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
科里米哀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韦萨利坐到了他腿上,距离很近,挨着他的大-腿。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转了过去。
“惩罚我吧,为我的放-荡。”他语调轻柔,像是一厢情愿的献祭。
科里米哀被迫直面那一片欲色,韦萨利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隔着薄薄的裤子,他能感受到雌虫光裸的大-腿肌肉,紧实又热度逼人。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睁开眼,雌虫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数清睫毛。那双黑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孤注一掷的期待。
“如你所愿。”科里米哀深深吸气,嗅到了雌虫身上方才沐浴过残留的香味。
他的语调还算镇定,略带颤意的手泄露了他的心境。
*
两名舞者滑入舞池,韦萨利磕磕绊绊地扮演着熟手的角色。
为了展示自己的技术精湛,他不留余力地扭腰摆臀,跟着音乐的节拍律动。
那些汗水,从韦萨利的额头滴落,划过紧绷的下颌线,砸在科里米哀的胸口。
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雌虫急促地喘息着,难耐地抬着下巴,汗流浃背。
这种运动要比他想象中的耗费精力,陌生的满足感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他舞动的身姿一颤,错了拍。
时间来到了后半夜,韦萨利的脱敏方法很管用。
科里米哀已经抛却了那些原本无法摆脱的羞-耻感。
他不可能永远充当一根木头的角色,这毕竟是双人舞而不是钢管舞。
韦萨利有些跳不动了,出口的嗓音沙哑:
“就……到这里吧?”
科里米哀揽住脱力的舞伴,调转了身位。
随着他突兀的动作,雌虫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喘,下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
“唔……”
科里米哀也跟着蹙眉,发出了一声闷哼。
现在,他不用像之前一样仰望着雌虫肆意的姿态,而是能够低头细细欣赏他的所有。
他的舞伴很美。
一身的肌肉结实饱满,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舞动渗出水液,将深色的皮肉浸染出诱-人的色泽。
那片薄薄的舞衣还黏在胸-前,因为一晚上的颠鸾倒凤,略略滑落部分,白色的布料因为湿透,透出底下的肉-色,半遮不掩,更显煽-情。
刹那间,像是打通了什么关节。科里米哀开始不住地赞美他的伴侣。
“韦萨利,你的身体很漂亮。”
“舞技很棒,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体验。”
“你的嗓音也很好听,不要压抑自己。”
他又换了种舞步,现在他已经能够很熟练地开发新的舞种,不再需要韦萨利的倾情指导。
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到雌虫那完美的背肌。
从脊骨中央蔓延出蓝色的虫纹,科里米哀伸手触摸,是热烫的。
和韦萨利的内在给他的感觉一样。
而对他对着根头发丝都能夸赞半天的行径,雌虫已经羞耻得想要昏厥过去。
“你做你的事情,少%¥#的废话!”
仗着雄虫听不懂,他趴着骂了句老家的脏话,嗓音又低又急促。
但是由于系统的存在,科里米哀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语言都能够理解其意。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雌虫不知何时满意而出的泪水。
“嘘,注意言辞。”
这样下去雌虫不会脱水吧?
(……)
“呼——终于结束了,***的。”
韦萨利翻过身,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原本兴奋翘起的尾巴此刻萎靡不振地搭在床边。【只是尾巴,蝎子的尾巴】
科里米哀打来温水,一点点为他擦拭身体。
在雌虫蜷缩着身体,护着饱胀的肚子昏昏沉沉睡去之后,科里米哀取来床头的那瓶精油。
他的手指沿着骨节缓慢揉按,将温热的油涂抹均匀。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泽,像精心保养过的武器。【只是尾巴,没有代指。】
这是打碎三观重组的一天,但在往后会成为他的日常。
科里米哀躺上-床,从背后揽住雌虫的身体。
“谢谢你带我来到属于你的世界,韦萨利。”
至于那些充盈的爱语,他准备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说给雌虫听。
作者有话说:ooc小剧场
韦萨利:神父,我有罪。
科里米哀:800字以上写出你的罪,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韦萨利:(丈育被吓哭了)
第109章 科里米哀if线(1)
被阿蒙扯住衣摆时, 韦萨利正在保养他的尾巴外壳。
精油刷过漆黑的甲壳,尾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清亮的光,他满意地对镜欣赏了几秒, 直到弟弟打断了他休息期的每日任务。
“哥哥,我想去主星看看。”
当阿蒙仰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 可怜巴巴地吐出这句话时,韦萨利就知道自己要遭大难了。
自家弟弟平时说话很简练, 喊“哥”就够。只有当他有什么不太合理的需要额外说服力的请求时,才会启用“哥哥”这个叠音版本, 试图唤醒韦萨利的兄长之爱。
通常这招很管用,韦萨利对阿蒙几乎有求必应, 但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因为在听到“主星”这个词汇时, 他就微妙地感到不适。
韦萨利做事很靠直觉。第六感救过他很多次。那种对危险的嗅觉, 如野兽般敏锐, 不明确但准确。
“主星咱们都没去过,不太安全。”
他蹲下身体, 平视弟弟乌溜溜的眼睛, “那些虫上虫指不定会指着你的鼻子骂‘臭外星’的,这你受得了?”
他了解阿蒙。弟弟表面温顺,骨子里有股倔劲儿,受不得轻蔑和侮辱。
在贫瘠的原生星球上, 有次隔壁工棚的成年雌虫嘲笑阿蒙瘦得像竹竿子,还去推搡。
小孩儿一声不吭,当晚就用碎石把那家伙的窗户砸了个稀烂。
阿蒙不出所料地皱皱鼻子:“可是我看星网上的视频, 那里很繁华很漂亮,我想见识见识。”
小孩儿一天一个想法,韦萨利理解。他自己也曾在矿坑深处仰望被污染的天空, 幻想过那些只在传说里存在的繁华世界。
但理解和纵容是两回事,韦萨利总归是有招的。
“这样吧,我先去替你探探路。回来还能给你带点特产,咋个样?想要星舰模型,还是各种美食、漂亮衣物?”韦萨利站起身,拍了拍阿蒙的肩膀。
阿蒙眼睛一亮,压制住兴奋。
这段时日盗团确实清闲。没有合适的猎物,物资储备充足,连那些总嚷嚷着要干一票大的老成员们都开始打牌消遣。
阿蒙作为编外成员整天在星舰上晃悠,确实会无聊。
“好啊,那你要快点回来!”
“成。给我列个清单,想要什么都写上。”
*
几日后,星船脱离跃迁状态,主星的轮廓出现在舷窗外。
韦萨利坐在驾驶席上,盯着那颗陌生的星球出神。从这个位置看,主星像一颗光华璀璨的宝石,其他偏远星球里的虫都妄图得到它的青睐。
他抵达主星的星港,无数星船在多层结构的建筑穿梭,像蜂巢里忙碌的工蜂,井然有序。
韦萨利操控星船跟随引导信号,进入指定的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