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夏国的男孩儿?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
林云只走了一个小时,就累的躲进了一家咖啡店里打发时间。
听说前面有更热闹的街区,还有一条当地著名的夏国街,但他不想走了,就算去也要等一会儿,他要休息一下。
滚烫的咖啡摆在面前,无糖美式冲刷他刚刚吃下的过于油腻的食物,放下咖啡杯前,林云闻到了自己手上残留的食物香气。
最近跟着哈尔吃的素,随便吃点什么就香得不得了,不知不觉跟着哈尔的节奏走,这可不符合自己的预期。
白天没事的时候,还是要多出来走走才好。
一杯咖啡喝下一半,放下的时候林云眺目望向不远处的远山,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好几处雪道,还有建在雪道两侧的半山酒店,或者是咖啡馆。
既然核心资产是哈尔,最理想的状态还是自己能有一处滑雪场,但这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尤其是冰川市的滑雪公园一直都是热门产业,需要投入的资金只会加倍。
有这笔钱,还不如去投资其他的项目。
对不动产的投资目前已经达到极限了,再多他的资金链就会彻底崩盘,而且不动产的回本慢,他需要更短线的回报。
“星光值”吗?哈尔比赛取得好成绩,获得的星光值,当然是最好最完美的投资。只是林云习惯将投资分散,只盯着哈尔的成就,一旦出事就会被动。
再说现在哈尔还被福克斯“狙击”中,要先闯过这一关才能说其他。
林云敛眸,习惯性的去沉思,整理目前所有的数据和信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
他今天决定出来走走,也是这个原因。
在房间里待的时间长了,好像就连思路就凝固了,找不到那隐约间的灵感。
作为白手起家,最终建立起商业帝国的人,他太清楚直觉的重要性。
做生意,做大生意,有时候可不仅仅是靠能力,运气和直觉更重要。
林云休息够了,结账离开了咖啡馆,他继续往深处走。
又走了十多分钟,就在他决定回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落在斜对面那栋不起眼的灰色石砌建筑上。
门口的木牌写着:【冰川矿业历史陈列室】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滑雪场的核心是雪,但维持雪场运营的,是水、电、能源,以及背后更基础的资源。
哈尔在赛道上飞翔,依靠的是装备,而装备的核心是材料。
“材料”。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
他想起了此前在花溪镇咖啡馆与伊凡闲聊时,对方曾不经意提及“北部几个州的旧矿坑,有些伴生矿的产权非常复杂,但也藏着机会”,当时林云就听了进去。
另外更早前,他穿越来后,第一次靠股票赚到钱,买入的正是一家与运动品牌合作的新材料公司。
时间再往前推,在他穿越前,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地听小说时,故事里就曾经提到,哈尔在涅槃后,一家运动品牌赞助了他,全新材料的运动器材,为他后期的成绩,助力增光,而这家公司也借势成为了超一流的运动品牌,产品大卖,股票暴涨。
现在,线索串了起来。
他转身,走向对面那栋安静的建筑。
推开博物馆沉重的木门,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展览很朴实,讲的是这座城市因矿而生,又因矿衰而转向滑雪旅游的历史。
林云慢慢走着,看着玻璃柜里那些黯淡的矿石标本和生锈的工具。
他对矿业本身兴趣不大,但“伴生矿”和“新材料”这两个词,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林云心不在焉,走马观花地闯过博物馆,连二楼都没有上,很快就再度来到了出口。
他在出口的纪念品商店买了一张明信片。
付钱时,他随口问管理员老先生:“顶点材料这家公司,和冰川市的历史有什么关系吗?”
顶点公司就是他买下第一支股票,另外也是在原书里为那家运动品牌,提供新型材料的公司。
虽然已经有很大的把握,但他还是想要打听一下。
老先生推了推眼镜,想了想:“哦,他们啊?不算本地老公司,不过听说早年创始团队里,有人是从我们这儿老矿场实验室出去的,搞材料研究的。现在嘛,就不清楚了。”
这就够了。
“谢谢。”
林云走出博物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在街边的长椅坐下,掏出手机,登录证券账户。
账户余额:$62,418.57。
找到“顶点材料”,股价果然在低位徘徊,交易清淡。
没有更多犹豫,他输入数量,选择市价买入。
账户里几乎所有的机动资金,变成了这家小公司的股票。
操作完成,锁屏。
风险当然存在。
距离书中原本的“涅槃期”还有半年的是时间,这期间这家公司也可能数次波折,股票跌停。
但未来态势注定,即便现在有亏损的可能,未来也是一支非常优秀的“优绩股”。
林云不仅现在买,以后有钱了也会继续投入,买下一座滑雪场或许就靠他了。
至于最近需要的花费,就只能靠哈尔自己努力了。
平均三天一万,还能增加属性,偶尔爆一次“星光值”,这个收入已经很丰厚。
解决了心里惦记的事,林云回去的路上,脚步都轻松了很多。
本以为要叫车的,心里盘算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里,林云打开灯,哈尔还没回来,他换下衣服重新坐在窗户前,就好像从没离开过。
也就半个来小时,房门被打开,哈尔走了回来。
明明训练了一天,但在看他后,还是精神抖擞地将他抱起来,索要了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林云被放在餐桌上,被哈尔的双手困在他的身体之间,气息交缠在一起:“你今天不在,我训练都心不在焉,去咖啡厅喝了一次水就不想去了,你没在里面,却总是能看见福克斯那个蠢货。”
说起福克斯,哈尔语气嫌弃的不行,接着又说:“不过一想到回来就能见到你,又有了训练的动力。你猜我是怎么想的?”
不等林云说话,哈尔又继续说:“我想着一定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训练里,因为这样时间会过的比较快。”
说完这些,哈尔眼睛闪亮看着林云,看不见的大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像是在等待一个夸赞。
林云便说:“真是个好想法,既缩短了时间,还完成了高质量的训练。”
虽然算不上敷衍,但也不是什么高水准的夸奖,哈尔却很开心的样子,搂着林云亲了又亲,细密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直到来到手指尖。
哈尔猛地抬头:“油炸食物的味道,你点了外卖。”
说完他的视线已经往垃圾桶里看,那里空空如也,哈尔表情顿时变了。
“你出门了?”他非常肯定地说。
毕竟林云的大衣还丢在床上,很容易就联想到他白天干什么去了。
“嗯。”林云应了一个音,这是他不太高兴的表现,因为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被拘束管制着的感觉。
这样的生活是他最抗拒的。
哈尔和林云漆黑的眸子对视,或许是本能,又或者他本就是这么想的,接下来的话又变得顺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