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萨维斯沉入安稳睡眠之后,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了他搭在雄君腰际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中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涂生:(自信)我是狐妖,魅惑是我的专长。
系统:这个技能你真的没有。
卡萨维斯:我要封后!
涂生:虫帝模拟器不是这么玩的!你要先和其他雄后卿卿我我,把我打入冷宫,之后解开误会,给我送温暖,解锁特殊cg,这样我才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这一章节也是甜甜嘟,满意的话给点营养液好不啦?就当喂我了。[星星眼](前面两章锁得次数过多,为了避免黑榜,我最近得注意点了,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求求你了][星星眼])ps:感冒了有点难受所以明天应该是没有第二章 了,但是日更暂时还是没问题的!
第53章 封后
清晨, 吉克斯与泽夫两位如今已不能称作“雄奴”,而是领着丰厚月饷的“佣虫”,为涂生进行大婚当日繁琐的梳洗与装扮。
先前特意定制的银质发冠终于派上了用场, 繁复精美的雕花衬托着他粉白色的长发, 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随性,多了几分庄重与华贵。
“看吧, ”他顶着一丝不苟束好的发髻,微微侧过头, 向早已穿戴整齐、静立一旁的卡萨维斯展示,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陛下先前还嫌弃银饰不够华贵, 坚持要打造纯金的。如今看来, 是不是这个颜色才更配我的气质?”
卡萨维斯不置可否, 在他眼里雄君......现在该叫皇后了,无论怎样装扮都是极美的。但若真要论起来,他似乎还是更偏爱涂生平日里任由那头粉白长发披散肩头的模样, 那样更显得自在慵懒。
今日的涂生,难得认认真真穿上了奥兰亚费斯特传统的婚庆服饰。
内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束腰长裙, 勾勒出他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外罩一件赤色长袍, 边缘以璀璨的金线滚边,既庄重又明艳。
卡萨维斯走上前,亲手为他覆上了一袭橙红色的轻薄面纱。面纱材质特殊,隐隐泛着珠光, 将涂生那张绝艳的面容遮掩其后, 只留下一道朦胧的轮廓。
涂生低头,能瞧见帝袍一角象征尊贵的水蓝色的布料,绣满了他最熟悉的独属于卡萨维斯的繁复虫纹。
【自古红蓝出cp!绝配!】系统057也难得没有出言吐槽, 模拟出只有涂生能看见的、纷纷扬扬的虚拟花瓣。
庄严的号角声吹响,从城门口起,一支高举着熊熊燃烧火把的仪仗长队,便紧随在涂生身后,沿着奥兰亚费斯特城最宽阔的主干道,一步步,庄重而缓慢地向着皇宫正门行进。
街道两旁,早已被热情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欢呼声、议论声、赞叹声交织。好在有那层面纱的遮挡,涂生才能勉强按捺住被如此多生物近距离围观、指指点点的本能不适。
“皇后好美哦~”几个小虫崽发出感慨。
孩童们尚未建立起成熟的审美观,何况在面纱的遮蔽下,无人能真切窥见皇后的绝世容颜。
他们只是被那满身光华闪耀服饰、在日光下折射出炫目光芒的珠玉宝石所吸引,发出阵阵惊叹。
卡萨维斯正站在宫门口等候,当漫长的仪仗队还在不紧不慢地按照既定节奏前行时,虫帝已然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提前迈开长腿,快步迎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皇后提前拥入怀中。
尽管寒冬过半,天气转暖,卡萨维斯也没有如从前一般慷慨地露出肌肉。
毕竟自从涂生开了荤戒,他脖颈以下的皮肉,但凡是能下嘴的地方,几乎很难再找到一块完整无痕的“净土”。
微凉丝滑的面纱边缘擦过卡萨维斯的脸颊,他听见怀中的涂生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声抱怨:“走了好久,脚都快断了,累死了……”
“后悔了?自讨苦吃。”卡萨维斯低笑着,紧握住他微凉的手以示安抚。“再忍耐片刻吧。”
原本,涂生如今的身份是个流浪雄虫,似无根浮萍,因而在婚礼的仪式中无法从本家出发。卡萨维斯心疼他,意欲精简流程,直接在宫内完成仪式便可。是涂生自己觉得那样太过低调,不够气派。
遥想当初,他的神像每年都要被信众抬着,浩浩荡荡绕镇游行一圈,才被隆重地请入狐仙祠供奉。没道理他如今“出嫁”,反而要悄无声息。
卡萨维斯自是宠着他的,大手一挥安排了游城。
完全没料到全程要靠自己双脚走完的涂生便累得虚脱,在卡萨维斯耳边告饶:“今日怕是不能满足你了。”
荤素不忌、强势主导的虫帝,闻言耳根也不禁微微泛红。
几个紧随其后的司礼官皆垂首敛目,状似恭敬,但以雌虫的敏锐听觉,皇后这自以为压低的声音,只怕是字字清晰,听得一清二楚。
好在,进入皇宫后的仪式流程精简了许多。
卡萨维斯紧握着涂生的手,在装饰一新的帝寝殿门前,于众多重臣与司礼官的见证下,庄重地将一枚镶嵌着硕大粉钻的金戒指,戴在了涂生的中指上。
在他们的文化里,这根手指最接近生命本源。
肃穆的司礼官们开始吟唱起古老而玄奥的祝福圣歌,语调悠长恢弘。涂生只隐约能捕捉到几个“赞颂虫神”“血脉绵延”之类的字眼。
好心的057尽职尽责地在他脑中做着实时翻译,试图让他理解这庄严一刻的文化内涵。然而涂生此刻并无心倾听那些冗长的颂词。
他悄悄捏了捏卡萨维斯温热的手掌,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吟唱上,偷偷用手指撩起面纱的一角,对着身侧的卡萨维斯,飞快地抛去了一个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眼。
一如数月前,在那场改变他命运的宫宴上,他第一次大胆望向王座时的惊鸿一瞥。
只是这一次,卡萨维斯没有再皱着眉,带着审视与不耐掩饰性地移开目光。
他清晰地接收到了那个略带调笑的眼神,熔金般的眼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毫不避讳地回了他的皇后一个满载爱意宠溺的笑容。
待到繁杂仪式流程完毕,日头已然西斜。
任何宴席都少不了美酒,在涂生的三令五申之下,卡萨维斯倒也没在他的面前喝过,看在大喜的日子份上,这次他勉强同意了对方小酌几杯。
戒酒有段时日的虫帝在几杯醇酿下肚,便有了微醺般的醉意,两眼迷蒙地走向端坐在床边的皇后。
婚房是涂生特意变幻而出的,入目皆是热烈喜庆的正红——跳动的红烛、垂落的红帐、高悬的红绸……端的是极尽浓艳与喜庆。只可惜,这番景象只能维持一晚,待到明日天明,一切都会随着法术失效而恢复原状。
见卡萨维斯醉酒后反应似乎比平日迟钝了些,涂生心中一动,主动伸手,轻轻摘下了那袭一直遮挡着他面容的橙红面纱,露出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脸庞。
他侧过身,主动凑上前,吻上了卡萨维斯因饮酒而格外温热的唇。
在唇舌交缠间,他清晰地尝到了对方口中传来的酒气,带着淡淡的果香与一丝涩意。
涂生不太适应地微微蹙起了眉头,报复性地多用了些力。
“唔......”纵使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舌尖,卡萨维斯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看起来很呆,很好欺负。
涂生联想到学习过的那些知识要点,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大杯的葡萄酒从卡萨维斯的颈窝往下流,越过浮凸的锁骨,浸润大片起伏的蜜色肌肤。
那液体如同甘霖洒落在旱地之上,在室内摇曳的烛火光芒映照下,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闪烁出诱人至极的湿润光泽。
涂生忽然发现自己不那么厌恶酒气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绝景,只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