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可能……大概……真的是消失了?”
“不会吧?我们这些任务者来到这个世界才多纠结?就算鹊鸣可以让长时间持有的人消失,这才几天的功夫?”
“而且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有点成算,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吧?”
“难道任务者也会被鹊鸣控制心智?”
“我觉得……说不定是任务者自己想要藏起来,所以才消失了?”
“不不不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性会不会是……得到了鹊鸣的那个家伙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了啊?”
“啊……这个……确实有可能啊!”
跟任务者持有鹊鸣后直接被鹊鸣整消失相比,似乎任务者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更能让其他的任务者接受。
虽然持有鹊鸣的任务者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让大家感到开心,但总比持有者已经被鹊鸣带着消失了的消息好一点儿?
天皛站在这群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任务者旁边,看着这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按照“持有者已经掌握了鹊鸣的使用方法”往下面进行思考和推断,最后得出了一个“好可惜,看来鹊鸣已经没有办法获得”的结论。
在得到了这个结论后,完全找不到鹊鸣相关信息的任务者们开始聊起了其他神器的消息。
跟水雾小镇这边任务者们为了争夺鹊鸣打得惊天动地差不多。
隐藏世界中其他国家被任务者们抢走的神器,也出现了差不多的境况。
大量的任务者,还有隐藏世界的本地势力,全都参与了神器的抢夺。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各不相同的大场面。
其中最离谱的大概就是一个小岛上面发生了核武器爆炸。
这个核武器还不是隐藏世界本身哪个国家的核武器,而是某个任务者从深空之中带进来的。
“所以说,这一次来到隐藏世界里的任务者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真是太可怕了,竟然连这样的东西也能够掏出来。”
安静呆在旁边的天皛听了不少自己在水雾小镇通过网络也无法知道的跟任务者们有关的最新消息。
许是鹊鸣已经确定找不到的关系,这群奔着鹊鸣而来的任务者们互相之间的关系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好了许多。
明明很多人根本互相不认识,但是在聊这些消息的时候也都能互相说上几句。
乍一看大家的氛围还真不错。
而且今天也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风吹的很舒服,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
晒得时间稍微久点儿,还会有一种懒懒的感觉。
而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已经微微将眼睛眯起来的天皛却突然睁圆了眼睛,同时偏头朝着正在聊天的任务者们看了过去。
此时聚集在一起聊天的任务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约莫二十来个。
天皛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任务者可以心大到个程度坐在一起聊天,但是……
人数是不是变少了???
第206章 隐藏 12
隐藏 12
水雾小镇中,心大到可以坐在一起聊天的来自不同小队的任务者们,数量正在减少。
为了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天皛向后退了几步,又跳到一旁较高的大树枝丫上往下看。
这个高度可以让天皛将聚集于此聊天的任务者大多收拢在视线之内。
在安静的等待并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天皛终于确定了这件事情。
——任务者的数量正在减少。
以一种静默的、无声无息的方式在减少。
就算天皛站在高处将一切看在眼中,每当一个任务者从他的视野中悄然不见的瞬间,天皛的脑海中也会出现短暂的卡顿,需要稍微缓一下才能将“一个任务者消失了”的事实默读出来。
这般景况,更不要说那些正在聊天的任务者们了。
明明那个人就在眼前,也许上一刻还在互相说这话。
只是一个打岔的功夫,对方就已经从眼前消失。
这样的情况不论怎么看都很诡异,可奇怪的是那个上一刻还在跟消失的人聊天的任务者却非常自然的忽略了这一切,转而将注意力转到了其他地方。
就好像那个已经消失的任务者从未存在过一般。
天皛:“……”
天皛微微蹙了眉。
他意识到这个隐藏世界中关于“消失”的规则,也许比想象中更加严格可怕。
一个个头比较矮,人也安静的女性任务者注意到了天皛的行为和表情的变化。
她以随意的姿态来到天皛所在的那棵树树下,仰起头,以一种亲和的态度向天皛开口:“你看起来好像有些苦恼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天皛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看到这位女性任务者的瞬间,天皛便意识到了对方的能力应该跟亲和度有关。
这也是一种乍一看好像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在具体的任务过程中真的很实用的能力之一。
对方的行为明显是来打探消息。
不过天皛并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在短暂的思考后对着这位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招了招手,“我确实发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跟我说给你听相比,也许让你亲眼看看会更好。”
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此时的天皛并未对其使用“同伴”的技能。
放在正常情况下来说,属于不同小对接的任务者们互相之间应该有些基本的防备才对。
毕竟任务者之间的竞争关系非常激烈。
甚至于任务者小队内部也有着一定的竞争关系。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正常情况。
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任务者们还在莫名其妙的关系融洽的聊着天呢。
大抵是受到此地此时非正常状况的影响,这位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竟然也没有做出过多的防备,真的跳到了树上,同天皛站在了同一根树杈上,朝着天皛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任务者莫名且安静消失的情况仍在继续。
以任务者的敏锐和警觉而言,不应该无法察觉才对。
可这位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明明看在眼中却非常自然的将这一切忽略了过去。
她观望半晌,奇怪的偏头去看天皛:“所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有哪里不对吗?”
天皛盯着她看了会儿,抬起手来朝着远处指去。
“你没看见吗?刚才这里的一个人消失了。”
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盯着天皛所指的任务者人群中突兀空出来的一个位置愣了好一会儿,面上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
在她的意识之中,这里好像就是没有人在。
可这个空出来的位置,确实显得有些突兀。
天皛的手指又接连换了好几个位置去点,“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有人消失了,并且消失的全都是任务者。”
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保持着充满困惑的沉默。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并不认为天皛在欺骗自己,因为她确实觉得天皛点的那几个人群中的空位好像是应该有人,但她的意识当中又不存在有人消失的画面。
天皛见她如此,再一次的缓缓挪动指尖,点向了另一个正在说话的任务者:“你看着这个人,他大概快要消失了。”
天皛进行了提前预判。
他在这里观察了这么久,虽然也觉得这些人的消失极为诡异莫名,但也多少察觉到了一些任务者消失之前的细微征兆。
那不是用具体语言能够描述的现象,而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直觉。
天皛凭借自己在末日之后的世界中存活多年累积起来的经验进行的关于直觉的判断,也许还有一点儿他成为唯心世界的王后获得的关于唯心能力的交互作用。
矮个子的女性任务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