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在咬,手还在乱摸,咬得不重但手上很用力,阮聿有些受不了了,偏着头让脖颈远离霍秦,但霍秦的发丝还是一直拂过阮聿的脖子,很痒。
为什么这人出去了一下,回来变得和狗一样乱蹭乱咬啊!
忍了又忍,脖颈处一直传来痒意,肩膀又丝丝的疼,主要是霍秦摸的地方,阮聿实在忍不了了,开口问道:“你……霍秦,你能别摸我屁股吗?”
好奇怪啊!
虽然衣服穿得很整齐,但霍秦捏得好用力。
好像下一秒屁股就要不是自己的了!
霍秦嗯了一声,嘴上又舔了阮聿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像是在忙完全没听进去,反应了一会才回应,语调拖得老长,一听就是不乐意:“隔着裤子也不行吗?”
“那可以咬吗?”霍秦没理也有理,不请自来,语调缱绻又勾人。
这人都咬完了才问!
抱着人,霍秦见阮聿耳根红红的,抬起一只手拨开衣领,露出了他刚刚咬过的地方,蜿蜒的雪白肩线上泛着点红,牙印还未消下去,霍秦食指指尖点了点肩膀上的红印子,逗着阮聿说道:“宝宝,你宿舍里有大蚊子,你看这里都被咬红了。”
……大蚊子大蚊子!我看你像个蚊子。
霍秦又这样,说话永远没个正形!
想骂霍秦,但只能骂出有病的阮聿脸涨得通红。
没得到回应的霍秦吹了吹阮聿的肩,自顾自地低头又舔了一口,还美名其曰:“帮宝宝消消毒。”
啊啊有病!阮聿挣脱霍秦的怀抱自顾自要走,霍秦一天天的为什么有这么多古怪的花样!
“气呼呼的。”阮聿不理人了,霍秦跟在身后低低地笑了一下,把人惹炸毛了。
阮聿板着脸就是不理人,霍秦开始掏衣服的兜,从里面掏了盒巧克力出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糖,身上装了个杂货铺似的,又掏了袋小饼干,霍秦垂下头哄道:“宝宝,给他们的零食都是平价的,贵的留着你自己吃。”
末了霍秦又想到了什么,叮嘱道:“但不可以一次性吃太多,知道?”
阮聿还是不理他。
霍秦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太可爱了,他只能压低声音故意和阮聿耳语道:“宝宝想不想知道我刚刚说好像什么东西?”
没有很喜欢吃零食,但好奇心很重的阮聿:……
他就知道!霍秦就是个混球,整天就是步步为营地以逗他为乐!
“ 我不想知道!”不想被拿捏的阮聿扭过头,就是不搭理霍秦。
霍秦也没钓人胃口,自己就说了:“好像发完喜糖就逃婚的小夫妻,宝宝觉得呢?”
阮聿无话可说:……霍秦的脑回路真的有问题吧?
还没在一起就快进到喜糖结婚逃婚了。
木着脸,阮聿回绝得特别冷酷:“我不觉得。”
“是吗?”阮聿再冷淡,霍秦一个人也能推完全程,继续推流程地说,“逃完婚马上就可以洞房了吧。”
阮聿想跑,为什么锁宿舍门,他舍友要回来的。
被霍秦捏过的屁股隐隐发烫。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惹生气
“逃完婚马上就可以洞房了吧。”
因为这句话, 阮聿羊脂玉般的小脸紧张地沁着粉,脸上的表情未变,但纤长羽睫颤颤巍巍地眨动着, 暴露了阮聿的紧张,眸色浅而通透地闪着盈盈水光,显然是被霍秦哽得不清。
火烧屁股似的, 阮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视线里霍秦的手掌宽大,没有留指甲, 指缘修剪的很整齐,粗而有力的指节虚虚搭在上床下桌的床铺边缘, 小拇指触碰到了床单,手背上明显的血管经络一路蜿蜒,剩下的被衬衫袖子遮盖住了, 衣服扣子扣得很有男德。
有些皱巴的布料勾勒出的手臂轮廓优雅又野性, 胳膊肌肉放松地撑着,倚靠在床边垂着眸, 就这么缱绻地望着阮聿, 明明姿态闲适又慵懒, 却带着股说不清楚的危险气息。
这里分明是阮聿的寝室, 本该是让他有安全感的地盘,如今却像是误入了什么猛兽危险的巢穴。
阮聿脊背有些僵硬,刚刚被揉过的地方存在感太强了,那种意识到自己在呼吸, 呼吸就从自动挡变成了手动挡的存在感。
以往阮聿压根不会在意自己的屁股,除非坐太久了难受。
但是霍秦……
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阮聿视线乱瞟, 注意到了桌上的保温桶,仿佛看到了什么救星似的,阮聿第一次这么着急渴望吃饭。
霍秦一直盯着他,阮聿干咽了口空气,抬起头对着霍秦眨巴眼睛,有些想靠卖乖转移话题的意思:“霍秦,我饿了……”
声音乖得像在撒娇,眼神带着小动物般的警惕,眼底却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情愫,警惕的乖顺和不自知的勾引互相杂糅,特别像是在欲拒还迎。
好骚啊宝宝,又乖又骚的,霍秦喉结上下滚动着,就这么撑着栏杆俯下身,低低笑了一下,说道:“我也饿了宝宝,你还给吃吗?嗯?”
声音暗哑又温柔得不像话,既是哄又是蛊惑的。
阮聿耳朵一热,错开视线,不敢和霍秦对视,装作听不懂霍秦的明示:“饿了,那我们吃饭吧。”
是该到点吃饭了,霍秦低下头诱哄道:“嗯,吃饭前亲一个吧。”
说完也不动作,就杵在那,看样子是等着阮聿主动去亲他。
阮聿脸上蒸腾着热气,葱白的指节绞着,肉嘟嘟的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清纯又勾人,看起来胆子很小。
霍秦眼神一暗,特别想强吻他,想把他按在大红牡丹上,做很过分的事,但他现在最想的还是阮聿能主动亲他,要是能主动吞吃他的口水就更好了。
就像他先前教的那样。
“亲一个吧宝宝,到饭点该吃了。”
阮聿被霍秦灼热的眼神烫得尾椎骨发麻,一路麻到了头顶,他不自然地腹诽道:到饭点了你倒是吃饭啊!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我又不是菜品!
霍秦越靠越近,是在催促又是在邀请,阮聿心里纠结,他都没意识到问题已经从“男的能不能亲”,转变到了“现在要亲霍秦吗”。
陡然响起的开锁声惊得阮聿小幅度地颤了一下,霍秦在舍友要进门的千钧一发之际,还是低下头舔了一口阮聿的嘴唇。
软软的,湿润亮晶晶的。
舍友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的高大背影。
“卧槽!宿舍进贼了!隔壁有没有人啊救一下!”
舍友边喊边抄起了门边的扫帚,举着武器一顿乱挥,凑近一看,这才看到了被体型差完全挡住的阮聿。
隔壁寝室的人都到门口了,又被一扫帚拦在了门外:“不用来了不用来了,我看错了。”
“这你哥吗阮聿?”打发了隔壁人的舍友好奇地问道。
阮聿被霍秦弄得红了一片,脑子糊糊的还没应声,就听到舍友小王发出了一声惊呼:“卧槽!阮聿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舍友小王今年才高一是阮聿的学弟,问话的语气真诚单纯,被小自己很多的人问为什么脸红,阮聿有点窘迫,瞪了霍秦一眼才回答道:“没有不舒服。”
偏偏罪魁祸首嘴角还勾得特别欠揍,阮聿忍无可忍地推了霍秦一下。
靠这么近干什么呀!
分明没用力,身材魁梧的霍秦还是顺势退了几步,还趁机抓住了阮聿的小臂,道歉倒是干脆利落的:“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