吗?”

  最高司法院安保人员众多,又有监控摄像头实时盯着。

  元首阁下若是从正门侧门走进来的,不可能无人察觉。

  秦家三子都是军部烈士之子,因分化预测结果是S级alpha,便被秦作舟收养在膝下。

  秦作舟培养教育三位养子时,除了智育、体育,还有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在无声无息翻墙、破门、破窗、避开智能安保防御系统等方面,情报局特工都未必及得上这三兄弟。

  见他情况稳定住,秦临彻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冷哼道:“我是怕父亲还没凉透,母亲就要抛下我们三个孩子,去当魏家的夫人。”

  又嘲讽道:“区区一个州长,魏崇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沈沉蕖:“……”

  沈沉蕖往外推他的手,提醒道:“你也知道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不回家去操办他尾七祭礼,来这里做什么?”

  秦临彻声音顿时冷硬:“母亲记得真牢,还知道今天是父亲尾七。”

  沈沉蕖:“……”

  秦临彻继续批斗魏州长:“就是因为他那次来特区,你跟他说了两句话,给了他点儿好脸色,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着说着,他又心猿意马起来,视线渐渐落在沈沉蕖颈后的腺体处。

  声线无端变得低沉沙哑:“是不是该补抑制剂了?”

  对于旁的omega而言,一支抑制剂足以平稳度过一次发忄青期。

  但沈沉蕖的信息素好似对抑制剂有耐药性,早晨打过之后,中午又得补打。

  须得像服药那样一日三次,才能不让信息素满世界乱飘。

  沈沉蕖点点头,秦临彻便伸长手臂从床头柜取出抑制剂。

  沈沉蕖抬手要接,又被秦临彻按住,制止道:“待着。”

  针管刺入腺体,抑制剂缓缓进入。

  这感觉其实有些类似于被alpha锋利的犬齿咬住并注入信息素。

  虽说不会像临时标记那样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但被侵入的感受仍然无法忽视。

  沈沉蕖闭起双眼,禁不住抿唇。

  下颌线条收紧成越发单薄的弧,原本轻缓的呼吸声有些发颤。

  针管打空,秦临彻随手抛进床边垃圾桶。

  盯着他这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鹰隼般的眸子色泽渐深,低头便想吻他。

  沈沉蕖却一偏脸避过,再度道:“你自己都说了,你父亲尸骨未寒……他对待你们三个,就算不是慈父,也没有亏待你们吧?”

  秦临彻还保持着那个上赶着倾身夺吻的动作。

  遭无情拒绝,他被噎得面色发青,道:“那父亲亏待过你吗,你一力主张判他死,你其实一点儿都不爱他,对吧。”

  沈沉蕖缄默良久,忽然掩唇轻轻咳嗽了声。

  这一声像引线,点燃时的声响很轻微,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的连锁反应。

  沈沉蕖咳得越来越用力,一声声如白绸撕裂,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顾不得换气,破碎的喘息从指缝漏出,背脊止不住地打战。

  秦临彻一手在前扶着他的腰,一手在后给他拍背顺气,沉声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馡馡,馡馡?”

  沈沉蕖眼尾泛起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