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57)

2026-06-10

  许桓刚认回家的时候,陆志华对他好得不能更好。只可惜,陆志华崆峒,许桓偏偏男女不忌,在纽约和LA都差点约出毛病,因而“君恩”戛然而止,此后落下来的,皆是雷霆。

  季南星默默听完,心里给陆志华点了个蜡。

  不出意外,他这三簇香火苗,每一条都是弯的。

  陆家是顶级豪门,认亲的消息很快登上各大网站报纸头条。外头消息炸了锅,但对季南星没什么影响。

  他身体好一些后,遛狗的范围从庄园庭院扩展到别墅附近的一片小山坡。

  白管家忙着钓鱼,季南星没让他陪,陈医生听说是张昊的狗之后,胜负心一起,每天都过来陪着遛狗,没几天就跟卡车达成深切的革命狗谊。

  陆宴依旧没有回家,只是陆志华那通电话之后,季南星成功加上陆宴的社交账号。

  他每天打卡一样地给陆宴发消息。

  拍狗、拍日常、发一日三餐,陆宴一句也没回。

  但不妨碍季南星想发,他把对话框用成日记本,孜孜不倦地信息轰炸。

  绿色的信息条布满屏幕,季南星一点都不气馁。

  每天汇报完毕,都以卡车的表情包结束。

  【晚安。】

  他沉沉睡去,全然不知在城市的另一端,在华务顶楼的办公室里,陆宴每一条信息都看得仔细认真。

  每一天晚上的【晚安】过后,陆宴都会切断网络,打字编辑,发送。

  看着发出的那句【好梦】浮现发送失败的感叹号,他才缓缓放下手机。

  办公桌上摆放着季南星入职时的照片,陆宴轻碰了下他清润的眉眼,而后缓缓抬眼,声音冷淡。

  “查不到,是什么意思。”

  忙碌了半个月的于助理命苦地把手里的报告递上去,“肖雯女士的资料我们之前查过,很简单,一辈子在小镇里出生、长大、念书、工作、生病、死去……没什么不一样。当时我们找的是季先生的资料,对肖女士的一笔带过,没深入找。”

  “但是……”他皱起眉,“但是往深处查了发现不太对。大体内容是不变的,但肖女士24-25岁的消息好像被封禁了一样,找不到一点痕迹。”

  他停顿了会,说:“也就是她怀孕、生下季先生的那两年,所有资料都被抹除了,跟……跟肖先生的母亲,情况如出一辙。”

  于晨一口气汇报完毕,原以为会等来老板冷淡的质问,但出乎意料的,没有。

  陆宴随意地翻看了几页,放到一边,而后平淡地、像不经意开口一样问:“他最近怎么样。”

  “嗯?”于晨愣了半秒。

  陆宴抬眼看他,于晨很快反应过来:“每天都在配合检查,陈医生一直陪着他。倒没什么异常,就是……”

  “就是?”

  “好像有一批人也在找肖先生,底下的人说这几天频频有人在庄园附近探头,时间太短,还看不出来是不是冲着季……咳咳,肖先生来的。”

  陆宴平静的脸色变了变,眼底暗了几分。

  他还放不下对家里那人的怀疑,可当真的有身份不明的势力介入进来,在恶意揣测和担忧之间,还是保护欲占了上风。

  像认输了似的,他缓慢沉声开口:“他最近喜欢在后山坡遛狗,找人跟着他。”

  “好。”

  停顿了会,陆宴像不放心一样,又道:“多找几个,靠谱点的。”

  “……行。”

  任务汇报完毕,于晨一身轻松,正准备撤退的时候,手机却响起一阵邮件提示声。

  于晨随意扫了一眼,一打开邮件附件,却猛地面色一沉。

  两道眉峰紧紧凝着,于晨抬头看了心情不错的陆宴几眼,心中犹豫,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欲言又止抬眼又收回,罕见地游移不定。

  “怎么了?”察觉不对,陆宴冷声问。

  于晨思忖了一会,终究叹了口气。他什么也没说,点开附件,将手机递到陆宴跟前。

  来信人是一个权威的海外画作鉴定机构。

  前几天,于晨特地飞了趟欧洲,提交了几幅画作鉴定。基于欧洲人无下限的工作效率,于晨特地用钞能力加急再加急,眼下,鉴定结果终于出来。

  邮件内容用英法德三语发送,言辞缜密,结论清晰。

  【经鉴定,以上作品并非同一人画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tutorial火葬场了,尽量日六……评论捉虫可能来不及看喔,等忙完了一口气改完!

 

 

第34章 

  午夜,明月被乌云遮蔽,A市CBD大街车流依然川流不息。

  华务顶楼办公室。

  于晨小心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这张无数次登上财经周刊,却又无数次因为外貌引起热议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失落、诧异、愤恨、心痛……什么都没有,他甚至眉梢都没动一下。

  不疾不徐看完三语报告后,陆宴按熄屏幕将手机转回来。

  “再找。”他淡淡道。

  于晨不解:“再找是……?”

  陆宴平淡抬眼看着他,没有多余解释的意思。

  拿回手机,于晨把唯一看得懂的英语版本扫了一通。虽然结果否定了同一人画作的可能,但依然提出,几幅画作的笔触、取色和技法十分相似,只是在细微处仍然存在差别,很可能是一方刻意模仿的后果。

  当然,还存在另一种可能。

  同一作者在不同的身体状态下,肌肉状态、落笔力度的细微差别呈现在画作上也各有不同。

  虽然转世重生的说法过于离奇,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但于晨看着老板平静无波的一张脸,感觉画作的鉴定答案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陆……”他难得没再喊工作上的职务,无奈道:“陆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眼前冷静的雕塑露出些许破绽,像动摇了一阵。

  于晨继续说:“如果你觉得他就是,那就敞开了说,敞开了去谈,这样耗下去,你们彼此都不好受。”

  往常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人,这会却突然变得游移不定。陆宴沉吟了会,低声说:“我不知道。”

  容貌、性格、饮食习惯、处事方法……家里的肖南星没有给他一点破绽,可越是这样,陆宴越无法冷静判断。

  任何关于季南星的事情,他都无法保持百分百的客观。

  他看向桌面上季南星浅浅的笑颜,指腹轻轻掠过他微弯的眉眼,不确定地开口:“你也觉得他像吗。”

  那简直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但于晨没把心里话说出口。作为局外人,他自认客观,但转世重生这种事情还过于离奇,没有人能帮陆宴做这个决定。这两个人是彼此人生里唯一的牵挂,如果谁能在这段感情里有发言权、有判决权,那无疑,只有他们自己。

  陆宴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画面。

  屏幕中,清润温和的青年穿着真丝睡衣乖巧靠在床头,抱着手机对着对话框等了许久,大概是笃定等不到回复,他按熄了手机,软软钻进被窝里,温顺地合上眼睛。

  他对暗处的窥探一无所知,天真地将自己暴露在外。

  于晨自然不敢多看。

  自从陆家小少爷回国后,于特助没再干过一件本职工作,天天在外奔波,他都纳了闷了,天龙人的爱情怎么就这么跌宕起伏。

  于晨是正儿八经的小镇做题家出身,搁他们屯里,俩人看对眼了就处,处不来就掰,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连侦查、监控、重生、骨科、商战疑云都出来了。

  认命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于晨又缩到牛马人的壳子里,“过几天美国项目方正好有个会,我过去顺便跑一趟纽约,那儿有个跟SNU合作的鉴定机构,名声也不错,挺权威的,到时候再看结果吧。”

  “辛苦。”陆宴平静说,“下学期H校有个交流项目,跟你妹妹的方向很契合,联系Jennifer,她会替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