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49)

2026-06-14

  剑光一闪,李清正已经拔剑而出,七星剑横在林阿宝脖子上。

  他冷着脸:“你敢嘲笑我阿姐?”

  林阿宝仗着人多,梗着脖子:“本来就是黑泥鳅!”

  柳予安无奈叹气,语气严肃了些:“林阿宝,你闭嘴。李清正,你收剑。都是同门,整日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子?”

  两人不情不愿地分开,一个撇着嘴,一个抱着胸,都很不服气。

  柳予安说:“清凝,将你的泥……咳,你的青龙给为师看看。”

  “师尊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泥鳅?”

  柳予安面不改色:“岂会?你听错了。”

  李清凝抬起手,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袖口间爬出来一条黑漆漆的小蛟,形状似蛇,头上有着两个小角。

  的确像个泥鳅。

  “它叫旺财。”李清凝说:“是我在幻境中获得的神兽,虽然现在很弱,但它总有一天会变强的。”

  “咳咳……”柳予安局促地咳嗽两声,“这个名字,它同意了吗?”

  李清凝抱着旺财,睁着大眼睛:“那是自然。”

  旺财软趴趴地躺在她怀里,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名字,但是被她暴力征服了。

  堂堂神兽,被取了这种名字,传出去会被其他神兽嘲笑上万年。

  “也、也算奇遇,这名字也挺吉祥的……”柳予安硬着头皮夸了一句,又问:“那清正,你呢?”

  “习得剑法。”

  “没了?”

  李清正冷若冰霜:“嗯。”

  就不该问他。柳予安扭头又去问:“阿宝,你呢?”

  林阿宝满不在乎地说:“遇到了一个老头,非要教我枪法,就跟着他学了几天。”

  看来众人都有一番奇遇,柳予安点了头,斟酌着说:“如此。舍目,你与我去找你师兄,其余人留守逍遥门,抵御外敌。”

  李清凝不解:“师尊何不带清正去?师兄他只会布阵,倘若遇上建木宗的人,他恐怕帮不上忙。”

  因为你们四个就舍目最会说话。

  等找到玄渡了,他肯定要和玄渡掐架,需要一个情商高的人来劝架。

  除了舍目,其他几个明显都只会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至于战力,柳予安根本没指望这几个弟子能派上用场。

  他只是弯起唇,用经典台词搪塞过去:“天机不可泄露。”

  临走之前,柳予安加固了逍遥门的护山大阵,便踏上了寻找玄渡的路程。

  不到一日,他们便重返建木宗。

  两个人都戴着斗笠,遮遮掩掩地行走运河边,生怕被人认出。

  “师尊,我们该去何处寻师兄?”

  柳予安走到运河边的柳树下,抬头看了眼地上的断枝,看来他就是在这里把玄渡丢下河的。

  应该是顺着水流飘到下游去了。

  柳予安一本正经地说:“他身上有拘魂锁,拘魂锁与为师相连,只要离得近了,为师便能感知到他。”

  舍目恍然大悟:“那师尊可是感知到他的位置了?”

  柳予安并不知道玄渡究竟在哪里,按照时间来算,玄渡已经在水上漂泊两天了,肯定早就自己爬上岸,找地方躲起来了。

  “应该在那边。”柳予安胡乱地指向河流下游,“走吧。”

  沿着河流走了一些时间,仍旧没有男主的踪迹。

  柳予安有些后悔了,他一时气急把玄渡给丢河里了,早知道就挖个坑把玄渡给活埋,省得他到处找人。

  舍目见一老妇人在河边浣衣,便说:“师尊,那有一人,我去问问她可否见过师兄踪迹。”

  大哥,怎么可能路边随便抓个路人就知道男主大大在哪里啊!

  你以为男主是路边的野狗吗?谁都可以找到他。

  舍目上前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穿黑衣,紫眸的男人?”

  他用手比了个大概的高度。

  谁想那老妇人还真的点头:“见过啊,昨天从河里捞出来,半死不活的,气都不喘了。给他喂了两块鸡肉,活过来了。”

  她指了指河中的巨石:“就是在那块石头那里捡到的。”

 

 

第53章 本尊没想到

  不是!男主还真就是路边野狗啊!

  哪里都可以捡到他!

  舍目双眼一亮,立即朝那老妇人拱手行礼:“在下逍遥门舍目,是那人的师弟,特来寻他。”

  老妇人说:“你们是一个门派的?”

  “正是。”

  老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看他长得妖孽,像只狡诈的狐狸,多有防备:“那你可知他叫什么名字?”

  舍目说:“玄渡。”

  老妇人又是一愣,她不知道那个黑衣服男人叫什么名字啊!

  从她把那人捡回家,那人就一直闷着不说话,她还以为那人是哑巴呢。

  于是柳予安走上前,问道:“老人家,您可见过我的弟子?他身上有很多铃铛,走起路来会响。”

  虽然柳予安这副外表算不上年轻,可生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很像画像中的仙人。

  老妇人顿时心生亲近,老老实实交代了:“你既然知道他身上有铃铛,想来是他师父了。他今早还在我这,现在已经离开了。”

  柳予安挑起眉头:“已经走了?”

  “昨天我在此处洗衣,见那石头边躺着个人,便去瞧了一眼,原以为他已经死了,走近一看,他居然睁着眼睛。”

  “睁着眼睛?”舍目不解,“他醒着的?”

  老妇人愁眉苦脸的:“正是。他是醒的,却一直泡在水里,也不知道在这河中泡了多久。”

  “师兄醒了为何不从水中出来?”舍目倒不担心玄渡会死掉,众所周知,他师兄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要去哪里。他一声不吭,就泡在水中。我担心他脑子被撞傻了,便叫来我家老头子,合力把他从水里捞起来了。”

  柳予安也搞不懂了,这混小子要干嘛?

  他那一掌劈得又不重,不至于让玄渡昏迷太久。

  顶多半个时辰,玄渡就该醒了。

  非得劳烦两个白发老人来水里把他捞起来!

  “把他捞起来带回家去,不吃不喝不说话,就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老妇人叹口气,“我琢磨半天,杀了只鸡,他倒是肯吃两口了,跟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又不吭声了。”

  舍目一听:“师兄还偷吃了你们一只鸡?”

  他立马掏银子:“我替他赔给你们。”

  老妇人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这是我给他吃的,不是他偷的。菩萨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善事哪能求回报?”

  柳予安问:“那他往何处去了?”

  “今早他给我们劈了一屋的干柴,留下了一颗不知道什么药,就往建木宗去了。”老妇人取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递过来:“我们不是修仙的,也看不懂这东西,不敢乱吃。”

  柳予安接过一看,是当初玄渡联合蛇妖偷袭同门,被他一怒之下打成重伤,后来众人替玄渡求情,他就施舍了玄渡这颗丹药。

  主要作用就是疗伤,凡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玄渡不会炼丹,又是野狐狸,身无分文。

  他身上唯一值钱的就这颗丹药,他一直没吃。

  柳予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玄渡也不是那么不堪。

  他将丹药还给了老妇人,道:“此乃固源丹,可分成两半,与您夫君一同服用,可延年益寿,大有裨益。”

  老妇人问:“这就是长生药?”

  柳予安愣了一下:“那倒也不是,只是能多活个几年。”

  “这般贵重之物,不敢收,还请还给那位黑衣公子。”老妇人又将丹药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