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动弹。
“我让你不要招我,是因为如今的你未必能承受住;想等到时机成熟再与你大婚,是我爱重于你,可岑双……”虚虚压在身上的人耳尖还是红的,面上却没了表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我并非圣人,寻常男人难以忍耐的东西,我未必能忍多久。”
岑双不确定他说的“不能承受”具体指什么,但不管是打架还是妖精打架,这都是对他实力的一种否定!
霎时什么危险不危险忘了个精光,当场便反驳道:“没试过你怎么敢说本座不行?本座哪里不行?就算到时候本座【哔——】不行了,不还有嘴吗?包爽的好吗。”
岁无:“…………”
岑双道:“再说了,本座天赋异禀,区区唔——!!”
岑双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人居然,强制他噤声了!!!
说不过他,就禁言他,简直不讲武德,无理取闹!!!!
岁无仿佛没有看见他目中四溅的火星,按着岑双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落在岑双唇上,轻轻按了按,似是哭笑不得:“你这张嘴,真是……”
没等岑双张嘴咬他,他的手已经一寸寸地往下滑去,像极了岑双之前的动作,只是他没有去到那过分的地方,只意有所指地停在岑双小腹。
他盯着岑双的腹部看了一会儿,便抬起眼,若有所思地对凶巴巴看过来的人道:“况且,在没有寻到根源前,如此这般,你就不怕,”顿了下,他低声道,“再怀一个我的孩子么?”
岑双:“…………”
岑双:“!!!!!!”
第256章 魔神出世(一) 八字不合,叫破身份……
“……”
“……”
“……小双?”
岑双眨了眨眼, 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入眼便是凤泱太子关心的眉眼。
见他回过神来,这位太子殿下压低了声音, 道:“还在想之前的事?”
岑双又眨了下眼。
虽然凤泱太子口中的“之前”, 和岑双这里的“之前”并不一致,但岑双的确是在回想之前, 想他之前被仙君带去神殿,又被告知了锦玥太子的过去,以及那些与对方有关的事件。
他在想,既然锦玥也是羽帝的一部分,且从对方的表现来看,明显也拥有羽帝时期的记忆, 却为何不自己动手, 反要他们去破坏封印?
是因为群芳盛会匆匆一眼, 便认出了清音仙君就是他消失已久的师兄,于是开始算计对方为他所用?还是如岑双一开始猜测的那样,打算借岑双之口, 让当年同样看过法阵残卷的天帝出手毁阵?
若是后者, 那当年乾坤混元阵残卷失窃,先狐帝为追查残卷去向失踪惨死, 是否也与对方有关?毕竟天帝只是看过法阵残卷, 而先狐帝,却是货真价实参与了乾坤混元阵的复原……
但这一切的前提, 是基于阵术一绝的锦玥本人破不了阵,取不了被封印在里面的塑身珠,可无论龙君布阵时他就在现场,还是后来天冥海下的法阵出自他自己之手, 都不可能让他千年万年都只能望洋兴叹……除非,他永远失去了那一部分记忆。
他既然能毁一次元神,抹去他藏匿龙君的秘密,当然也能毁第二次,不止是乾坤混元阵相关记忆,还有一些于阵道上的感悟,设若另一个他在秽祖的影响下、在岁月的磨损中,同样缺失了许多他作为凤凰神的记忆,其中就包括那些失传的古阵秘法,可不就需要外力协助了?
毕竟万万年阵术修为,可不是千载朝夕就能弥补回来的。
若这推测属实,那锦夜帝君分明挣脱了另一个自己的控制,元神却比预计时间更快消散一事,也能够说通了——正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自毁行为,加速了他的消亡!
可话又说回来,对方如今并不缺肉身使用,为何不惜打草惊蛇,也要破坏封印取出从前的肉身?
以及对方会将最关键的那一座法阵——与塑身母阵相对的封印母阵——设在何处?仙君可是跟自己说了,他那化为阵眼的龙身,能感应到母阵的存在,只是更具体的位置,不知被什么遮掩,难以窥探推算……
凤泱太子不知他的困惑,还以为他仍郁结于暴露身份一事,于是停顿片刻,看了另一个方向一眼,蹙眉道:“梅雪宫这小狐王,从前便不知分寸,如今更是混账,全然不顾梅雪宫的脸面,大庭广众,如此行事,实乃……实在……不知廉耻!”
岑双听他憋了半响才憋出这四个字,一时好奇那狐狸又干了些什么,以至于辣到凤泱太子的眼睛,便顺着对方的目光,也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撞上那华彩美服马尾高扎的俊美少年,一手搂抱住坐在他腿上的纤瘦青年,一手接过青年递给他的酒,仰头将那酒液倒入口中,不见吞咽,反倒垂头俯身,口对口喂给他怀里的青年……
确实有点不把大家当外人了。
不过这混世魔王一样的人,在座除了凤泱太子与岑双这个“天宫二殿下”外,也没谁将目光投过去了,容易闪瞎眼不说,被那气量针眼大的小狐王惦记上,也是一件麻烦事。
“亏得容悉帝君与容烟帝姬均不在此处,否则,可就有好戏看了。”
岑双说这话时,那边正跟人卿卿我我的容小王爷大约察觉到了他们这一席的视线,抬眸看了过来,见是岑双,目色沉了许多,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勾唇一笑,眼睛盯的是岑双,唇肉却擦过他怀中人眼角红痣,重重咬了一口。
那被莫名咬了一下的年轻公子下意识便要推拒,然而不知顾忌什么,抬起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会儿,缓缓落了下去,攥紧搭在膝上。
岑双面上笑容未变,伸手倒了杯酒,举杯遥敬聊表搅扰到二人亲密之歉意,随后收回视线,继续与凤泱太子说话,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位小王爷突发奇想的举动下暗藏何等含义,也没有瞧见对方在他回敬之后一瞬黑沉下去的脸色一般。
兀自微笑道:“之前我倒没注意,容小王爷似乎长高了些,不错不错,如今他将人抱在膝上,倒的确有那么点意思了,然而比起本座,还是差了一些,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若那美人在本座怀里,定不会让他如此为难,可惜。”
凤泱:“……”
凤泱只当没有听见他的胡言乱语,眉头蹙得更深了些,显然是看到了方才容小王爷那一番别有深意的混账举动,于是问他:“你与他究竟怎么一回事?还有刚刚,你们三人在那林子里做什么?你……并非那等冲动之人,为何会动杀气?”
岑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壶,随口答道:“能做什么,不就是殿下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一个可怜的过路人,不小心搅了他容小王爷的好事,便被他记恨上了,他要打我,我总不能站在那里任他打罢?唉,太子殿下你评评理,那林子又不是他家种的,只许他寻人做野鸳鸯,不许我将那里当茅房啊?”
太子殿下:“……”
虽然“当茅房”这个事是杜撰的,“不小心”这个说法也有待商榷,但由于打搅了一对野鸳鸯继而被追着杀这种事,岑双还是没有撒谎的,当然,如果他早知道一回来就会撞上这种事,他就……换一条路过来。
谁让仙君不答应带他一块儿过来的。
那会儿他被仙君的“再怀一个”吓了一大跳,总算想起自己如今还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不仅手脚老实下来,还一把将仙君给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