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45)

2026-06-14

  柳予安从没如此后悔过,他就不该心疼这个狼崽子!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玄渡像是要跟他赌气,细密的吻从脖子一直落到腰腹,还要一直问他:“怎么不敢看我?嗯?”

  “你怎么这么漂亮?幸好旁人见不到你,只有我知道你的存在……”

  “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

  “你要把自己藏好,别让其他人看见你,他们的心思比我龌龊……”

  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双手在抚摸他的脊背,嘴里满是荤话:“你怎么那么害羞?”

  “可你全身上下哪里都勾人,怎么会那么漂亮?”

  柳予安都快被他玩死了,半死不活地看着头顶的石洞,脑子里就一个想法:等他活着从桃花源出去,他不仅要把玄渡绑在树上抽一千次,他还要把玄渡丢在水里淹死。

  他发誓,他会让玄渡明白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

  青丝缠绕,衣衫脱落。

  柳予安一直咬着牙关,承受着对方的进攻。可当玄渡力气太大时,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甲深深地陷入玄渡宽阔的背肌之中。

  “兔崽子……!你倒是轻点!”柳予安嗓音沙哑,低声骂道:“你是狗吗?”

  唇又一次被堵住,柳予安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力气,老老实实地闭眼承受。

  玄渡技术不太好,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他青涩粗暴又蛮横,加上天赋异禀,柳予安不太能承受住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挛缩。

  我再也不会心疼男人了。

  我再心疼男人我就是狗。

  他费劲儿地在玄渡身上抓出来两道红痕,脑袋一垂,彻底晕了过去。

  月出空山静,烟生远树稠。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最销魂。红烛高燃照锦帐,鸳鸯交颈两情深。

  直到天际亮起白光,摄魂锁的光芒才渐渐微弱。

  玄渡眼底的血红褪去,混沌不堪,却觉得怀中一片温热软绵,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莲香。

  他晃了下脑袋,勉强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柳予安躺在他怀里,背对着他,肩头满是他咬出来的痕迹。

  黑发凌乱地散开,身形纤细,腰肢软软地往下塌,整个人被折腾得像是受了什么罪刑,连气息都微弱了不少。

  昨夜的景象一闪过脑海,玄渡呆呆地坐在原地,他,他在这种地方强占了小源?

  那样矜贵冷傲的源公子,被他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强行侵占了。

  他慌乱地把柳予安抱起来,把散落的衣服一股脑地给柳予安套上,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源,我该死,对不起……你太好看了,我没忍住,我不该这样对你……”

  柳予安一副死透了的样子。

  玄渡根本不敢细看他的身体,上面都是罪证。

  柳予安脸上还带着泪痕,唇色殷红水润,眉如远山黛。

  玄渡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趁着柳予安还在昏迷,再次吻上对方柔软的唇瓣。

  他真的忍不住。

 

 

第48章 本尊不想嫁

  柳予安醒过来时,他正被玄渡抱在怀里,一路狂奔。

  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玄渡的下巴。

  虽然他昨天算是自愿的,可他没想到玄渡那么过分啊!

  眼下腰酸背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柳予安开始思考人生三大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玄渡注意到他醒了,猛地停下脚步,把他放到山间的一块石头上,让他坐好。

  然后扑通一下跪到他面前,头都不敢抬。

  柳予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他的衣服已经被玄渡给他穿上了,只是穿得有点乱,显然玄渡也被吓得不轻。

  他没有吭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小源,对不起,我,我会负责的。”玄渡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柳予安看都懒得看他,又去整理自己散开的长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儿翻篇。

  “我……”一开口,嗓子全哑了。

  他尴尬地清了下嗓子,重新开口道:“此事不要再提,当做没有发生。”

  玄渡却不乐意,小声说:“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怎么可以不负责?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会娶你。”

  柳予安垂下眼帘,冷冷清清的一眼,像是珠落玉盘,叫人心惊。

  玄渡无端后背发凉,又把脑袋低下去,改口道:“我嫁给你!我嫁给你!”

  “不必。”柳予安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昨天也只是为了让他苟活下去,才忍着恶心接受了他。

  如今玄渡已经成功取到摄魂铃,他就懒得周旋下去了。

  “昨日之事,切莫再提,当做没有发生,都忘了吧。”柳予安是真的不想再提起来,他觉得这样对不起他的教资。

  玄渡依然跪在地上,埋着脑袋,声线低沉:“那我何时才能和你结为道侣?”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柳予安本来就烦他,现在更烦了:“何必纠缠?”

  “可是……”玄渡还想挣扎,“你我既有夫妻之实,何不早日结契?我心悦你,你若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护你周全。”

  谢谢啊,就你一天到晚喊着要砍死我。

  柳予安头疼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心底一阵阵烦闷。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玄渡甩掉。

  怎么这么难缠?

  他真不要玄渡对他负责,当然,他也不想对玄渡负责。

  两个人本来就是因为任务才绑在一起的,何必去在乎那些情爱?

  柳予安什么都不说,光是沉默,玄渡就受不了了,连连认错:“我不敢奢求,是我之错,小源,你不要生气,怪我太急躁……”

  他轻轻拽住柳予安的衣角,像是哀求:“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你有别的事情要做,没空陪我。可,可你总得给我个盼头,何时才肯与我结为道侣?”

  柳予安忍住了踹他的冲动,知道老子不想嫁给你还搁这死缠烂打!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角,轻描淡写道:“时机未到,不必强求。”

  “……”

  玄渡盯着自己的指尖,好一会,慢声道:“好。我明白了。”

  剩下的账等他切回大号了,再一一清算。

  柳予安清咳一声,试图站起来,刚刚一动,后腰一阵阵酸疼。他脸色微微一变,蹙起眉头。

  这狼崽子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玄渡越发心虚:“我抱你回去可好?”

  柳予安脸色更冷,顾不得疼痛,自顾自地站起身,瘸着腿都要靠自己往前走。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跟玄渡有任何越界行为了!

  这次玄渡不敢再惹他生气,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观察着他的动作,随时准备好扶住他。

  但柳予安心里堵着一口气,性子又要强,硬是靠自己走下了山。

  回到村子里,念念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两个不对劲儿,身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过问。

  等柳予安回到自己屋内时,只见屋内多了一盆药浴,水中放了许多舒缓脉络的药草。

  都是念念给他准备的。

  柳予安心生感激,幸好这小姑娘没当面问他,否则他能羞得直接吊死在树上。

  泡完药浴,柳予安身体的酸疼减轻了不少,但他现在没有灵力运转,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全部恢复。

  屋外月上枝头,他从水中走出,披上了外袍,走到窗边。

  玄渡立在窗外,带着满身冷意,墨发长束。

  他不敢进屋,故而只敢守在门外。

  隔着一扇窗,柳予安问道:“你不去做正事,在这里守着我做什么?”

  玄渡看着窗内模糊的人影,轻声道:“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