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夫郎在现代(12)

2026-06-10

  顾深寒转头瞅瞅:“这么会过?”

  荣予安看着窗外的建筑,假装没听懂,指着广告牌上一个大块的生日蛋糕:“寒哥,那是什么?”

  “生日蛋糕。过生日那天吃的一种看起来个头比较大的点心。”

  说完干脆调头,去数码城。

  他带荣予安到店里,营业员热情问道:“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下。”

  顾深寒:“挑个平板电脑。”

  营业员问:“请问是给多大孩子用呢?”

  顾深寒看看荣予安:“两三岁吧。”

  荣予安还不知道是说他,看展示台里的手表和学习机,都看傻眼了。那东西下面是个小转盘,透明的,转呀转的也没有人推,上头还有小兔子和小狼在聊天。

  神奇。

  营业员拿出几款对顾深寒说:“这几个型号都可以。您看看,学拼音和汉字还有古诗词、英语。尤其是这款,屏幕是我们目前同系列产品里最护眼的,而且还能学初高中课,内容非常丰富,都是配套名师教学。”

  顾深寒想都不想道:“就它。”

  买完问荣予安:“看什么呢?”

  荣予安指着一款电话手表:“它说可以防止走丢,我可以买吗?”

  正好那广告上面脆生生的儿童音响起来:“有了电话手表,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我啦!”

  顾深寒:“……”

  这实在是过于幼稚。一个成年人把这玩意儿戴出去,任何人看着都会觉得奇怪。

  顾深寒脑子里多少还是纠结了一下。但荣予安看上去真的很想要,而且确实有一个这东西可能更安全?毕竟是个连路都不认识的小傻蛋。

  后来顾深寒还是买了,也没要荣予安自己花钱。但他要求荣予安不要戴在手腕上,可以揣兜里“带”。

  荣予安有些失落,却也明白个中原因,答应下来。就是回车里之后有些蔫巴巴的。

  顾深寒好似感觉到扑腾翅膀的小鸟儿忽然收起羽翼。他有心想说两句,手机恰巧响铃。

  是堂弟顾承风发的微信语音通话。

  顾深寒的手机蓝牙连着车内音箱,直接接起:“说。”

  顾承风道:“二哥,听说你的人已经把荣予安接过来了。怎么样?你看着还满意吗?我在网上看到过他的照片,好像长得不错。虽然是个男生,但是头发那么长,你让他把胸前遮一遮,你也可以当他是个女的。”

  顾深寒:“你早饭吃屎了?没别的事就挂。”

  顾承风:“急什么?老太太说她后天回来,后天晚上家宴,让你把人带到老宅。这次老爷子也在,你可千万别让我这小嫂子失了礼数。对了,我听说他忘了很多事,脑子不太灵。”

  顾深寒直接挂断,转头瞧见荣予安直皱眉。

  “怎么?”

  “这人说话好生无礼。”荣予安不太高兴,觉得被冒犯到, “而且为何这件事不能直接知会你要由他来转告呢?”这又不是他以往所在的世界那样离远了必须派个人通传。

  “老太太已经给我发过消息,她对老三的原话也未必如此,这人只是擅长添油加醋。他是长房次子,叫顾承风,你说得没错,是个无礼的人。”

  “何止是无礼,简直无耻!”

  “知道他为什么发微信语音,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吗?”

  “不知道。这两个有何、有什么区别吗?”他目前只知道用语音通话。

  “电话可以录音。跟对方说了什么都可以记录下来。他怕我录音,把他说的话转给老太太听,所以现在他只敢发语音通话。”

  “那不是小人行径吗?”心又坏,又敢做不敢认,不是小人是什么?!

  “没错,是小人。他是,我也是。所以你可小心点,没准哪天我就把你给卖了。”

  “你骗人。这里卖人犯法。”

  “哟,你还知道呢?我还正想告诉你不用怕他们,以后有事往老太太身后躲呢。”

  “好笑,我为什么要怕他们?我又不吃他们的喝他们的。”

  “你的意思是,你吃我的喝我的,所以你怕我?”

  “那倒也、也没有。”

  荣予安看向窗外。

  好吧,他是有点怕。那么多铺子却没有一间是他的。他现在不赚钱,又没有娘家撑腰,自然没有底气。

  荣予安指着外头一排楼:“寒哥,若想把这几栋楼都买下来,要花多少钱呢?”

  顾深寒顺着荣予安的视线瞅瞅,新建的省检察院、省公安厅……

  “你干脆直接把我送进局子里更快点。”

  “局子?什么是局子?”

  “公安局,专门抓坏人的地方。”

  “我买几个楼也犯法吗?”

  “买楼不犯法,可你要买都察院和大理寺啊。”

  荣予安吓得往椅背缩:“我、我才没有。你听差了,我没那么说。”

  顾深寒哼一声,瞧他缩在那双臂抱胸:“冷?”

  荣予安:“嗯,有点。”

  顾深寒从手套箱里翻出个灰色绒包丢给他:“打开,是张毯子。”

  荣予安拆开盖在身上,轻薄得像羽绒,很暖和。没过一会儿他就小声咕哝:“谢谢寒哥。”

  等红灯的时候顾深寒瞅一眼,居然又要哭了:“荣予安,你上辈子是瓶矿泉水吗你?!”

 

 

第8章

  顾家老宅。

  顾承风挂了与顾深寒的通话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反复琢磨一件事。

  王淑仪见都周六了小儿子居然还在家,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你居然没出去玩。”

  “本来是想去,可刚才老陈给我来电话说顾深寒跟荣予安登记结婚了。”

  “你说什么?!”王淑仪当场把茶杯重重撂桌上,“这不可能!顾深寒那个狗脾气,他能真娶个男妻?”

  “刚刚老陈电话里是这么说的。我联系顾深寒,他也没有否认。”

  “这怎么可能?你爸和你大哥知道这事么?”

  “不确定,我给他们发信息他们还没回我。”

  “这事都怪你!”王淑仪想来想去忽然骂道,“当初我得了消息时就跟你说你先去接触接触那个荣予安,起码先混个脸熟。你倒好,这么好的机会你拱手让人!”

  “怎么叫拱手让人了?老太太可没说我娶荣予安她就把乾海航运交给我,再说我又不是同性恋。”

  “顾深寒就是?还不都是因为这里头有好处!你先把人哄过来,就算看在荣老太太的面子上老太太也不会亏待你,你说你这叫办的什么事?”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说我去找荣予安,那陶玲怎么办?这不是跟我开玩笑一样么?”

  “陶玲陶玲,她还有个弟弟你呢可别忘了,以后陶家能帮衬你什么?你可长长心吧你!”

  这话顾承风不愿意听,思索片刻说道:“哎算了,反正老陈说了,后天老爷子跟老太太都会回来,到时候让顾深寒带荣予安一起回老宅吃饭,还说让你提前准备准备。”

  “我准备个屁!”

  王淑仪想想就来气。航运业务一直是由她丈夫分管,这国际线交给顾深寒,那以后公司到底谁说了算?!

  如今酒店的管理权还在老太太手里攥着,她的大儿子虽然也有股份但并没有实际的决策权。

  电器公司就更不用说了,老爷子手里流出点权柄比登天还难。她别的不担心,就怕借着航运公司的便利,以后顾深寒的手就能伸到电器公司,那才是连山集团最大的命脉。

  而且乾海航运一天来来回回跑那么多船,进出口贸易这块其实还有很多不入明账的油水。

  王淑仪越想越觉得这步棋走得烂。

  “你说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居然真跟一个男人结婚,他就不怕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