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耐心快要耗尽:“松开。”
他知道玄渡是被摄魂铃控制了,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顺了玄渡的意。
少年气息混乱,听出他的怒意,下意识地松开手。
柳予安松口气,看来这混蛋还有点良心,没对他这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下手。
摄魂铃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芒,玄渡的眉眼被衬托得越发诡丽,呼吸粗重,热汗打湿了发丝。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邪念,腰间摄魂铃却不依不饶地加重他的欲望。
山洞内光线昏暗,柳予安看不太真切他的眉眼。
柳予安道:“打坐,念静心咒。”
玄渡浑浑噩噩地照做,原地坐下,脑子里却根本不记得什么静心咒,只记得柳予安腰身的宽度。
他体内的血液越发躁动,玄渡只觉骨髓里似乎有虫子在叮咬,他猛喘了两口气,竭力地压制自己。
下一秒,玄渡气血倒流,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看他坐了半天,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吐血了,柳予安脸色一白,顾不得别的,当即半跪到地上,伸手去探玄渡的脉搏。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玄渡滚烫的手腕,一冷一热,玄渡下意识就蜷缩着手指,目光昏沉。
他脉象混乱,经脉堵塞,隐约有走火入魔之意。
柳予安暗道不妙,他的任务可是帮助男主成神,男主要是半路上就筋脉尽断,修为全失,他还怎么完成任务?
“玄渡!”柳予安咬牙,“你才拿到摄魂铃一刻不到,理智就全无了吗?”
他都不想承认玄渡是他教出来的弟子。
不愧是能被老母鸡拐走的废物。
玄渡迟钝地擦去嘴角的血,声音沙哑低沉,做着最后的挣扎:“小源……你走,离我远一点……”
他并不是圣人,又是罪恶的化身。
摄魂铃控制他的理智太容易了。
柳予安早就想走了,要不是任务在身,他保证他跑得比谁都快。
玄渡又吐出一口血,气血攻心,他脸色惨白,费劲地抬起眼眸,“小源,走……别管我,我……我会欺负你,你走……”
柳予安转身就走。
我去,果然觊觎老子的屁股!
先走为敬!
他走出去十几米远,背后“咚”的一声。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柳予安没忍住回头一看,玄渡已经倒在地上了,周围弥漫着诡异的黑雾。
他脚上如同灌了铅,突然就走不动了。
如果他走了,玄渡一个人,该怎么挺过去?
如果他不管,玄渡真的自毁经脉,修为尽失,他又该怎么样完成任务?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玄渡是他的弟子。
他是玄渡的师尊。
为人师者,他有义务把玄渡教好,带上正道,保护玄渡不受伤。
柳予安十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认命地闭上眼。还能怎么办,这是他弟子,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管。
谁叫他是一个老师呢?
职业病,改不了。
柳予安又快步回到玄渡身边,一把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手心贴上对方的后背,低声唤道:“玄渡,清醒一点,别让它控制你。”
玄渡无力地把脑袋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弱:“你怎么……不走?”
柳予安摸到他满身的冷汗,无奈至极:“你出了事,我又怎么能走?”
摄魂铃的红光越来越炽热,连空气都跟着沸腾起来。
玄渡手指陷入掌心,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对源公子下手,可他的本能又让他想要侵占眼前这个人。
“……你想做什么?”柳予安忍着恶心,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能接受多少。”
玄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慌乱垂眼,那样虔诚:“我不敢。”
他说他不敢,而不是他不想。
只要柳予安敢点头,他立马就敢上。
柳予安面色难堪,艰难询问:“所以,你想做些什么……”
玄渡喉结微微一动,“我……”
他直起身子,猝不及防地抬头,双手按住柳予安的肩,唇瓣就贴上了柳予安的唇。
柳予安一整个呆若木鸡。
他单身二十三年,读书时老老实实读书,拒绝了所有人的表白。工作后老老实实教书,拒绝了全部相亲。
从很小的时候,柳予安就觉得自己适合单身一辈子。
身为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男的强吻。
吓傻了。
玄渡却以为他这是不反抗的意思,当即欣喜若狂,轻轻地咬住了对方的唇。
柳予安反应过来了,他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了玄渡,然后背过身去,慌乱不已:“等等!等等!我不行!”
他捂着嘴,胃里几欲翻涌,差点吐出来。
玄渡呆呆地看着他。
柳予安使劲儿地擦了擦嘴,只觉得生不如死,他不干净了!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初吻!
他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一脸生不如死:“别……别亲我,我有点受不了,你做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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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但是主播搞颜色被审核抓住了,主播还在和审核斗智斗勇
第47章 本尊要哭了
玄渡只清醒了一瞬,见他愿意留下,哪里还顾得上柳予安的抵触?
柳予安不让他亲,他就做别的。
他伸手揽住柳予安的腰,嘴唇落到对方脸颊边,轻轻地吻了两下,像是安抚。
周围太昏暗,他完全没看见柳予安跟被狗啃了一样,整张脸白得吓人。
柳予安闭上眼,拳头都攥紧了,嘴唇抿紧,十分抗拒他的亲近。
玄渡一步步试探着他的底线,亲他脸他没反抗,就试探着往他脖子上亲。
湿热的吻落到白细的脖子上,柳予安浑身一激灵,彻底坐不住了,一下子蹦起来三米高:“等等!”
他慌乱地合拢衣领,跌坐在地,止不住地颤抖:“别这样……”
被个男人这样亲,真的太诡异了!
可这次玄渡没听他的话,理智已经被情欲冲垮,单手抓住柳予安的脚踝,硬生生将人拖到自己身下。
他将膝盖卡进柳予安的双腿之间,双手支撑在对方头侧,一瞬不瞬地盯着柳予安的脸庞。
柳予安如缎绸般的黑发散开,耳尖带着红晕。
他绝望地闭上眼,躲开了玄渡的视线。
这师尊非做不可吗(44)?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玄渡的长发垂到他肩头,脸上表情过分艳丽,眉眼间充斥着侵略性。
他粗暴地解开了柳予安的衣裳,露出半个圆润光滑的肩头。
没有任何犹豫,玄渡俯身吻上对方的锁骨,重重地咬了一口。
作孽啊。
柳予安吃痛,心里叹口气,伸手握住玄渡的手腕,“要做就做,别对我干别的,此事不可声张。”
玄渡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面对面,单手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声线有些委屈:“怎么不让亲?”
他掐住柳予安的腰,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靠,好像被抛弃的小孩,一声声逼问:“你怎么不肯看看我?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小源,看看我,嗯?”
柳予安伸手捂住脸,“你住口!”
他越是不让玄渡亲,玄渡越要亲他。
现在他又没有灵力,这具身体又羸弱,被人掰住了下巴,几乎是强迫性地逼他接吻。
玄渡力气大,他挣扎不了一点,硬是被掐着腮帮子,强行接了个吻。
他没跟人接过吻,生涩得连呼吸都不知道。唇舌交缠,很粗暴无礼的一个吻,来自动物最原始的本能。
他呼吸不过来,又羞又恐又怒,。
这个吻怎么都躲不掉,偏过头又被强行掰正,还被玄渡胡乱地亲了很多下脸。
少年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腰肢,捏得太用力,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