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新闻里,最核心的还是哈尔和极光雪翼的矛盾。
新闻报道里提到哈尔对赌失败后,极光雪翼受到牵连,俱乐部收益已经连续四个月告负,极光雪翼的创始人之一本尼·马里恩,因此患病住院,接连两次收到了病危通知书。
极光雪翼的新闻,还是和福克斯有联系的媒体记者,这样针对哈尔的一篇报道,要不是刻意的安排就怪了。
而且如果只是提哈尔的问题,公众看过也只会认为他的不自量力,这世上每天都有明星黯淡,哈尔也不过就是背着巨债退役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篇报道却是将哈尔的行为和“人命”联系上,简直就是一场恶毒的绞杀。
所以说,笨的只有哈尔。
哈尔却以为福克斯和他一样笨,不知道对方所表露出来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罢了。
新闻的出现,说明了对方选择用操纵舆论的方式来打压哈尔,上位者常用的手段,不会自己出手惹得一身腥臊,只要拿钱出坏主意就够了,会有大把的人前仆后继的出手。
而且才哪儿到那儿,福克斯的手段并没有用完,这并不是结束,恰恰是才开始。
林云将散漫的思绪收束,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丹。
丹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办了,今天再过去一趟,证明就办下来了。
另外就是我听您说了这件事后,找人拍了几张照片,您可以看看,或许会有用。”
林云看见了丹发来的照片,下载后照片是高清的,清楚的甚至可以看见男人眼角的皱纹。
“这是谁?”林云看着出现在照片上的一对男女,有些熟悉的面孔,隐约有着猜测。
丹回答说:“本尼·马里恩和他的夫人,也就是极光雪翼的董事,福克斯·马里恩的父母,他十天前去巴国看了足球赛,机器扫到他的时候,将他的脸放大了,我找人找到高清画面拍了下来。”
“十天前?”林云被逗笑,这不是正好和那名记者写下来的“重症通知书”的日期临近重合了吗?
天大的篓子捅出来,有人要饭碗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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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节快乐!祝大家马年行好运,马上腾飞,马到功成!!
第24章 买股票
“做的好丹, 你帮了大忙。”林云早就设想过各种抹黑哈尔的负面报1道,也想过对策,但不得不说,丹的这些照片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丹回答:“哈尔是我们俱乐部的一员, 抹黑他就是抹黑俱乐部, 你们有你们干的事,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事, 谁都不能阻止哈尔重新回到赛场。”
“没错, 您是有格局的人。”
事实上并不是谁都能在面对这样的黑料,始终保持坚定。
谁都知道哈尔是为了“邀请卡”才加入的“滑雪者之家”,这个时候丹要是做出撇清的决定, 可以轻松将“滑雪者之家”摘除干净,可这样一来,哈尔涅槃归来, 重获荣耀的时候, 也就和“滑雪者之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丹能在这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容易,他毕竟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也不具备足够的远瞻性, 他只是普通俱乐部的经营者,从职业的角度来看, 他的经营能力甚至可以说很差。
但现在,他的正义感和朴素的思想,将他绑在了正确的“战船”上。
林云说:“继续吧,既然开始了就坚持下去,或许不久后,你就是铁杉城第一滑雪俱乐部的经理人。”
丹可不信,笑道:“那可太好了, 我要多买几个破旧厂房来当滑雪场,哈哈哈。”
挂了电话,林云又看了一眼照片,决定先按下不发。
再等等,就让风浪来的更猛烈一些,船翻的才更彻底。
看了一眼时间,才中午两点,有点无聊了。
林云的目光落在对面繁华的街道,来这里已经四天,还没真正逛过这座城市。
今天是个好天气,云层稀薄,阳光像舞台追光般,一束束打在远处洁白的雪山上,折射出耀眼的金边。
出门逛逛吧,今天的天气应该没那么冷。
想到就做。他换上一身轻便保暖的装束,浅米色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那件深灰色羽绒服,围上驼色围巾,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没有目的地,纯粹信步而游。
冰川市不愧是比铁杉城更热门的滑雪圣地,街道两旁琳琅满目尽是滑雪装备店、户外品牌旗舰店、还有风格各异的滑雪主题酒吧和咖啡馆。
空气里除了清冽的雪味,还弥漫着烤坚果、热巧克力和某种油炸食物的诱人香气。
林云顺着香味拐进一条热闹的小街,发现源头是一家排着长队的小店,招牌上画着卡通大虾,写着“冰川炸虾”。
排队的大多是兴奋的游客和刚下雪场的年轻人。
他排了一会儿,手里拿到一个纸袋。里面是五六只刚出锅的金黄色炸虾,个头不大,但裹着薄薄的面衣,热气腾腾。
他捏起一只,小心地咬了一口。
外壳酥脆,内里的虾肉弹牙鲜甜,带着一丝海水的微咸,混合着淡淡的胡椒和香料味。
确实美味。
他一手捧着温热的纸袋,一手捏着虾,边走边吃。
阳光落在身上,驱散了部分寒意。
他吃得不算快,但很专注,偶尔有酥脆的碎屑沾在嘴角,他便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惬意品尝美食的猫。
路过一家橱窗明亮的甜品店时,他又被吸引,进去买了一块撒着糖霜的肉桂苹果派,用油纸包着,和剩下的炸虾一起捧着,继续他的漫游。
……
同一时间,冰川市主干道上,一辆黑色的宾利正平稳地驶向城外机场方向。
伊凡·米勒坐在后座,膝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花溪镇最新的开发进度报告。
他揉了揉眉心,略带疲惫地看向窗外,打算让眼睛休息片刻。
车流缓慢,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人行道,扫过那些裹得严严实实的滑雪客和游客。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一个熟悉的侧影,正站在一家甜品店外的垃圾桶旁,微微低头,专注地……舔着手指?
那人穿着浅色羊绒衫和深灰羽绒服,围着驼色围巾,露出的小半张脸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白皙。
他一手捧着油纸包,另一只手刚从唇边移开,似乎刚吃完什么甜食,此刻正心满意足地眯眼看着街对面店铺的招牌,神情是伊凡从未见过的轻松与惬意。
林云?
伊凡的目光追着他,身体几乎完全离开座位,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看不见了。
“停车。”伊凡这样说着。
司机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伊凡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只发过一次短信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他想起了上一次,自己花费四个多小时赶路,回到花溪镇后,却在雪夜下,面对漆黑冰冷的咖啡店,仿佛被嘲笑。
那天,他第一次感受到愤怒。
不过就是一个男孩儿而已。
他最终又放下了手机。
“走吧,今天我还要到大学城,不要错过了飞机。”
“好的米勒先生。”
车再度无声的启动,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伊凡坐在车里,许久都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他捏了捏鼻梁,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可能会后悔的决定。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