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出于谨慎或者疲惫没有搭理对方。
只有这位队友自己玩了半天,最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天皛估摸着有很大概率,是这位队友自己玩的这个游戏坑到了自己。
具体如何天皛不清楚,但天皛是亲眼看着对方一点点失去了生命力。
在完全死亡之前,这位武力值最高的队友还跟天皛对上过视线。
可惜的是天皛完全不知道该要如何才能将对方救下来。
天皛被一种完全禁绝的力量隔开在了一旁。
不过天皛并不准备把这些告诉帕克伦和另外三位队友,因为说了根本没有用。
利用“同伴”技能,让自己成为帕克伦队友之一的天皛也跟着帕克伦小队呆了几天,而在这几天的功夫里,天皛完全明白了这是一个怎样的队伍。
就跟帕克伦拥有读心能力,大多数时候只相信自己读取、思考后的判断一样。
另外几位队友的情况也差不多。
而且死亡队友的事情不止是天皛知道,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所以队友们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判断。
紧张的氛围随着时间的推移好转许多。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却变得越来越不对起来。
小队里的人开始出事了。
最开始天皛还以为是大家又搞了什么隐藏世界的小游戏坑到了自己,结果转头却发现是队友们开始为了鹊鸣的归属进行了暗中争夺。
争夺方式就是杀死其他队友,并且伪装成意外的样子。
作为鹊鸣的持有者,帕克伦肉眼可见的变得非常紧张,每天都会抱着鹊鸣入睡,或者干脆睁着眼睛不再睡觉。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先前的任务者大战中就出现过,没想到如今鹊鸣到手后再次出现。
事情的变化有的时候完全超出天皛的意料之中。
从帕克伦小队得到鹊鸣的第二天开始,先是死亡了队伍中武力值最高的那个。
第四天又死了一个拥有透视能力的人。
第五天死了第三个队友。
第七天死了第四个队友。
到这里小队中只剩下了天皛和帕克伦两个人而已。
仅仅只是七天的时间,跟其他任务者小队对战时看着还算正常的帕克伦,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神经质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奇怪的是当其他队友全部死光后,帕克伦反而多了点儿活人的气息,不那么神经了。
依旧抱着鹊鸣盒子的帕克伦站在最后一个队友死亡的尸体旁,用一种松了口气的声音跟天皛说:“终于都死光了。”
天皛:“……我还没死呢。”
帕克伦转动眼睛珠子看了天皛一眼,咧开嘴笑了一下,“你不一样,你根本不想要鹊鸣。”
天皛:“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的心里头根本没有多余的声音。每当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内心的声音也都是完全一致的情况。你说不想要鹊鸣,就是真的不想要,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你,可是这些人不一样。”
帕克伦指了指眼前的尸体,“虽然他们都是我的队友,但是你知道其他人的死亡都是他们互相陷害的吗?
“如果不是我真的非常警惕,我应该是第一个死掉的才对。
“不过跟我相比,最奇怪的还是你……”
帕克伦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皛,这样笔直的视线,让他显得有点呆。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不止一次想过要杀你,事实上也动手过不止一次,可你就是一直没有死,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不想杀我吗?”
“当然不想,你又不想要鹊鸣,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天皛耸肩,“好了,现在所有人都死光了,应该没有人会跟你抢鹊鸣了。”
“不,还不行。”帕克伦摇头,“想要鹊鸣的人比你想象中多多了,在我们得到鹊鸣的这几天里,有其他任务者在寻找我们,只是这几个家伙使用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仪式,保证了我们没有被找到罢了。”
“那怎么办?”天皛问。
“很好解决。”帕克伦笑了起来,“时间真的非常好,本来我也很困扰这个问题,但是在他们全都死光之后,我终于从鹊鸣这里知道了办法。”
天皛愣了一下,“你从鹊鸣的身上找到了办法?”
天皛也带过鹊鸣几天的时间,这一段时间中更是参与了任务者们抢夺鹊鸣的全过程。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鹊鸣在天皛的眼中依旧只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短刀而已。
所以帕克伦是怎么从鹊鸣这里知道方法的?
在天皛的注视下,帕克伦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调说:“是鹊鸣告诉我的方法。你没有被鹊鸣承认,所以你根本无法听见鹊鸣的声音。”
天皛:“……”
天皛不想去追问这个问题。
他知道有一些宝物确实会拥有类似这样的能力。
也许在天皛眼中极为普通的鹊鸣,确实跟帕克伦更加契合,所以帕克伦才能听见鹊鸣的声音。
“所以它都跟你说了什么?”
帕克伦笑着,还是那种眼神有点儿呆直感的笑,透露着无法被忽视的神经质,“鹊鸣跟我说了可以将它和我一起藏起来的方法。”
说完这样的一句话,帕克伦嘿嘿笑了起来。
天皛没有再问,他只是注视着帕克伦。
帕克伦却像是完全忘记了天皛这个人一般,紧紧抱着他的鹊鸣盒子离开了。
帕克伦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是那种带着僵直感的步伐,跟他平日里走路完全不一样。
天皛看着帕克伦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后,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在他朝着帕克伦前进的过程当中,隐约可以听见帕克伦的喉咙里哼着歌。
那是天皛从未听过的歌,曲调很慢也很平。
天皛大概走过了两个房间才跟上了帕克伦。
在跟上帕克伦的时候,天皛再次以“忽略”的能力笼罩了自己,并未惊扰到帕克伦。
然后天皛就看着帕克伦走出了房间,走上了外面的楼梯,一直往上走往上走往上走……
只是走楼梯而已,对天皛和帕克伦这种任务者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即使帕克伦是一个自称脑子要比身体好的任务者,爬楼梯也不会让他多么疲惫。
可是帕克伦爬楼梯爬的楼层太高了。
他已经高到了楼顶的位置。
可是帕克伦还在往上走。
在又一个转折之后,天皛走到了楼顶,再也没有往上的楼道。
而帕克伦萦绕在他耳旁的曲调还未消散,听着是来自更高的位置。
只是更高的位置……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帕克伦带着鹊鸣消失了。
……
帕克伦带着鹊鸣消失了。
那些有着各种奇异能力,依旧在不断朝着水雾小镇而来的任务者们全都失去了目标。
第一批来到水雾小镇那群任务者们,因为天皛“忽略”能力的关系,一直没有找到天皛和鹊鸣的存在,但他们总有一点儿线索,所以才会一直盘桓于此不愿离去。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帕克伦和鹊鸣一起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天皛走在水雾小镇中,看到不止一队新来的任务者小队成员们,以一种极为迷茫困惑的模样在水雾小镇中到处行走。
因为能力用了完全找不到的关系,不少任务者干脆直接下场同小镇中的原住民进行接触,想尽办法的询问和调查。
可最终他们也只能模糊的拼凑出上一批为了鹊鸣来到这里的人们最终大概的结局。
再后面跟鹊鸣还有帕克伦小队有关的消息那是一点儿都找不到。
“简直就像是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有一名任务者在便寻不着后随着心中烦闷之感说了这么一句话。
也是这么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原本还在到处找鹊鸣和帕克伦的身处附近的任务者们全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