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128)

2026-06-14

  真让玄渡去筹办婚事,说不定这小子又搞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闹得人尽皆知,他柳予安就可以立马自裁了。

  本来师尊和弟子搞到一块去了,这种事就不该摆在明面上吧!

  思及此,柳予安打定主意,“就今日,你我立刻拜堂。”

  玄渡脑子跟不上他了,“可……”

  “你今日不拜,以后也别拜了。”柳予安沉下脸。

  果然还是应该私底下悄悄拜堂。

  玄渡只要能娶到他就心满意足了,见他态度坚决,便立马配合道:“我看别人成亲,要先拜天地,但天地不值得我跪拜,你于我才是天地,所以我该拜你。”

  他翻身下床,咕咚一下跪在地上,给柳予安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柳予安嘴角一抽,指尖稍稍一动:“罢了……你,你快起来。”

  这婚礼真的太简陋了吧!

  “我不拜天地,天道理应被我踩到脚下。”柳予安也不肯拜天地。

  玄渡脑门都磕出了一个红印,他点了头:“我没有父母,常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我该再拜你。”

  于是他哐当一下又给柳予安磕了个头。

  柳予安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他又当爹又当师尊又要当老婆吗?这关系是不是太乱了一点啊!

  柳予安诞生于天道意志之中,所以他也没有父母,这一拜他依然不拜。

  第三拜,夫妻对拜。

  玄渡没犹豫,“这一拜本就该拜你。”

  说完又磕头。

  柳予安委婉地问:“这个夫妻对拜,有没有一种可能,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拜呢?”

  为什么玄渡一直在拜他啊?

  哐哐哐给他磕头,他不发个红包都说不过去了。

  玄渡耳尖一下子冒红,磕巴着说:“这样么……我忘记了,重新来过好吗?”

  柳予安叹息一声,也从床上下来,随手施法,窗外的树冒出了花骨朵,迅速开花,淡粉的花瓣悠悠地飘进屋内。

  他一掀衣袍,半跪到玄渡面前,努力保持着脸上的镇静:“要我数个数吗?”

  比如数个三二一,然后两个人一起磕头。

  虽然听起来挺可笑的,但柳予安也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了。

  玄渡咽了一口口水,“不,理应我先跪你。”

  说着,他再次磕了个头,清脆又响亮。

  柳予安都看不下去了,这孩子百年来到底学了些什么?

  他抬手拦住玄渡,手心落到对方脑袋上,无奈道:“夫妻对拜,要一起拜才对,分什么前后?”

  玄渡如梦初醒:“哦哦……”

  柳予安轻轻地朝玄渡俯首叩拜,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这种婚约不被天道认可,连道侣都算不上。

  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两个人兵荒马乱地拜了个堂,天地山川皆不为证,父母亲友皆不在身侧。

  说难听点,这叫私相授受。

  但对玄渡来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百年了。

 

 

第149章 本尊上位了

  礼成,柳予安有几分忐忑,他太敷衍了,万一玄渡不认怎么办?

  这换谁都不可能认可吧!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玄渡已经乐得找不到北了,一把抱住他,把他抱起来一点,眉眼弯弯:“谢谢你,小源。”

  柳予安抿了下唇,不习惯被人这样抱起来,“你先放我下来。”

  原来哪怕是这样拜一下,玄渡也会接受吗?

  这孩子这么好敷衍吗?

  玄渡把他放下来,不太自然地咳嗽一声,试探着问:“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夫君吗?”

  柳予安:“……不行。”

  他听到这个称呼会嘎巴一下死掉的。

  玄渡撇了下嘴,又问:“那我叫你什么?”

  柳予安神色严肃:“就叫师尊。私下你可以叫我小源,有外人时你必须老老实实唤我师尊。”

  “可你都跟我成亲了!”玄渡还想挣扎一下,“我私下叫你夫君也不可以吗?我就小声地叫 旁人听不到的。”

  柳予安根本不给面子:“不行。”

  玄渡只沮丧了一小会儿,又拉着他的手,脸上带着一点羞涩:“那今天算不算洞房花烛夜?我可以和你缔结神魂契约吗?”

  柳予安死鱼眼。

  神魂契约,死了都会绑定在一块。

  心意不通是无法缔结契约的。

  他斟酌片刻,很委婉地拒绝了:“我今日刚刚恢复记忆,神魂不稳,往后有机会再缔结契约,如何?”

  有他这么一句承诺,玄渡就不再逼问了,点点脑袋,安静地坐在他身侧。

  柳予安已经调整好了灵息,他就不会睡觉了。他只有受了伤或者体内灵力混乱时才会选择睡懒觉,其他时间他都更喜欢打坐修行。

  所以大婚日子,他选择一个人打坐。

  玄渡又不敢吵他,又觉得委屈,在他身边坐着,“你今晚也不睡觉吗?”

  柳予安闭着眼,周身有灵力浮动,冷漠道:“不睡。别人都在努力,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

  玄渡噎住了。

  “可今天我们俩成亲,哪怕你不肯和我神交,你总得……做做样子吧?”

  柳予安问:“本尊睡觉也只会睁着眼睛,仰望天花板发呆。你如果认为这样不诡异,本尊可以陪你做做戏。”

  真不怪他,他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玄渡现在已经了解了柳予安的口癖,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自称为师。

  心情不好就会瞬间切换到本尊。

  他处于放松状态就会以“我”来自称。

  看来他真的不想睡觉。

  玄渡又不敢逼他,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修炼,一个人枯坐到天明。

  天色蒙蒙亮,柳予安双眼一睁,猛地起身就往屋外走。

  玄渡好不容易熬到他睁眼了,立马跟上去:“小源,小源,你去哪?”

  柳予安头也不回地说:“边关不日就要被入侵了,清正有危险,本尊要三日之内拿下仙盟。”

  玄渡心跳漏了半拍,“但是我们新婚……”

  柳予安拧着眉回头:“边关百姓的性命更重要,你何必纠结这些儿女情长?”

  “我……”玄渡埋着脑袋,小声嘀咕,“我本来就没出息。”

  “我今日便要入主七星阁,明日就以七星阁阁主身份掌管仙盟,适时要开杀戒,你可要随我?”

  玄渡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你不必动手,只管吩咐我便是。”

  “好。”柳予安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昨天结了个婚这事儿,他大步向前走,玄渡亦步亦趋,只觉得喉咙发紧,好多话都说不出来。

  须臾,柳予安便召开了七星阁所有人,他清点了一下如今七星阁的成员,落星作为副阁主,这些年一直是她以阁主身份代管七星阁。

  如今柳予安归来,她就要交出大权。

  鲛人一族向来忠诚,柳予安并不担心她叛变,故而才敢在百年前将妖丹和大权全部给予她。

  七星阁总共有百来只鲛人,少量人族成员,个个实力都到达了化神期以上。

  一句话,废物别进七星阁。

  当年柳予安创建七星阁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他那时候就为未来的自己铺好了路。

  玄渡和林阿宝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落星将阁主令交出,解释道:“虽然千年前言殊将军立下规矩,七星阁阁主为仙盟盟主,但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七星阁无主,如今仙盟并不太承认七星阁的地位,恐怕要周折一番。”

  柳予安就是知道会被瞧不起,所以他才要求七星阁只收强者。

  他接过令牌,笑道:“不服从者,杀无赦。”

  不听他的话直接打死。

  留下来的就很听话了。

  落星说:“您若要杀,我们便跟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