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怎么这么敏感,再张开点。”
薄裙半撩起来,棠溪耳尖红透,“少废话,要拍就快拍!”
棠溪兢兢业业扮演顾旭尧的“神秘女友”,满足直男奇怪的恶趣味。
某天,他跟久别重逢的学长约饭dating
回到公寓,却被一道黑影猛地抵到墙上。男人热烫的手掌掐着他的腰,呼吸灼热,声音喑哑低沉:“宝宝不乖喔,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今晚穿什么裙子好呢?”
当晚,裙子碎得不成样。
次日一早,棠溪忍着腰疼,一脚把顾旭尧踹下床。
“你他*的不是直男吗!”
*经典猫狗文学,爱不自知大狗x清冷漂亮猫猫
*小甜饼一枚~
第23章
双唇嵌合,温软的舌尖掠过唇缝,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宴错愕地垂眼,季南星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眼睫轻轻颤着,像振翼的碟,美丽又脆弱。
他笨拙地贴着陆宴的唇,一点一点轻柔又仔细地轻捻,小心翼翼地,和他的人一样,细致又胆怯。
季南星没有接吻的经历。
他少有的一次经验就来自于陆宴。
青涩的吻只持续了两秒。
季南星抵在陆宴胸前,眼帘甫一掀起,双唇堪堪分开半秒,却被猛地拽了回去。
陆宴只错愕停顿了一瞬,他攥着季南星的手腕,一把将他压制在柜子前,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双唇张开,舌尖滑进去,不由分说地含住季南星的舌尖,放肆亲吻。
酥麻的电流涌过。
季南星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旅人,心跳加速,浑身发软,唇舌和呼吸都掌握在陆宴手里,连心脏也背叛了主人,跟着对方的步伐,紧凑地、快速地砰动。
双唇将将分开,季南星耳尖已经红透,失焦的眼睛浮着闪亮的水光。
他整个人软下来,浑身泛着一股说不出的潮湿。
乌黑的发丝软软贴在他耳侧和脖颈,他呼吸不稳,急促喘着,连说的话也变得缓慢软糯。
“那、那条项链……不是我做的,只是所里发的纪念品,他说喜欢,我就给他了。”
他缓慢说着,嘴唇因为长久的吻而变得殷红莹润,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我……我没给他准备过什么礼——!”
话音未落,下唇又被叼咬住。
醉了酒的陆宴和上次很不一样。
大概是真的醉了酒,他没再克制,也不讲什么道理。
不像上次一样,亲吻落下前,还会抵着额头低声地问。
这回,亲吻落得毫无预兆,也毫无章法。
他紧紧抱着季南星,抵着他轻咬,带着他一边吻一边往床边走。
八月的A市阴雨不断,阳台门窗帘没有拉上,淅淅沥沥的雨落在窗台,砸出不小的雨点,晕开一片,潮湿绵长。
季南星被压在床铺上,眼前一片模糊,他依然看不清陆宴的脸。
心里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他不后悔。
他为什么要后悔?
既然陆宴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记得,既然所有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么,所有顾忌都可以抛之脑后。
许桓?
寿命?
人之将死,命不久矣?
都不重要了。
他如释重负地闭上眼。
陆宴的拥抱很热,也很烫。明明是那么冷静克制的一个人,怀抱和吻却那么凶,也那么烈。
季南星被亲得头脑发懵,每个亲吻的间隙,他只有几秒的时间能自主地呼吸。
“陆——”
话音刚出口,就会被堵住。
最后,他只能发出介于“嗯”和“呃”之间的,温软而短促的喘声。
陆宴冷漠外表下潜藏的侵略性,在此刻毫不掩饰地表露无遗。
他咬着季南星发烫的耳垂,引诱他一起沉沦。
陆宴是个感情的新手。
或许他依然说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但他明确知道,季南星仰头的那一瞬间。
在那一刻。
或者说,在每一刻,在每一分每一秒里,他都想这样抱着季南星,紧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肌肤,感受他急促的、真实的呼吸。
他需要很多证据,很多、很多证据,让上帝证明。
证明季南星还活着。
证明季南星就在他身边。
他像皮肤饥渴症的重度患者,药石罔医。
只有季南星是唯一的解药。
*
翌日,晨光曦和。
季南星醒来时,眼球被亮光刺得发酸。失明的眼睛突然恢复,他抬手想揉揉眼睛,却被温热的胳膊死死压着。
胸前堵得喘不过气,像被两堵墙桎梏着。季南星推了推身上烦人的重量,视网膜彻底恢复的瞬间,他一睁眼,登时蹭地一下坐起身!
床上赫然躺着另外一具躯体。
陆宴赤着上身,刚劲的脊背上被抓了几道不浅的指痕,侧颈和锁骨处烙了几道牙印,不深,但很红。
季南星愣愣看着眼前他身上的惨状,脑袋一片空白。
昨晚。
昨晚……陆宴喝醉了酒,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糊里糊涂地,一时上头,脑子发热,坏事做尽,趁着人醉酒不清醒,直接把陆宴给勾上了床!
脸色唰一下变得通红。
季南星看着陆宴身上的牙印,越看脸越烫。
啪嗒。
他把被子笼过去盖住,遮得严严实实,主打一个自欺欺人。
真是造孽!
尽管没做到最后,但也绝对超过了正常“朋友”该有的行为。
这是废话,谁家朋友喝醉酒抱着对方啃!
季南星慌里慌张准备消除罪证,甫一下床,脚还没沾地,又被人拦腰拽了回去。
陆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眼下,深邃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的脸,灼热的眼神几欲将人烫伤。
季南星不自在地别过头,琢磨着这会装瞎还来不来得及。
“眼睛恢复了?”陆宴沉声问。
……得,来不及了。
季南星鸵鸟一样地点了点头,干巴巴道:“好一点,能看清了。”
“身上还难受吗?”
相处了两个多月,陆宴每天例行都要问一问他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问的是哪种难受。
季南星不着痕迹地从陆宴怀里起身,挪开几步距离。眼睛还不太适应亮光,他缓慢地眨了眨眼,长睫颤动,只是快得不太寻常,像是心虚。
两人隔着一条被子沉默,季南星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微微抬眼,恰巧看见陆宴锁骨上的两道牙印,耳尖的热意又涌上来。
不堪回首的记忆隔几秒就在脑子里回荡,他缓了好一会才把脸上的热烫压下去。
谨慎地抬起眼,他小心问道:“你之前说过,你喝醉酒了不记事……那、那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陆宴好像早料到他会这样问,淡淡垂眼,“你希望我记得吗。”
他平静的脸色没有泄露出一丝信息,季南星心口坠了坠,有些失落,又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但很快,他紧绷的肩膀倏忽卸了下去,像狠狠松了口气一样,眉眼也舒展开来。
季南星是自欺欺人的赌徒。
他不知道陆宴到底记不记得,但他只要表面的粉饰太平。
眼下,台阶已经搭好,他顺理成章地应道:“那就不记得吧。”
他轻松说着,没注意陆宴垂下的手僵直了半秒,“所以,季南星,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季南星轻笑道。
他侧着头,玻璃似的眼珠子在晨光里闪着微光,“大致就是,你昨晚喝醉了,在我这里凑活了一晚上。”
“就这样?”
“嗯,就这样。”
日光缓缓爬上窗台。
晨起八点,医院开始运作,楼道传来熙熙攘攘的踱步声,空气里夹着雨后的清新感,世界又开始新一天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