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93)

2026-06-11

  和卫琢一样,林尽染同样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产生一些可爱侵略症的行为。

  他脊背绷得微微发抖,急促地喘着呼吸,手从文秋衣摆底下探进去,如同患有皮肤饥渴症那般,一寸一寸地贴着他皮肉抚摸。

 

 

第72章 撩拨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文秋被挡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的粗乱的喘息除了最开始失控了一下,而后又迅速克制住,听起来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没过几秒,文秋舌尖就被忽地松开,牵连出来的丝线断在他下颌上,在下一秒又被急切地吻掉。

  湿热的唇瓣就没有脱离过文秋的肌肤,从下颌,到锁骨,再到颈侧,像是标记地点一样。

  “别弄出痕迹……”

  文秋仰着脖颈,气息有些喘地提醒林尽染。

  后者动作猛地顿了下,好几秒后忽然直起腰身和文秋拉开距离。

  重新见了光线,文秋瞳孔缩了下,目光奇怪地转向林尽染。

  不同于他腰身半露,衣裳不整的模样,对方只是衣服皱了下,呼吸乱了点,除此之外,丝毫看不出刚刚的失态。

  “你干嘛?”无视他面无表情的脸,文秋懒洋洋地用脚踩了下林尽染腰腹,问他:“为什么生气?”

  “没有。”

  “死鸭子嘴硬。”

  文秋哼笑一声,也不管林尽染心情如何,他自顾自地坐到人家腿上,脊背靠着他胸口,拉着他手去圈住自己腰身。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坏心眼地挺腰亲了下林尽染下颌。

  对方始终面无表情,眼帘松松半压着看他,很是冷漠地说:“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文秋故作不解:“什么?”

  林尽染又不说话了,眼神黑沉沉的与他错开,下一秒文秋又很不讲道理地把他脸掰回来。

  “你这人怎么现在跟个闷葫芦一样啊。”

  胆大包天地捏着他脸扯了扯,文秋说:“我只对你这样。”

  骗子。

  总是这样说些甜言蜜语来逼他心旌摇曳。

  林尽染忽地有些生气,一把扯开他的手,质问道:“那卫琢和霍迟呢?”

  文秋眼都不眨,张嘴便说:“他们都是我生前的过客,和他们是露水情缘,和你才是真的,我现在只对你好,只喜欢你,真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就拉着林尽染的手去放在自己胸口。

  心脏跳动的力度真实到让林尽染都恍惚了下,文秋注意到了。

  他半点不慌,搂住对方脖颈,压低声音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说过,我属于你,因为你想,所以我才得以存在……别怕,林尽染,没有人会知道你动情的模样的,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而已,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谁会知道呢……就当是一场梦,别压抑了,你明明很想要的……”

  耳垂被咬住的那一瞬间,林尽染按在文秋后腰上的手猛地攥紧。

  他身体绷得很紧,好不容易靠疼痛克制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身体上的反应极夸张。

  文秋才想低头去看,下一秒就被林尽染捂住了眼睛。

  “你又在干嘛?”

  知道他羞耻,文秋偏不放过人,按了一下,果不其然听见耳边打着颤的闷哼。

  “文秋!”

  “嗯?”

  他又按。

  林尽染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亦或者其他,呼吸重得吓人,连带脊背都在微微发抖。

  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攥住文秋,咬牙切齿:“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因为我喜欢你啊。”文秋张嘴便笑嘻嘻地说。

  花言巧语!谎话连篇!

  林尽染才不会信,可理智如此,心脏却跟坏了似的又酸又胀。

  他告诉自己,文秋向来表里不一最会骗人。

  不能信他。

  偏偏才这般下定决心,这骗子又跟没骨头似地软在他怀里。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的就只喜欢你,要不然你亲亲我,看我躲不躲。”

  他故意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笑着去亲林尽染脸颊,嘴角,把人勾得长眸通红,滚着喉结气息急促地贴过来,鼻尖和文秋抵在一起轻轻蹭动。

  林尽染眼底的痴迷几乎快满溢出来了,然而嘴上却不愿承认,色厉内荏地轻斥道:“三心二意的骗子。”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喘息,文秋也不躲,反而故意掠过他唇瓣,在他痴痴地要吻过来时又坏心眼地往后缩。

  “我哪里三心二意了?”

  林尽染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见他一直躲,便直接松了他手,转而去按住他后颈压向自己。

  唇瓣都贴到一起了,可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卫琢怎么办?”

  文秋挑眉,“你在想这个?”

  话落,他唇瓣就被咬了下。

  其实也说不上是咬,林尽染哪里舍得,不过是恨恨地含了下他唇瓣而已。

  “你不能这样三心二意。”

  文秋笑他:“不然你能有机会?”

  被踩到痛脚的林尽染不说话了,好半晌,他才松开文秋唇舌,粘腻的丝线断在彼此舌尖上,他看得痴了,又喘着贴过去。

  “秋秋……”

  “……你要只喜欢我。”

  文秋嗯嗯啊啊地应着,隔着睡裤,被弄得一塌糊涂。

  等林尽染痉挛着腰腹,瞳孔极致失焦颤开后,两人堵在一起的呼吸才重重喘出来。

  文秋眼睛上的领带从始至终没有被拿开,汗水淋淋的两人拥在一起平息了好一会儿,文秋懒洋洋的,像摊开的猫饼似地挂在林尽染身上。

  对方又来吻他,哑着声音重复说:“你要只喜欢我。”

  文秋懒得说话。

  但林尽染就是要听他的回答,手从衣摆探进去,握住他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故意揉弄。

  文秋这里很敏感,像是痒痒肉一样。

  他立马扭动得跟条脱水的小鱼一般,边笑边喘气地去扯他的手。

  “不许碰这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

  文秋装傻:“回答什么?”

  “秋秋。”

  “好好好。”文秋连声应着,很不走心地说:“只喜欢你。”

  林尽染不依不饶,“要连起来说。”

  文秋哼哼唧唧,“你好烦啊。”

  说完屁股就被拍了下,林尽染轻轻咬了下他脸颊上的软肉,闷声问他:“你会这样嫌卫琢烦吗?”

  “会啊。”

  “那不许嫌我烦。”

  这个逻辑叫文秋连生气都忘了,奇怪道:“为什么?”

  林尽染把他托抱起来往浴室走,有理有据地说:“因为你喜欢我,不喜欢卫琢。”

  文秋挂在他身上,印着红痕的脚耷拉在林尽染腰侧,一晃一晃的,闻言哼笑一声。

  “喜欢你就不能嫌你烦吗?”

  “嗯。”

  “我偏要!”

  唇角扬了扬,林尽染把人放进浴缸里,脱了他衣服给他洗澡,轻声应和他:“不许。”

  “你不讲道理。”文秋光溜溜地坐在浴缸里,他浑身白得跟玉瓷一样,但该粉的地方又嫩得跟熟透了的桃肉一般。

  他眼睛上还覆着林尽染的领带,大抵是没了视觉,所以有些没安全感地攥住了林尽染手指。

  很紧。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先前高点时释放的快感还要强烈,林尽染眼帘低低垂着,瞳孔中的亮光痴热得吓人。

  他腰腹还在一阵一阵的抽动,仗着文秋看不见,下流的欲/望毫不遮掩。

  肮脏,丑陋,恶心到让人胃部痉挛的羞耻,因为文秋的存在,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极为怪异的兴奋感。

  过量的刺激让林尽染有些受不住般弓腰喘出了声。

  文秋“望”过来,明明视线被挡住了,可那种注视还是让林尽染胸腔撑开了一种极为病态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