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9)

2026-06-14

  他耸耸肩:“别的门派可要层层挑选,哪像逍遥门,路边的狗都能混进来。”

  李清正依然没什么感情:“这样啊。”

  “我加入门派后,不精于修炼,年长于你们,却是修为最低。”舍目说:“不过我们门派也不争那些名利,我能够自保即可。”

  李清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太过弱小,总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太用力,差点把衣服洗破。

  “此言不错。”柳予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眼底带着很淡的笑意:“所以往后的日子,为师会细心教你们功法。”

  等这群弟子变强大了,他就把这些人全部派出去赚钱。

  而他躺在门派里混吃等死,问就是教书好辛苦,他也想出门挣钱,可他还有一大堆弟子嗷嗷待哺。

  舍目与李清正赶忙起身行礼:“师尊。”

  柳予安颔首:“不必多礼。”

  舍目问:“师尊所来何事?”

  柳予安说:“门派修缮仍需钱财,为师想下山去看看。”

  说人话就是没钱了,出去搞点钱回来。

  舍目很快领悟:“师尊要带我们出去历练?”

  对,修仙人的事怎么能叫搞钱呢?那叫历练,都是对弟子的磨炼。

 

 

第9章 本尊想逃走

  柳予安道:“不错。仙剑大会在即,你们还缺乏经验,为师带你们下山历练一番。”

  主要是搞钱。

  舍目说:“仙剑大会?师尊想让弟子参加?”

  柳予安说:“不错。”

  仙剑大会就相当于现实社会里的高考,每三年一届,只允许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参加,对每个修仙者来说,都是展现自己的实力的最好舞台。

  作为一个老师,柳予安肯定不能放过这种宣扬门派的机会。

  一旦出了个状元,逍遥门就能一跃成为大宗门了!

  但他的两位弟子愁眉苦脸,“师尊,我们不行,上一届仙剑大会胜主可是化神期,年仅二十岁。”

  柳予安眼皮子一跳:“这,你们毕竟还小……”

  舍目说:“大师兄是我们中修炼最高的,他今年满二十岁。我与三师妹皆是十九岁,四师弟十八岁。但我们四人,最高也才元婴,差了一个大境界。”

  李清正眼皮子都懒得抬:“我们去参加,怕是第一轮就被打回家了。”

  “……”

  柳予安深吸一口气:“做人能不能有点骨气!身为本尊的弟子,你们的目标是夺得第一!”

  “师尊,就算您亲自上场,您也拿不了第一。”舍目特别诚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清正也在一旁说风凉话:“仙剑大会并非我等能参与。”

  看来是他操之过急了,整个宗门如今都十分颓废衰败,连个正经的老师都没有,弟子们自然没信心。

  柳予安吐出一口气,“午时,本尊带你们下山,就在山脚等候本尊。”

  他先带弟子们下山历练,搞钱的同时,教这些人学点正经东西。

  柳予安从『天书』那里了解到,他门下四个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只是摊上了他这个不负责的师尊,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一堆好苗子险些毁在他手里。

  等到午时,柳予安准备好了历练需要的东西,姗姗来迟。

  到了山脚,却见那里站着五人。

  白挽歌昨日吃了化毒丹,今日已经能下床了。他的身形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单薄,正一脸担忧地往李清凝的怀里塞东西:“清凝啊,你们师尊不靠谱,出门自己要记得找吃的,别再乱捡蘑菇了……这是我藏起来的干粮,够你们吃三天了,藏着点,别让你们师尊发现了……”

  柳予安:“……”

  他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吗!

  还抢弟子的食物!

  而且他现在可是一个高龄老者,没听过尊老爱幼吗?这些逆徒居然不知道孝敬他!

  柳予安很识趣,等他们把干粮藏好了才出现:“挽歌,你身体如何?”

  白挽歌做贼心虚,他结丹早,容貌也显得年轻:“柳兄……我已好得差不多了。”

  柳予安微微颔首:“本尊今日带弟子下山历练,门派便交给你了。”

  白挽歌说:“逍遥门鸟不拉屎,没人瞧得起我们,柳兄你且放心,在你离开的日子里,门派一分钱都不会少。”

  舍目笑:“那当然,咱本来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净说些大实话。

  这孩子真没礼貌。

  白挽歌咬着手帕,泪眼婆娑,“柳兄,孩子们经历尚浅,你要好好保护他们……”

  “本尊知道。”柳予安很无奈,能不能不要把他想的那么不堪啊!

  原主的确不负责,但他柳予安可是拿到教资的人,保证对所有学生负责。

  任何人都别想毁了他的教资!

  他打量着四个弟子,玄渡格外显眼。

  玄渡立在那里,一身深紫暗纹长袍如浸了夜的流光。腰间手腕均挂着银色铃铛,被风一吹便叮铛作响。

  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肤色白得近乎剔透,唇色却艳得惊心。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乌紫色,神态有几分懒散,对周围漠不关心。

  『天书』说过,玄渡很喜欢打扮自己,他尤其钟爱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柳予安越看他越觉得他不像正派,搁现代那不妥妥的黄毛精神小伙吗?

  不行,他一定要把玄渡拉回正轨!

  赌上身为教师的尊严!

  哪怕是黄毛也必须滚回来好好学习!

  “玄渡,你为何在这里?”柳予安问。

  玄渡冷眼道:“师尊要带弟子下山历练,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这小子可精了,干活的时候装聋,一听到能下山,立马就跑过来了。

  柳予安说:“为师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

  玄渡稍稍抬起下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不过举手之间。”

  那么多竹屋,他一晚上就建完了?

  李清凝作证:“大师兄今天一早替我搭建了竹屋,很牢固。”

  舍目也说:“这样说来,昨天夜里大师兄也来我屋外搭建了竹屋……”

  李清正与白挽歌也附和。

  这小子速度太快了吧!

  简直是闪电侠啊!

  舍目由衷地感谢:“大师兄你人真好,竟然替我们都搭建了竹屋,辛苦你了。”

  莫名其妙被夸了一句,玄渡整个人都僵硬了。他喉结稍稍一动,撇过头,很不自在地哼了一下。

  “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便随本尊下山吧。”

  告别了白挽歌,柳予安带着四个弟子离开了逍遥门。

  李清凝负责采购,轻车熟路地走在前头:“师尊想带我们去哪历练?”

  柳予安也不知道去哪,但按照他看过的小说,只要带上男主,就一定能碰到坏事。

  不是土匪抢劫就是流氓劫色,各路反派排着队送死,摔跤都能捡到绝世法宝。

  只要男主在身边,就不愁没有机遇。

  故而柳予安只是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舍目恍然大悟:“看来师尊早已算尽天下事,我们只需要听师尊安排即可。”

  李清凝问:“所以师尊算到了什么?”

  舍目做了个“嘘”的动作,“师尊说了,天机不可泄露,等时机到了,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李清凝信服不已:“原来是这样。”

  听见他们的对话,柳予安更心虚了。

  他完全是在赌博啊!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只是想靠男主白捡机遇啊!

  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基本功就是胡扯。

  事与愿违,他们一直走到天黑,别说遇到机遇了,连只野兔子都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