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是因为爱赵国栋不愿意和他分开,可以想想为什么爱他,因为他当街表白吗?还是因为赵国栋说的多做的少,我听说过你们在一起的契机,王妈妈,如果您已经不爱他了,为什么要逼自己过这样的生活。”
门外突然传来了赵国栋的惨叫,阮聿被吓了一跳,思路被打断了一瞬,只能又掏了掏霍秦的包,把剩下的橘子全塞王秀梅怀里,留了一个最大的给霍秦。
阮聿拍了拍包包,再掏他就只能掏出水壶了,想了想,感觉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沉默着摸着包包上的纹路。
王秀梅一直在无声地掉眼泪,所以无措的阮聿只能一直往外掏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坚强的女人。
王秀梅半天才骂出了一句:“我很讨厌你,讨厌到恨你阮聿。”
阮聿楞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
“你和你妈妈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虽然这么说很恶心,但我好像知道赵国栋为什么忘不掉你妈妈了,曾经我的愿望就是他能忘掉初恋,想要赵国栋只记得我,我争强好胜除了成绩哪里比不过阮倩?她长得清冷好看,我也不差!……她阮倩嫁给蒲海华以后长得越来越好看了,我就想证明我过得也不差,我嫁的人是村里最有文化的,蒲海华只是个穷混混!”
“阮聿,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喊我妈妈!你有什么资格喊我妈妈!你这死小孩!你都没喊过赵国栋父亲,却叫我母亲!”
王秀梅嚎啕大哭,仿佛灵魂都在不甘,要把挤压的恨与苦楚一起哭出去。
“你凭什么喊我妈妈啊……”王秀梅哽咽得不成样子,她开始咒骂阮聿,咒骂阮聿一家,可阮聿只是沉默地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她的话语尖刀般扎向阮聿,却只刺中了怜悯。
在阮聿平静的,温和的目光下,王秀梅渐渐平静了下来。
“喝点水吧,我听着呢,这么多年辛苦您了王妈妈,我很感激您。”
阮聿的态度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了。
王秀梅看着举到面前的水,身体诡异的没有了一丝力气,仿佛她这么多年的争强好胜目的根本就是错的,接过水杯的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你说的对,阮聿,我要和他离婚,这样他也会忘不掉我,被骂的时候,被戳脊梁骨的时候,我还要带走他唯一的儿子。”
王秀梅不哭了。
过了一会儿阮聿才打开房门,霍秦正站在门外,听到王秀梅骂阮聿的时候他就在了,只是一直没进门。
“谈好了?”
阮聿平静地点点头。
王秀梅非要让阮聿把阁楼的东西全带走,阮聿只能领着霍秦上楼。
阁楼特别逼仄,还没有窗户,阮聿关上了门打开灯,有些抱歉地对霍秦说道:“只剩一个橘子了。”
“你住这里吗宝宝?”霍秦拿过袋子放一边,扫视着这又小又闷的地方,抬手抱住了阮聿。
阮聿被霍秦抱着,阁楼不够高,霍秦只能佝着头看起来很难受,阮聿把他往床上推让他坐下,人也被带到了床上。
床也小小的,和宿舍的没差多少。
“阮聿,你笨死了。”霍秦顺着阮聿的背一直揉,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被骂了这个笨蛋也不会告状,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宝宝。
“你骂我!”阮聿一下就恼了,双手夹着霍秦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你怎么骂我。”
可怜的坚强的,霍秦低下头和阮聿碰了碰鼻尖,大拇指摩挲着阮聿的眼尾。
“笨蛋阮聿,连告状都不会,你应该和我告状,让我教训他们一顿。”
“……哦。”
阮聿没说话,似乎在沉思这样做的可能性。
半晌他才抬起头,霍秦以为他要告状,结果阮聿只是说:“霍秦,我现在能亲你吗?”
……
很乖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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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恩怨解决得差不多了
第32章 伸舌头
“霍秦, 我现在能亲你吗?”
狭窄的阁楼仿佛都在升温,屋顶斜斜的,只有门缝和透气的口涌了点微凉的风, 白炽灯不是很亮,但此刻的阮聿莫名觉得有点太亮了。
羞耻都无处遁形。
阮聿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脸颊沁着粉,眸子随着话音泛起薄薄的水雾, 在灯光下格外莹润,羞赧和依赖全漾在里头,又带着不安和让人心痒的乖巧, 组合起来让人浮想联翩的勾人。
说完话,他柔软饱满的唇也没有完全合上, 而是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隐约能窥见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殷红的舌尖, 看得不真切, 反而叫人更加在意地要盯着瞧。
唇色浅淡唇棱温润,看着就很好亲。
霍秦虎口第一天被阮聿咬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 牙印已经消了大半, 愈合期间总是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看到唇舌牙齿就会想起来, 盯着人的霍秦脖颈筋脉绷起,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你怎么不说话呀。”阮聿声音小小的。
霍秦不出声不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会有种dom感很强的冷肃, 薄唇显得他很凉薄,眼神微敛看不出情绪,像是会冷淡地吐出命令不许违抗的人, 而不是张口就是哄,紧实精悍的肌肉既有锻炼的完美线条,又有实战的爆发感,彪腹狼腰,肩膀很宽,处处透着危险。
只是他现在抱着阮聿,再危险摸着也是滚烫的,再恐怖的体型力量压制也是收敛着的,这让小猫敢摇摇尾巴勾人。
阮聿说完垂着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有点不敢看霍秦,霍秦搂抱在后腰处的手很安分,也没什么动作,即便这样还是存在感很强,单单只是按在那里,就好像逃不掉地被他掌控了。
没等到回应的阮聿抬起头觑了一眼霍秦的表情,被他幽暗深邃的眼神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如擂鼓,一动也不敢动了。
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晦暗得都带了点昭彰的攻击性,阮聿眼神像被烫到立马移开了视线,脊背有点发毛。
霍秦这个眼神是不能对视的,阮聿莫名又种奇怪的预感:再看一会儿真的会被他拖着狠狠欺负的!
“我……我随便说说的。”
阮聿有点打退堂鼓,刚要反悔,霍秦的唇就贴了上来,带着滚烫的克制,没有碾着他的唇一直亲,而是勾着软舌一直舔吃,怕把阮聿的唇亲红了不好见人。
软舌被霍秦勾到了他的嘴里,唇瓣只是轻轻碰在了一起,随着动作软舌难免会露一点在空气里,霍秦大手抚在阮聿的后颈处随着动作节奏一直揉捏,亲得又节制又凶,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亲着阮聿舌尖,只有在阮聿受不了想往回缩的时候,霍秦会追着不放上前碾过唇瓣。
阮聿被亲得一直在分泌唾液,气息完全乱了,再亲下去真的要像霍秦所说那样兜不住口水了!
“唔……霍呜。”阮聿被吞吃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后腰还被铁钳似的大掌按着,完全没法往后躲。
霍秦坐在阮聿整洁的床上,阮聿被他牢牢抱在身前,气息交缠在一起,为了维持平衡阮聿只能单膝跪在床沿上,膝盖两侧是霍秦结实而有力的大腿,岔得很开,小腿却交叠着,鞋面倾斜仿佛也在圈着阮聿不让他逃跑一般。
明显突出的喉结一直在滚动吞咽,霍秦含着阮聿的舌尖,犬齿惩罚似的轻轻啃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