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102)

2026-06-08

  系统指引很顺利,会定时给他派发作死提示,他只要按照任务步骤完成就可以——虽然中途也出现了一点意外。

  第二点,他遇上的主角(观野)人很好,很照顾他。

  众人沉默。

  因为任务者毕竟是外来者,是有概率引起原住民,尤其是在剧情中占据地位的原住民的警惕和排斥的——从这方面而言,也是为什么安排成反派、炮灰,比安排成主角的亲朋好友之类花费的能量要少的根本性原因。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见,小世界的主角对待炮灰角色的任务者很友善的。

  齐疏月的直系领导,又温和地关怀了一下,为什么齐疏月显示在小世界当中获得了根源性的治愈系力量——

  但是有关这点,齐疏月就更不清楚了。

  甚至他一开始以为,是发展局给他安排的(试验品)身份,才会意外获得治愈系异能。

  但是从前辈口中得知的信息,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其实发展局也很纳闷。

  难道安排给任务者的身份信息,是一定不会改变的吗?当然不是。

  就像他们给任务者安排的是个四肢不勤的文盲身份,但如果任务者愿意在小世界内做出改变,比如重新入学念书,考上本科、读上硕博,那人设当然会产生相应的变化——任务者在小世界当中掌握的技能,甚至有部分,都是可以带回本体位面的。

  但问题是像是治愈系异能这样的能力,也没办法在小世界内进行学习吧。

  最后能得出的结论,大概就是齐疏月与那个小世界位面非常属性相合,甚至于,世界意识应当非常喜爱他,喜爱到了对于外来者也不产生排斥,还赋予特殊力量使命的程度。

  其实众人在震惊和狂喜之下,还有满腹但疑问要提。倒是将齐疏月招徕进来的那位领导,看出齐疏月在任务结束后,难掩的失神和疲惫。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第一次结束任务的任务者,都有各方面不同的后遗症,也很容易留下精神上的阴影,尤其是这种恐怖主题的高危任务。

  齐疏月的状态已经算好的了。

  于是领导先开了口,放齐疏月先去休息。

  在发展局内,还可以做只消耗少量积分的精神舒缓项目,再顺便查看奖励,准备休假。

  “齐,你这次的任务真的完成的很好。”对于这位大功臣,和肉眼可见的潜力任务者,领导态度极好,“会先给你结算基础的任务奖励。至于世界位面成功演化的奖励……因为没有先例,我们需要再商讨一下。总之最后结算的奖励一定会很丰厚,你可以先期待一下。”

  齐疏月点头。

  其实他现在最在意的,并非奖励的多寡,只在短暂沉默后还是忍不住询问。

  “您曾经说过,如果积分攒够了,是可以回到原世界位面长期停驻的对吗?”

  “是的。”领导回答。

  甚至因为任务者的寿数是无限的,在属于自己的人生(在其他人眼中寿终正寝)结束过后,甚至还可以创造新的人生和身份,只要任务者喜欢。

  不过到那时候,多数任务者,在所有的亲人朋友都离去之后,其实都会选择离开了。

  齐疏月在这时候,声音显得有几分轻飘飘、带着点期盼地询问:“那回到自己曾经去过的任务世界,在两个位面当中穿梭,也是可以的,对吧?”

  领导略微怔了下,很难不惊异地问:“你是想回到你之前去的那个小世界位面?”

  齐疏月颔首。

  “那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小世界位面了,理论上是可以的。”

  齐疏月又紧接着追问:“那、如果有时间差的话,可以回到我选择的时间节点吗?”

  这问题的指向性也太明显了。

  其实这在发展局内,倒不算是违规操作,不过就是……领导看着齐疏月这么纯粹漂亮的年轻人,总担心他会被小世界中的什么人欺骗……也或许,再多做几个世界的任务就好了。

  领导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这时候也没做出一定要拆散人的恶毒领导姿态。只轻微点头,又提醒他:“但需要逆转时间,还要在两个位面间建立时空隧道的话,需要的积分可是很多的。”

  像是怕齐疏月意识不到有多困难那样,领导又补充了一句:“巨额。”

  发展局的高级领导都说是巨额,那也的确是很多了。

  但其实对齐疏月现在的战况而言——独立促成了一个小世界的成熟演化能获取的积分,这个所需积分,就显得不那么天文数字了,甚至是可以轻松达成的。

  领导有意没提这一点,也是怕齐疏月现在随意挥霍了,到以后会后悔,想再压一压。

  但是齐疏月的眼睛,却是倏地亮了。

  太好了,有机会。他对观野不会失约。

  会再见到他。

  齐疏月笃定,就像他曾笃定着,一定要回家那样。

  现在,在小世界的另一边,同样有了与齐疏月的羁绊和眷恋。

 

 

第74章 追极光

  结束了一场简单的精神舒缓项目后,齐疏月没那么紧绷了。

  他没再过多停留,闭着眼,投身入时空隧道当中。

  *

  回家了。

  齐疏月身陷在柔软的床铺当中,秋梨与小苍兰熏香的香气从窗台上飘来,熟悉的味道让齐疏月仿佛一瞬间从下坠的梦中回到了现实。

  真的回来了。

  齐疏月坐起身。

  房间是他还很熟悉的样子,只是阳台和飘窗上贴着可爱的马形剪纸,挂着精巧的小花灯。

  掀开鹅绒被,齐疏月踩上棉拖,发现地毯换成了块红金色圆纹地毯,沙发上的抱枕也换成了同色系的圆形抱枕。

  茶桌上铺着新制红色菱格桌旗,上面摆放着小灯挂件,和未拆开的礼物。

  齐疏月看着眼前事物略微恍神,才想到……对了,在他离开的时候,是快到元宵节了。

  每次有什么节日,母亲总喜欢将他房间悄悄装饰一番,点缀的更有节日氛围一些,再备上一些小惊喜——不论长到多少岁,齐疏月都会对母亲准备的礼物充满期待的。

  而这会,齐疏月甚至没来得及拆礼物。他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踩在楼梯下的脚步声从一开始的轻声到越来越快,简直像是灵活的鼓点似的,就这么飞奔着下了楼——

  投向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齐妈妈正在沙发上翻着一叠当季新品目录的预购册,正觉得这条墨绿镶金色的围巾实在好看,可以和他昨天给齐疏月挑选的那款学院风西装相搭,就听见了弧形旋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她往上看了一眼,立即带着点责怪似的轻声道:“月月!下楼慢一些,别跑这么快——”

  她当然不是怪齐疏月这幅模样“不庄重”,甚至在他看来,小孩子当然是要活泼些才更可爱。就是担心齐疏月会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扭到脚之类。

  齐疏月的皮肤本来也娇气,轻轻磕碰下就泛青了,齐妈妈每次看见也心疼。

  这种更像是轻嗔宠溺似的责怪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齐疏月就凑过来,轻轻抱了她一下,声音有些沉闷、委屈似的轻声道:“妈妈。”

  齐疏月到底长大了,没以前那么黏着家人,也很久没和母亲这么拥抱过了。

  因此齐母第一时间浮现在心中的,倒不是难得的被乖崽这样亲近的惊喜,而是大惊,疑心齐疏月是受了什么委屈,忍不住来找她哭哭。

  “乖崽,发生什么了?”齐母简直是花容失色地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天杀的,是不是吴家那个小子!我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成天围在你身边转!他做了什么——”

  齐疏月这会心中还有些久别重逢的伤感,被齐母这一番话追问的是什么伤感氛围也没了,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不、不是,和吴江能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那个姓叶的!”齐母说,“我早看他贼眉鼠眼,一看就是揣着一肚子坏水,有不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