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95)

2026-06-14

  柳予安再迟钝也知道他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要知道,神魂契约有个特定的条件,除了要神魂交融之外——还!必!须!上床啊啊啊啊!

  玄渡要扒他衣服,他就死命拽紧自己的衣服,嘴里喃喃地说:“别这样,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对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

  玄渡冷笑:“老子又不是君子。”

  他本来就是个畜生。

  不管柳予安再怎么挣扎,刚刚才穿上去的衣服就被扒了个精光。他捡起衣服遮住了上半身,玄渡反手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

  男人的身躯从上方笼罩下来,他的手指从柳予安的脚踝慢慢上滑,最终停留在光滑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揉捏。

  “师尊的腿倒是漂亮……”

  柳予安下意识就要踹他,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脸颊自然地贴上去笑容越发阴郁:“你这样送上来,小心被我舔。”

  柳予安眼睛都瞪大了,这下是真的不敢踹他了。

  变态啊。

  变态啊!!!

  这谁敢踹?说不定还要被他舔一下!

  玄渡捏住他白细的脚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忽然在他关节处一点,柳予安便感觉体内灵息受阻。

  他当即蹙起眉头:“你封我灵力?”

  “我不想与你动手,封了最好。”玄渡将他腿分开,俯下身子,语气充满痴迷,“你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与你动手?”

  他再次吻住了柳予安的唇,又凶又急,柳予安连呼吸都困难,嘴里的津液全被对方吞了进去。

  “玄……”话没说完,又堵了回去。

  “师尊,你怎么那么多水?”玄渡把他唇都吸肿了,反倒故意问他,“怎么也吸不干。”

  柳予安脑子都是晕的,可能是缺氧,也可能是被气的。

  玄渡又开始吻他其他的地方,他现在还被封了经脉,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柳予安想抽他一顿,手都扬起来了,还是心软了,“弃你而去并非我本意,那时我若不死,如何救你们?”

  玄渡说:“你又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你都晕过去了!

  “你要赴死,为何又不与我说?”玄渡死死抱住他,锋利的犬牙咬破了他脖颈那块娇嫩的肌肤,留下专属印记。

  “哪怕是死,我也想与你一同。”

  滚烫的泪水落到颈窝,玄渡没有哭出声,只是一遍遍重复:“我不会认错人,你是他,你和他一模一样……你只是把我忘了,你怎么会不爱我?哪怕现在不爱,也不该弃我而去……”

  “我不会放你走。”

  山洞里浮动着淡淡的莲香,水池之间,几朵莲花浮动着金光。

  柳予安看着自己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心底有些怪异的感情。

  就在此时,他脑海里响起来『天书』的声音。

  【您已完成保护所有弟子存活的任务,为您解锁能力,天衍之术。】

  【最终任务:一统仙盟,助力玄渡成神】

  说完这句话,『天书』又不见了。

  给他留下来一个屁用没有的天衍之术就跑了。

  倒是给个杀伤力强的技能啊!没看到他现在要被逆徒给狠狠干了吗!

  任凭他再怎么呼喊,『天书』都不肯出来。

  柳予安咬紧牙关,躲也躲不掉,只能认命了。他闭上眼,像木头那般那样没有反应,默认了玄渡的入侵。

  当他欠玄渡的。

  玄渡不知道他刚刚解锁了新能力,视线落到他平坦单薄的小腹上。

  盈盈不堪一握,大概就是这样吧。

  上次,在桃花源里,小源肚子都鼓起来了。

  好可怜的样子。

  柳予安还是害怕,紧闭着眼,额角落下来冷汗。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在这情况下,干什么都像是玷污他。

  虽说玄渡本来就是要把他弄脏。

  玄渡心神一动,抱住他的后背,去吻他的眼角,“小源,你等我几分钟。我布置好婚房,再接你过去。”

 

 

第108章 本尊是莲花

  上次在桃花源里,小源就被他欺负了一次。

  醒来时,小源躺在他怀里,白嫩的后背被山洞粗糙坚硬的地面磨出了道道红痕。

  那时候他就想,往后不能跟小源在野外交合了。

  既然是缔结神魂契约,那可是人生大事,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完成?

  玄渡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有些不舍:“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你也不想在这种地方与我交合吧?”

  柳予安没吭声。

  只是捡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委委屈屈地缩到一边。

  看他没有逃跑的意思,玄渡扫了他一眼,依然不放心,离开山洞之前,玄渡抬手布下了大阵。

  “别想逃跑,我已布下禁制,你不可能离开此处。”

  他如今是渡劫期修为,整个修仙界,能与他抗衡的不过寥寥数人。

  他布下的阵,柳予安不可能解开。

  柳予安脑袋都没抬,如缎绸般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颊上还带着一个牙印。

  他背过身去,只给玄渡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玄渡握紧了拳头,狠下心,头也不回地从此处离开了。

  等他走远了,柳予安先是试探着往山洞外走去。他感应到前方有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用手指碰了碰,的确是一个很强大的禁制。

  他被封了筋脉,用不了灵力,右手握成拳,朝屏障砸了一圈。

  屏障完好如初。

  反倒是自己的手疼。

  柳予安只是试一试,见这屏障没有受损,便立马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抬手搓了搓自己脸颊上的牙印,暗自嘀咕,真跟个狗一样,动不动就咬人,还专门咬脸。

  他赤脚在冰冷的地面走了两步,此处是他的诞生之所,他很清楚,这里的安全性极高,内部设下了层层禁制,大部分灵力都会被吸收。

  也许是曾经的他为了保护本体,又不想引人注目,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在此处设下了那么多奇妙的阵法。

  此处的防御坚不可摧,所以原主并没有设置逃生通道。

  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这些吸收灵力的禁制的确很厉害,不过不仅防住了别人,还把柳予安自己也给防住了。

  他没办法打破石壁逃走。

  再不跑真的要被那啥了啊喂!

  柳予安焦虑地在石洞内转了一圈,灵机一动,虽然他逃不出来,但他可以躲起来呀!

  他把视线投向了山洞中央的那汪清泉,七八朵莲花安静地矗立其中,其中那朵盛开得最艳,花瓣尖隐约带着金光的莲花,就是他的本体。

  柳予安用手指触碰了莲花花瓣,本体与莲子接触,当即化作一道金光,回了自己的本体里面。

  躲进了花里面,柳予安安心了不少,开始调节气息,试图重新打开被锁住的经脉。

  玄渡那个小畜生,总不可能连一朵花都不放过吧!

  之前他尚未苏醒,无法感知外界情况。现在他已经修复了身躯大半,虽然很弱,起码泉水周围的情况他能感知到了。

  柳予安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居然能想到躲进本体里这种高超的方法!

  没等他高兴几分钟,玄渡去而复返,他现在实力太强,却从不遮掩自己的强大,所过之处总是掀起一阵强劲的阴风。

  玄渡踏入山洞,此处已空无一人。

  他并没有意识到柳予安是躲进了本体里,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短促。

  “哈……”玄渡气极反笑,“跑了……”

  他周身弥漫着无尽的黑雾,摄魂铃感应到他的愤怒,兴奋地发出红光,想要反噬他的神智。

  然后玄渡看到了地上掉落了那件衣袍。

  他一下子冷静下来,目光阴郁地落到那几朵莲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