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90)

2026-06-08

  即便是用这种浑水摸鱼的方法,齐疏月还是经常被吓到。

  就像之前他调查的那样,这部电影的配乐也做的太好了,阴森森的恐怖和紧迫,让齐疏月哪怕是光听都觉得心在打鼓。

  甚至看不见画面,有时候会加深这种恐惧——如果不是观野这会正抱着他,齐疏月害怕过头的时候还会紧紧地捏一下观野的手指,他这会就算再有意志力也坚持不下去了。

  配乐又进入了平缓阶段,听上去不那么恐怖了。

  齐疏月已经很有摸鱼的经验,猜测应该不会看见什么恐怖画面了,于是飞速睁开眼瞥了一眼。

  巨大的幕布上,一张溃烂的鬼脸正久久凝望着观众齐疏月。

  齐疏月:“……”

  一瞬间,齐疏月简直像备受惊吓的猫那样快往观野的身上蹿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毫无意义地喊着:“观、观野”,就同之前遇见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观野的踪迹那样,整个人都在奋力地往里钻——齐疏月翻过身,脸挤在观野的胸口,眼泪都落进了观野的领口里,睫羽扑朔着,轻掠过观野的皮肤,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他听见观野似乎“嘶”了一声,身体有些僵硬——因为没得到第一时间的拥抱,齐疏月有些委屈地又喊了一声“观野”,最终观野好像有些无可奈何地抱住了他,安慰他:“宝宝不怕,那些都是假的,我们换一部……不那么恐怖的影片看好不好?”

  齐疏月从那惊吓中缓过来了,他已经决定好接下来的半小时都不会再睁眼了!恐惧后知后觉地散去,随即而来的就是不好意思了,齐疏月埋在观野的怀里,都有些费劲自己刚才是怎么那么灵活地、在一瞬间扭过来的……总之现在他想要再复位原来的姿势,还怪艰难的。

  他又很倔地回复观野:“不要换,就这部。”

  这么恐怖,其实观野也被吓到了才想换的吧?他刚才好像都听见观野轻声嘶气了。

  于是齐疏月又听见观野叹气的声音。

  他好像总是拿齐疏月没有办法。

  “可是宝宝,”观野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开口,看上去是很认真严肃地在和他讨论问题,一点不像在耍流氓,“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抖,我有反应了。”

  齐疏月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它很可怜。你一直压着它。”

  观野继续用像是在讨论基地未来危机存亡这样的严肃议题的语气,轻飘飘的开口。

  之前的齐疏月实在是太专心了——不论是想要达成目的的专心,还是在努力对抗恐惧的专心,总之在这样的百忙当中,他没办法顾忌到身下坐着的东西会不会相较平时更硬一点。

  但是在这会,被观野明确点出来的情况下,齐疏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好像一直很过分地***——

  以至于对方存在感强烈到了难以忽略的地步,齐疏月甚至怀疑自己如果在这时候起身的话,会陷入某种更加尴尬的境况,比如和不太熟的**打招呼。

  “……”

  齐疏月被吓白的脸,这时候开始有些飘上不知所措的红色了。他目光都有些游移,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坐观野身上,也不是故意“抖”的……就是真的很害怕。

  观野又轻轻叹了口气。

  他好像有点无可奈何,语气变回了齐疏月熟悉的那种柔软的、无害的状态。

  “不用道歉,是我在欺负你。”观野说,“对不起宝宝,我很想继续陪你看电影,但是现在需要暂停一下……让我解决下好不好?”

  齐疏月能怎么办,齐疏月只能说好。

  然后他就看着观野不避开人的,在昏暗的观影室里做起了另一项工作,只是这会也不看别的了,看着的是齐疏月的脸——很专心致志的。观野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喘息声很大,让齐疏月简直不知道将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何况就算他像之前看恐怖片那样,闭上眼睛,还是会听见声音的。

  从好处想,至少比看恐怖片要好?

  齐疏月的思维已经忍不住天马行空起来了,更重要的是,咕唧的水声已经响了很久了。齐疏月闭上眼,忍不住有些像撒娇,好像又有些委屈地问他:“观、观野,什么时候才好啊?”

  观野安静了一会,说:“宝宝,来帮我一下。”

  齐疏月:“。”

  早知道不问了。

  但齐疏月认为,自己应当为观野的状况负部分责任,于是很不好意思地,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可怕的怪物身上,又迅速飘移开。

  最后只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试探地要落在热源的尽头上。但他还没碰到,就被观野握住了手腕。

  观野的手甚至还有些发烫。

  齐疏月以为对方是要牵引着自己,于是也放下力道,让观野随意施用。但出乎预料的,观野只是将手放在自己身上,让齐疏月抱着他,然后微微俯身,亲住了齐疏月的唇。

  一个炽热的,在此时又显得分外清纯的吻。

  齐疏月被观野抱着,两个人紧紧地黏在一起。抱的太紧了,齐疏月甚至发出了一点像是小猫被挤压时的气音来,声音又全部被观野吃进去了。

  他有点晕头转向,观野的手是湿的,唇间也是湿的,连带着他好像也变湿了。

  而在相拥的过程里,观野强健的身躯当中,那颗蓬勃心脏跳动的力度,似乎快要突破身体的限制,一直跃动到齐疏月身上来似的——

  咚、咚、咚,很沉重又迅疾的声响。

  齐疏月终于意识到,现在观野的心跳声,好像比任何时刻都要快。

 

 

第65章 末世篇(64)

  一个奇异的、怪诞中又显得有些涩情的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亲吻、触碰,和**。

  齐疏月回忆着自己所知的生理常识。

  肾上腺素、多巴胺的分泌,神经系统上的刺激,都会导致心率急速升高。

  这太荒谬了。

  齐疏月想。

  他对性方面其实是相对传统保守的态度,毕竟父母在他稍微懂事点的年纪就开始教导齐疏月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被人哄去进行亲密行为了——从齐疏月的那张脸来看,这方面的教导显然是相当有必要的。

  在齐疏月的观念当中,就应该严格奉行恋爱、结婚、性行为这样的步骤才行,虽然他已经阴差阳错地和观野有些……显然过度的亲密行为了,但始终没进行到危险的最后一步,所以不能算。

  齐疏月为任务的确是能够做出些牺牲的,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项中。

  他不可能为了任务就随便去和男人**——但问题显然又来了,观野不是随便一个男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这个重要前提让很多事都变得可以从不同角度考虑了。

  这种事当然是只能和爱人一起。

  可是观野就是他男朋友。

  齐疏月几乎快将自己绕晕了,就像是第一次被坏人哄着偷食禁果的好学生一样,懵懂地想要做一些叛逆的事,但是又忍不住担忧会被家长发现批评。

  而在此时,观野也终于舍得将舌头从齐疏月的嘴里收回来了。他发现齐疏月好像有点出神,于是带有报复性质的,很轻地咬了一下齐疏月被吮吸的嫣红的唇瓣,声音都有些喑哑:“在想什么?”

  齐疏月发现自己的身上被弄得有点湿。

  以至于他脸有些红,眼睛也湿漉漉地注视着观野,望着那双好像隐隐燃烧着炽热焰火的眼睛,齐疏月心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如果没有眼下这桩必要完成的任务,他不需要药倒观野的话,那他愿不愿意,和观野做那种事?

  在离开小世界,或许,也是同观野分别的最后一夜里。

  如果注定要分开,做这种事显然是很不负责任的。齐疏月想。

  但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好像被惯坏了,以至于显得出奇任性。哪怕一晌贪欢,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