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37)

2026-06-14

  但玄渡冷漠脸:“不听,他以为他是谁,我这辈子绝不听命于任何一个人。”

  原来不管有没有拘魂锁,你都不会听话啊!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柳予安故作镇静地问。

  实际上他没有自信。

  因为他和玄渡不熟,非常不熟。

  不熟到两个人迄今为止只见了三次。

  他甚至都没告诉玄渡自己的名字,只给了一个源字。

  玄渡却惊讶地挑起左眉,唇角微微上扬,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这样问?”

  他凝视着柳予安的脸庞,脸上那点轻佻的笑意让人无地自容。

  果然是自作多情了吗!

  啊啊啊啊啊!

  他就不该腆着老脸去问!丢人现眼啊!

  柳予安肤色白,稍有一点害羞脸颊都会红了一片,耳根子发烫:“我就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大部分事情,我都会听你的话。”

  柳予安眨眨眼,等等,好像又没有自作多情。

  有转机!

  “大部分?”

  “嗯。”玄渡说:“大部分事情,都答应你。有些事情,不行。”

  “哪些事情不能听我的?”

  玄渡说:“得遇到了才知道。”

  “那我要你听你师尊的话,你会照做吗?”

  玄渡更不解了:“你在取笑我?”

  “没有。”柳予安说:“我希望你听他的话,实不相瞒,我以前听过你师尊的威名,尤其是他自创的功法,我一直很想亲眼一见,却始终没能见他一面。”

  “你要是想见他,我可以把他绑过来。”

  玄渡又想起来什么,坏心眼地笑起来:“不过他现在已经死掉了,下辈子吧。”

  “那他要是没死……你以后可以听他话吗?”

  反正都死了,说点好听的哄一哄心上人也没什么。玄渡漫不经心地说:“你若是真想我听他的话,可以。”

  等的就是此刻!

  柳予安赶忙道:“此话当真?”

  玄渡点头:“当真。”

  “那我们若是能活着出去,你师尊也还活着,你往后就要听你师尊的话,认真修炼。”

  玄渡好笑地看着他,还是配合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就说玄渡智商不高吧!

  当初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莲池中,现在又莫名其妙出现在太虚幻境中,玄渡愣是一点都不起疑。

  随随便便就把玄渡忽悠住了。

  柳予安看向玄渡的眼神都多了一份怜爱,出自对弱智人群的爱。

  玄渡又说:“待我学会他的功法,便叛出师门,利用他的功法重建宗门,取代逍遥门。”

  “……”

  你礼貌吗?

  柳予安想把没吃完的苹果砸到他脑袋上,好不容易忍住了这个冲动,呵呵笑:“做人还是要有良心。”

  “良心又没什么用。”

  玄渡笑意盎然,淡色的唇上扬至一个好看的弧度:“你难道不是想让我偷学他的功法,取而代之吗?”

  “我……”

  玄渡接着说:“你且放心,有我在,逍遥门必将覆灭。”

  柳予安没控制住力气,手中的苹果硬生生被他捏碎了。

  哈哈。

  又是想打死男主的一天呢。

 

 

第39章 本尊有坐骑

  两个人简单饱腹一顿,收拾收拾就上路了。

  柳予安负了伤,又没灵力疗伤,走一步咳三下。

  他在和凌天辰的对战中受了内伤,原本靠服用灵丹就能治愈,如今却连半点灵力都无法调动,只能硬扛。

  而玄渡状态就比他好太多了,短短一日,玄渡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胸膛明明被人一剑贯穿,如今也完全看不出来了。

  这是因为玄渡不仅修正道,还修邪道。

  此处不让他使用灵力,他还可以使用鬼怪之力。

  可惜鬼怪之力被大多数人排斥,就连柳予安这种学得很杂,口头禅是技多不压身的人,也无法承担鬼怪之力。

  只有死人才能接受这种能量。

  柳予安还想再活一下。

  林间杂草丛生,树根盘错凸起,每一步都磕绊难行。枝叶横斜挡路,泥土湿滑,越往深处越难落脚。

  “咳咳……”柳予安脑袋有些昏沉,他这具身体本来就脆弱,听『天书』说,这具身体受过损伤,这辈子都无法突破金丹期。

  如今被压制了灵力,老伤旧伤一同作痛,让他生不如死。

  他脸色越来越苍白,速度越来越慢。

  玄渡原本走在他前面开路,渐渐的也慢下来脚步,几经犹豫,小声说:“小源,此处没有灵力给你用,你重伤未愈,不如……让我背着你走?”

  让男主背?

  这跟直接把屁股送给男主了有什么区别!

  宁!死!不!屈!

  宁!折!不!弯!

  身为一个看过穿书师尊文的老书虫,柳予安打死都不会干这种事,冷漠不已:“不用。”

  话音刚落,他又咳嗽了两声。

  玄渡好看的眉头拧到一块,大步走到柳予安跟前,高大挺拔的黑影覆盖下来。

  柳予安下意识就后退一步,喉结不安地滚动:“做什么?”

  “你跟我赌什么气?”

  玄渡不笑时五官显得很凶,他眉峰微沉,眼底笑意淡去,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不说话,却已让人不敢靠近:“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大哥,我们很熟吗!

  我跟你有什么气好赌的!

  我没惹任何人!

  柳予安誓死捍卫自己的屁股,扯起嘴唇:“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不劳您老人家费心。”

  玄渡抿着唇,不由分说道:“要么我抱着你走,要么我背你,选吧。”

  柳予安知道他是一片好心,但更担心自己身为直男的尊严,委婉道:“你我不必如此客气,你平日里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求玄渡变回魔丸。

  不要用这种肉麻的态度对待他啊啊啊!

  玄渡挑起眉头,说:“我平日里便是无法无天,我要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他抬起下颌:“所以我要背你。你听我的。”

  “我……”柳予安生气的样子也是极好看的,他本就面色苍白,一生气,薄唇更显失色,只眼尾微微泛红,像染了一层薄怒。

  呼吸轻促,咳了两声,肩头微颤,连发火都没力气,只垂着眼,好委屈的样子。

  但柳予安浑然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的模样,他只是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反驳玄渡的话,才故作沉默。

  玄渡却以为自己这番行动折辱了他,瞬间慌了神。

  他低声下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觉得你弱……小源,我只是……”

  越解释越乱,玄渡烦躁地“啧”了一声,弯下腰来,把姿态放低了,从下往上看着柳予安的眼睛:“我说不清,我没舍目那么圆滑。我就是不想让你再累了,你受伤我心里不爽。”

  他顿了一顿:“所以,让我背你走?”

  柳予安还是不说话。

  “你要是不想让我背,那……”玄渡狠狠心,“我变成狐狸,你坐我身上,这样总行了吧?你把我当你的坐骑。”

  柳予安“啊”了一声。

  这是什么展开?

  他看的小说里没说过可以把男主大大当坐骑啊!

  “你不是一直缺个坐骑吗?我当你的坐骑,以后不管你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玄渡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连串,耳朵有点发烫:“这样,总可以了吧?”

  “等等,你,你要给我当坐骑?”柳予安关注点很奇怪,“你本体不是一团黑雾吗?”

  玄渡严肃道:“是紫金玄狐。”

  不能因为他长得潦草就否认他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