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127)

2026-06-14

  “我下不去手?”玄渡冷笑,“你试试?”

  他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他自己的原形长得比癞蛤蟆还难看,天底下还能找出来比他丑的东西吗?

  他哪有资格嫌弃老头不好看?

  反正他才是最难看的那个,小源一直都嫌弃他丑。

  要不是他知道小源清心寡欲,他怎么会三年了一次没碰!

  他做梦都想钻进小源的静心堂里干坏事。

  他又不是钻不进去,他也会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法术,只要把小源迷晕了,小源就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还不能证明他的真心吗?

  他不就是放荡了一次吗?小源是他道侣,他憋了几百年,一次也不能吗!

  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好像真把玄渡气成河豚了。柳予安还想挑点刺,纠结着说:“那你还对我说那些污秽的话……”

  玄渡理直气壮:“画本上就是这样写的,说这种话可以增进感情,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你看不惯我就打死我。”

  又来了。

  他一不高兴就叫柳予安打死他。

  柳予安噎住了,真拿他没办法:“你哪看的画本子?”

  “藏书阁。”

  “藏书阁哪来这种淫书?”

  玄渡冷笑:“反正不是我放的。我哪有钱去买这种书?”

  众所周知,玄渡的钱全部拿去买亮晶晶了。

  书又不是亮晶晶,他才不会买。

  最喜欢泡在藏书阁里的人是舍目,也只有他会拿零花钱去买书,难道是舍目放的吗?

  李清正的钱全部花给他那把剑了,据说他每三天就要换一次剑穗,给他的剑玩换装游戏。

  而李清凝抠门至极,一分钱不花,纯蹭别人的东西。

  林阿宝讨厌读书,他也不会买。

  凌骄根本就不会进藏书阁。

  盘算一番,就舍目嫌疑最大。

  柳予安痛心疾首,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舍目,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自己偷看淫书就算了,还不好好藏起来,给玄渡看到了,有没有考虑过你师尊的屁股?

  你真是害死你师尊了!

  柳予安铁青着脸:“我不喜欢你对我做这种事。”

  他是一朵莲花,他只有春夏才有繁殖的念头。

  而且这个念头也很浅。

  玄渡牙都要咬碎了,又委屈又愤怒:“柳予安,你欺人太甚,你这不是逼我去找别人吗?”

  柳予安下意识就移开了眼:“随你。”

  话音刚落,玄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捏住他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柳予安惊觉失言,便垂下眼不再说话。

  “你可真是……”玄渡发现小源比他想象中还要气人,好半天没说出后半句。

  恢复记忆了,还是这么排斥他?

  柳予安习惯性地拒绝他,拒绝完又后悔,他这行为怎么跟哄骗无知少男一样呢?

  于是他生硬地改口:“春夏两季,可以依你。”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玄渡虽然气,但他很识时务,立马不气了,别别扭扭地问:“可是秋冬两季这么漫长……一次也不能碰你吗?”

  反正现在柳予安不能接受,他坚决地摇了头。

  说来惭愧,五百年前,他对玄渡许下诺言时,他以为只要跟玄渡结为道侣就行了。

  因为他一朵莲花,实在是想不到那些香艳的场面啊!

  小莲花太单纯了,把结为道侣这件事想得极其简单。

  如果他五百年前就知道玄渡是这个德性,他可能就不会用以身相许来欺骗玄渡了。

  玄渡略微失望地“噢”了一声。

  可他的手已经摸到柳予安腰上去了。

  柳予安冷着脸把他的手打掉。

  玄渡回过神,慌乱解释:“对不起,我下意识就——”

  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小源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看着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好像有了自我意识,莫名其妙就摸到小源腰上去了。

  玄渡只好把锅往摄魂铃身上甩:“应该是这玩意儿控制了我。”

  摄魂铃一点光芒都没有发出。

  它真的没有操控玄渡的神智。

  柳予安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缓慢地移开视线。

  他眼睫毛垂下来,似乎是自言自语:“婚约一事,你如果还想与我成亲,那你就去准备吧。”

 

 

第148章 本尊成亲了

  玄渡瞬间坐起身,方才那些不愉快全部被他抛之脑后,呼吸急促:“此话当真?”

  他说得太急,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于是他又赶忙把语气放缓:“你真的愿意……与我成为道侣?不后悔?”

  柳予安只是在履行诺言:“既然我已经取回妖丹,而你依然想与我成亲,我自然允诺你。”

  玄渡眼眸罕见地染上一点亮光,他虔诚地握住柳予安的手,竭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你找回记忆了,所以……你现在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了,肯嫁给我了,是这样吗?”

  说对了一半。

  他不喜欢玄渡,但他会为了自己的承诺负责。

  就像玄渡说的,他言出必随。

  身为天道意识的化身,他要为自己的每一句话负责。

  柳予安没有说出真相,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你以前没有找回记忆,我知道,我经常惹你不高兴,你可能……可能不喜欢我,还有一点讨厌我……”

  玄渡说到这里,很明显地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我想,等你找回记忆了,可能就看在过去的份上,没有那么讨厌我了。”

  柳予安很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一直都不讨厌玄渡,但他好像没必要挑明。

  “小源,谢谢你肯垂怜我。”玄渡长舒一口气,苦笑道:“我还挺担心的,要是你找回记忆了,依然觉得我很坏,我该怎么哄你?”

  又是沉默。

  玄渡说得结巴,“我以为婚约这件事,你会往后面推。我……我真的没想到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这证明……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这该怎么回答呢?

  好难啊。

  柳予安用沉默进行狡辩。

  他的心思需要玄渡去拆解,他的迟疑需要玄渡来抚平。

  玄渡瞳孔很小幅度地颤动,呼吸声平稳而有力,轻笑道:“你刚刚寻回记忆,婚事……会不会太急了?”

  柳予安问:“这不是你所求吗?”

  玄渡张了下唇,低下头笑:“对啊,我自己求的。你肯嫁给我,我在迟疑什么呢……”

  柳予安也很困惑:“你在迟疑什么?”

  “可能是太惊讶了,哈……”玄渡缓缓松开柳予安的手,又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眼尾带着一点笑意,“此事可要告知师弟师妹们?”

  师尊跟弟子谈恋爱,这事值得大肆宣扬吗?

  柳予安问:“你希望他们知道吗?”

  玄渡思索着:“既然是成亲,按照人间习俗,亲朋好友都理应见证。你我都没有父母,按理说应该是师父来做证婚人,可你就是我师尊,总不能你自己给自己磕一个。”

  柳予安都不敢想,他和玄渡成亲,现场该多么混乱。

  啊,光是预想那个画面,他都想死了。

  “不如……今日就拜个堂吧。”柳予安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儿,他知道这对玄渡来说不公平,可他还想体面地活着。

  玄渡又是一愣:“现在?”

  柳予安点头:“就现在。趁我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拜了。”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玄渡很无措,他之前倒是准备了许多东西,但全部留在逍遥门了。

  他以为他们会在逍遥门成亲。

  柳予安就怕他真的去搞那些名堂,催促道:“就这样吧,一切从简,待到以后再补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