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27)

2026-06-11

  转头路过外厅时,他脚步微顿,眼珠转动,目光平静地看向放在桌面上的那部手机。

  是霍迟的。

  几分钟后,垃圾桶被“咚”地扔下一堆废品残骸。

  ——

  第二天早上,文秋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要伸个惊天动地的懒腰,结果手脚才敞开系统就一个体操跳蹦到他脑门上。

  【秋哥!柔弱啊!】

  这一嗓子喊得文秋瞬间清新,眼睛冷不丁瞪圆,视线清晰的那一秒才发现卫琢就站在床边。

  “……早安。”

  他立马扭捏地挤出一个笑,伸出去的脚又暗戳戳地缩回来,一副羞涩怀春的眼神看着卫琢,对方表情镇定,俯身探了下他脑门。

  “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的有的。”

  文秋漂亮的眉头蹙出点痕迹,小声道:“我手好疼,动不了了。”

  语气可怜巴巴的,下巴陷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看人。卫琢知道他在装模作样,可是心脏像是坏了一样,被那眼角眉梢处藏着的狡黠勾得酥麻热胀。

  ……不一样的,文秋是不一样的。

  他分得清。

  眸底的情绪如黑泥般黏腻,卫琢压着眼皮,附在文秋额头上的手没有拿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文秋皮肤,问他:“那怎么办呢?”

  “嗯……”文秋沉吟了一下,而后一脸愧疚地抬眸,说:“我的手抬不起来,可以麻烦你帮我挤一下牙膏吗?”

  “…………”

  卫琢还以为他会借机提些什么亲昵的要求,没想到只是这个。

  说不清心底到底是失望还是其他什么,卫琢沉默地点了点头,扶着他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没怎么说话,气氛显得有几分古怪。

  尤其是当卫琢贴在文秋身后站定的那一刻,光洁的镜面中,两人的体型差尤为明显,只要卫琢一弯腰,文秋就能被他整个轻而易举地包在怀里。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些。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烫在皮肤上,卫琢低头,喉结不动声色地吞动了下。他面不改色地从旁边拿过新牙刷,一边挤牙膏一边低声说:“我给你请了假,这几天先把伤养好吧。”

  文秋被轻轻捧住下颌,顺着力道抬头,他很自然的张嘴让卫琢给他刷牙,身子倚靠在对方怀里,懒洋洋的半压眼皮看镜子,口齿不清地问:“在这儿吗?”

  “嗯。”

  低头的卫琢神色很认真,动作有些生疏,毕竟伺候人的活儿是他人生头一回,文秋又哪都很精巧,脸感觉都没有他手大,牙齿也小小的,舌尖也是,昨天晚上接吻——

  “好了吗?”

  文秋微微歪头,对着镜子里耳根通红越凑越近的卫琢说:“超过三分钟了。”

  “……抱歉。”

  对方嗓音粗哑,眼神略微慌乱地与他撞上又飞快错开,手里的电动牙刷差点没拿稳。

  文秋故作不知,眼神纯良,就着他微微发抖的手漱完口后不解的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那怎么耳朵那么红?”

  心跳猛地失衡,卫琢咻地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结果目光掠过文秋,一下子就抓住了这笨蛋眼底的那抹坏笑。

  他故意的,在明知故问。

  胸腔如同炸开了一团烟花般,卫琢气息猝然混乱,头脑被热意冲击,耳廓上的红迅速蔓延开,慌神地去胡乱捂住文秋眼睛。

  “不许看。”他耍赖般低语。

  文秋笑出了声,仰头问他:“你在害羞吗?”

  “……没有。”

  可文秋半点不信,反手摸到了他耳朵,语调抑扬顿挫:“这是哪里呀,感觉都要着火了。”

  说着指尖故意刮过他耳根,掠过耳垂时狎昵地揉弄了一下,撩拨得卫琢腰腹一紧,喉腔中溢出闷喘,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文秋嘴角悠悠勾着弧度,一副毫无感知的模样,扒开卫琢放在他眼眶处的手,语气如常地说:“你还没给我洗脸呢。”

  乖软底下的恶劣露了冰山一角。

  卫琢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戏弄过,他想生气,可潮热的目光一对上文秋的眼睛,理智便像是融化了的糖,黏糊糊的流进他喉腔,任由他怎么吞咽都不解渴。

  狼狈地错开视线,他指尖有些发抖,给文秋洗了脸又用毛巾仔细沾干净水,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也很严肃。

  只是距离越凑越近,粗热的呼吸与文秋的几乎缠在了一起,压低的眼尾洇着湿透了的红,目光一动不动地粘在文秋唇瓣上。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洗漱硬是磨蹭了几乎十几分钟。

  文秋却没有半点不耐,收拾好后转头忽然拽住卫琢衣领。

  “奖励。”

  说完他便弯着眉眼径直吻上去。

  粘腻的水渍声极为下流,卫琢理智没转过来,身体却第一时间迎和了上去,喘息一阵一阵地拔高,他才解了点瘾,更大的渴望如坍倒的溃堤袭来时,文秋却冷不丁地后退拉开距离。

  唇齿间牵连的丝线甚至都还没扯断,卫琢更是急切地想要重新贴上去吻他,但被文秋躲开了。

  “好了,接下来辛苦你帮我再换一下衣服。”

  他表情无辜,又布置了个任务。

  卫琢分明该拒绝的,他又不是狗,随便给点奖励就能被驯得摇尾巴。

  一再吞咽嘴里舔到的水渍,他如此“理智”般的想道。

  然而千般矜傲与不屑,在抬眼瞧见文秋模样时,又碎得渣渣都不剩。

  ……他太肆无忌惮了。

  笑容乖巧,眸底却满是恶劣,骨子里那点邪佞与放肆攀上了眉眼,松松撩着长睫看过来,像是高台上装作菩萨蛊惑人心的魔。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卫琢什么都听不见,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以及骨肉嗞啦裂开的渴望哀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文秋抱到床上的,等再回神的时候,文秋已经不着寸缕地躺在了上面,瓷白的皮肤极漂亮,每一寸皮肉都如同奶油般滑腻。

  心脏胀得发疼。

  卫琢弓紧的脊背轻轻发颤,指尖拎着贴身衣物的边缘往上提,文秋的脸几乎和他贴到了一起,粗重的喘息越发急促混乱。

  两人视线一直粘腻在一起,唇瓣贴上,文秋又坏心眼地错开,一把火一把火的添,弄得卫琢几乎快疯掉了。

  “秋秋……别这样弄我……乖一点,乖一点好不好……”

  急喘的气音几乎被逼得不成调了,文秋羞红着脸,小声说:“可是你还没有帮我把衣服穿好。”

  主导地位的颠倒完全没有让卫琢心生警惕,他指尖都在发抖,草草给文秋穿好了裤子便急切地凑近他,却依旧没有吻上去。

  他在等文秋的允许。

  对方低头检查了一下,动作慢悠悠的,好一会儿才撩开眼皮搂上他的脖颈,挨在他耳边羞怯道:“好了,阿琢可以领取奖励了……”

 

 

第20章 欠债

  尾音落地的那瞬间,文秋后脑被猛地扣住,齿关被蛮横地撬开,掠夺般的湿吻激烈而下流,晶莹的水线在舌尖缠绕牵连。

  渴望终于被填满,剧烈的快感从脊骨冲上头皮,浑身血肉连着骨头似乎都在发出餍足的呻/吟。

  卫琢觉得灵魂似乎都飘出去“死”了一番。

  然而那阵瘾意还没有被完全满足,文秋便又忽然挣开,气喘吁吁,压着眼皮看他,勾着笑,说:“饿了。”

  被一再打断的卫琢瞳孔都有些聚不拢,下意识追过去又自顾自地强行按停。

  文秋手臂还伤着,昨天晚上又发烧,现在的确应该吃点东西。

  他弓着脊背急促地喘了两声,一再吞咽口腔中因兴奋而分泌的大量口涎,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翻涌而上的焦渴重新忍了回去,起身给文秋准备吃的。

  其实都算不上准备,只是按了内线点餐让人把东西送上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