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美人被顶级daddy救下后(18)

2026-06-09

  其实应该也可以自己直接跳下去,但这么跳脚一定会被震麻,那就没法跑了……除了赵国栋,要是黄毛也来了怎么办。

  “别怕,我先过去再接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到了赵国栋,阮聿眼神里的慌乱没有掩藏特别明显,看着既漂亮又可怜,霍秦利落地翻过围墙,一边安抚着阮聿。

  “不着急,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会接住你。”霍秦有力的臂湾护着,眼神里全是安抚,因着绝对的力量差,阮聿的脚都没有着地,被霍秦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霍秦托着人轻轻拍着阮聿的后背,“没事了。”

  被完全接住的阮聿有些反应不过来:霍秦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笼着把阮聿放下,霍秦手臂圈着阮聿的脑袋,让他把额头贴在自己锁骨处,大掌抚在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揉捏,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安抚动作。

  只是他粗糙带茧的手掌揉得阮聿止不住地战栗,薄薄的眼皮都红了,既有被安抚后反上来的委屈,也有觉得怪异的生理反应。

  后脖颈是一个特别亲密的地方。

  霍秦现在在做什么?!

  阮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下意识地向霍秦求助了,有些抗拒地抬起手推了两下。

  用了些力道,但推到的地方硬邦邦的,手感有些块垒分明,这力气在霍秦眼里和摸没什么区别,他止不住地泄出了一点轻哼。

  阮聿的动作顿住了:……

  “弄疼你了?”霍秦喘息,垂眸松开了手,后脖颈白嫩的皮肤确实染红了些。

  “没有。”

  阮聿乘机退了几步,和霍秦拉开了距离。

  总共抱了不到一分钟,阮聿却觉得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我,我现在就去火车站。”

  回去的路上阮聿低着头没说话,看着有些心有余悸,好半天才抬起头。

  知道霍秦是为了安抚他,可是这也太亲密了吧。

  阮聿偏过头悄悄打量了一下霍秦,心里有些乱乱的,但想着应该要就此分别了,他也不喜欢纠结,于是深呼吸后说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回去多睡一会,人休息不好会生病的。”

  “谢谢你霍秦。”

  阮聿郑重地道谢,也给霍秦手里塞了几个糖果,霍秦手指攥得松,阮聿一颗一颗地给他塞,其实一共也没几颗,但阮聿还是和松鼠囤货似的往里面推,末了又偷偷往里面塞钱。

  霍秦敛下眼底翻滚的欲色,感受着掌心扎人的糖果纸,搔得人手心很痒,这种痒从手心一路蔓延至全身。

  少年人声音清冽如竖琴。

  “没有糖了,都给你。”

  “抓牢哈,掉了我不补的,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霍秦盯着阮聿,依他所言攥紧了掌心。

  霍秦的眼神明明很温和,阮聿还是偏头避开了和他的对视。

  等会道别的时候,再说一遍感谢的话吧,阮聿在心里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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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霍完全确认自己动心啦

  要开始追芋包给芋包当daddy创业甜甜甜了

  芋包还在少儿频道(不是

  芋包一开始没往在一起的方面想,这下有点回过味来了,但还不确定

  以后吃小芋包就这样

  蒙着芋包眼睛在他身上放糖果,芋包看不见,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皮肤传来轻微扎人的痒,感觉这样玩太过了宇包就又紧张又羞耻。

  美人绞着腿,很不自在,坏心眼daddy还开始翻旧账。

  一颗糖果都小气不愿意给别人,给了一颗就在芋包身上放三颗,野狼进食地吃。

  又舔又抓,还要和芋包分享甜味,缠着人问甜不甜,给人弄得红红的。

  嘿嘿~其实芋包前面还给了别人一整包呢

 

 

第11章 试探

  霍秦拳头紧了又松,阮聿偷偷给他塞了两百,纸币质感和糖纸不同,注意力稍微从阮聿脸上移开就能感受到。

  真是迫不及待划清界限、不容易养熟的小猫,霍秦收回舔舐着阮聿软唇的目光,有些无奈,非要扯上关系地调侃:“发的零花钱?”

  “……”

  分别的温馨氛围荡然无存。

  阮聿指尖摩挲着卫衣袖边,解释道:“医药费吃的用的,还有谢谢你帮了我。”

  话题正合适,霍秦又把那块被拒收的表掏了出来,试探阮聿边界底线似的,即便僵持还是要再问一次:“算这么清楚,吓到你还把你抓疼了,赔礼收了。”

  奢侈品在不认识的人眼里就是普通货,拍卖价45万收的产量稀少古董款,就被霍秦当作不好看只配给阮聿当备用金的抵押物。

  “收了吧,不值几个钱。”

  霍秦盯着阮聿,语调慵懒听起来极为真诚:“你给了我两百呢,发这么多零花钱。”

  阮聿:……

  了解车,还有手表的人说没见过两百块。

  鬼才信。

  阮聿别过了头。

  霍秦是个以求算无遗策的性子,他苦口婆心地想要让阮聿收下手表,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阮聿再怎么样也能留个兜底。

  阮聿是学生,又不被养父一家好好对待,他能有什么钱。

  霍秦眼底透着怜惜,不动声色地扫视着阮聿,他单薄的身子微微紧绷,卫衣袖子下伶仃的腕骨十分明显,指节纤细修长,关节处透着薄薄的粉,如同花枝一般易折。

  清瘦的,怎么养成这样……

  这样的手十指紧扣的话,薄薄的嫩肉会被自己粗粝的茧子刮蹭,泛出别样的红,无力地垂在床边一定也很好看。

  “你不收我会良心难安,半夜想起你红红的手腕,睡不着爬起来的。”

  霍秦语气诚恳,就是半夜爬起来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阮聿抿着唇,被霍秦强硬地抓了手腕,这人说着“一码归一码,你别让我晚上睡不着”,就把表又给戴上了。

  阮聿这次没拒绝,他甚至没说话,但霍秦总觉得他的态度比方才冷淡了不少,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没同意给他塞了块表,生气了吗?

  ……

  难搞。

  就是这疏离的小模样,让人真恨不得搂过来狠狠地揉,揉到软乎为止。

  *

  火车站里人不多,平日里卖票的叫喊声停了,售票窗口也没什么人在排队,阮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问果然,这两天车轨变道维修,后天才能发车。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要了一张后天的车票,霍秦身穿是个黑户,幸好千禧年买火车票还不用实名,红色票根用的还是一维码。

  阮聿瞥了一眼霍秦手里的车票,临座的……他为什么也要走?还是和我一起走。

  阮聿有些警惕,眼皮一掀,看了霍秦一眼,语气有些轻地问道:“……你也要走吗?”

  “嗯。”

  阮聿声音不咸不淡的,霍秦有些心痒痒,总觉得这人在见过赵国栋之后,心防更厚了,像是想了什么不可控的东西,态度断崖式的冷淡了下来。

  他还在意阮聿出宿舍后为什么脸红,这些在意让向来运筹帷幄的霍秦难得体会到了不安,如今的他只能在心里记下一笔,还不到时候……霍秦喉结攒动,他有些难耐地想,如果是在现代就好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搞强制,阮聿会很好查,去了哪里想查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千禧年,如果阮聿被吓跑了,找起人来会很麻烦。

  舍不得怪阮聿,只能是赵国栋全责。

  如同野兽蛰伏,霍秦胸膛克制地上下起伏,自报家门地解释道:“今年23,正是奋斗的年纪,省城机会更多。”

  人是不能想的,霍秦只是想阮聿的时候略过了张晨,就疑似听到了张晨那阴魂不散烦人的声音。

  “阮小聿!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转头一看,果然是张晨。

  阮聿听到声音时也怔了一下,张晨一脸我就知道的得瑟表情,他等阮聿没影了,立马扔下赵国栋就跑,他猜到阮聿肯定是去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