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97)

2026-06-14

  玄渡打量着他的神色,一只手摸上他的小腹,冷笑道:“都吃得这么深了,还能拒绝我?”

  柳予安根本不受任何影响,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识海清明。

  “让我进去。”玄渡掐住他腰,力道加重,“你若是不允诺我,我就这样与你做上三天三夜。”

  柳予安没搭理他。

  玄渡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痴痴地笑起来:“好……好……反正都讨厌我,那便更讨厌吧。”

  不知过了多久,柳予安从昏睡中又清醒,迷迷糊糊地被玄渡嘴对嘴地喂了点水,整个人已经没了任何抵抗的能力,筋骨酥麻。

  他仍然不肯打开识海,严防死守。

  “你睁开眼看着我。”玄渡又一次被他无视,往日那些委屈全部涌上心头,“为何就是不肯正视我?弃我如敝屣,从未有半分怜悯。”

  我对你何曾没有怜悯?

  柳予安这样想着,心中无奈地叹气。

  倘若真的没有怜悯,就玄渡这两天干的事情,已经足够他拔剑拼个你死我活了。

  玄渡搂着他的后背,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块,紧密不分。

  他把脸埋在柳予安的脖颈处,眼睫毛变得湿漉漉,好像受尽了委屈:“你对我就那么狠心……”

  “既然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救人还有错了?

  柳予安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无力地垂着睫羽,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头。

  滚烫的眼泪落到颈窝,柳予安被烫了一下,手指稍稍蜷缩。

  “你放我进去……”玄渡见来硬的不行,又开始用软的,苦苦哀求,“只要你肯与我缔结神魂契约,我立马放了你,你要打要骂都可以。”

  “……”

  柳予安身上的皮肉已经被他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密密麻麻全是他咬出来的痕迹。

  再这样折腾下去,柳予安可能又要浪费一颗莲子了。

  “你若不肯答应,我便自毁神魂,散于天地间,不再纠缠你。”玄渡这样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对小源来说应该很重要。

  小源在布局,而他是这场局里面的一颗棋子,他如果死掉了,小源谋划多年的布局就会被他毁掉。

  以这个来威胁小源最有效了。

  柳予安缓慢地睁开眼,白金色瞳孔一如既往的冷静,透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无奈。

  “玄渡,你就这样欺负我吧,往后我不搭理你了。”

  他的嗓子是哑的,说话像是气音。

  话是这样说,柳予安坚守的识海却在这一刻主动卸掉了屏障,大门敞开,谁都可以轻松闯入。

  玄渡本以为他还会抵抗一番,没想到他就这样放弃了抵抗,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他低声笑起来,每个字都透着嘲讽:“……哈,你为了你的局,真是什么都可以付出。”

  柳予安只是懒得挣扎了,他有天衍之术,今日种种都是必然发生的。

  而且源公子曾经说过,他和玄渡就是天定的姻缘,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他还挣扎什么呢?

  最重要的一点,他也不可能放任玄渡自毁神魂啊。

  柳予安心想,我哪里来的局?

  我天天被人骗,被人欺负,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设局?

  玄渡再次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神魂放肆地进入他的识海之中。

  一片由上古文字绘制而成的法则之中,无数金莲形态各异地盛开于识海中央。

  玄渡的神魂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朝那片花海走去。

  之前隔着屏障,他还看不真切。

  如今窥探到柳予安的识海,他不免心惊,好恐怖的精神力,居然能具象化这么大一片花海。

  要知道,哪怕玄渡以渡劫期的修为,他的识海也是一片虚无,神魂勉强能凝聚人形。

  如果柳予安不主动解开,他恐怕一辈子都别想闯进来。

  玄渡继续朝花海走去,他虽然精神力远远赶不上柳予安那样强大,但他对魂体的感知绝对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强。

  小源的魂魄绝对有问题。

  花海中央,隐约有一抹青色的人影。

  那人注意到有人闯进,便惊讶地回过身,五官精致而清晰,眉间三瓣金莲,黑发披肩。

  这就是柳予安的神魂。

  他不仅将自己的神魂分裂出了花海,还分裂出了一个和他样貌一模一样的神识,藏在精神之海里面。

  玄渡的神魂只是模糊的人影,但那道青色的神魂却对着他笑了一下:“玄渡?”

  他认出来了。

  玄渡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鼻酸了,他敢肯定,这个就是百年前将他拐走的小源。

  他大步朝那抹青色扑过去,那人便自然地接住他,抚摸着他的脑袋:“怎么这么不争气?神魂如此凌乱?”

  玄渡没吭声,只是抱住他。

  “不过也才短短数十年光阴,你能有此造化,已是不易。”那人叹息一声,问道:“你来此处作何?”

  这一句话,就让玄渡确定了。

  柳予安他的魂魄是分裂的,换句话说,他的记忆也是分裂的。

  这个藏在识海里面的小源,才拥有百年前的记忆。

  但他被封印起来了。

  可小源为什么要把自己封印起来?

  玄渡想不通,乖乖答话:“我找到了你,可你好像不喜欢我,所以我就把你绑起来,强行闯进识海里,想与你缔结契约……”

  源公子略微惊讶地看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么诚实,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简直是胡闹,时候未到,岂容你这般儿戏?出去,出去。”

  “可是——”

  “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归位,你何必心急?”

  玄渡感觉又回到了百年前,忙不迭地认错,“我错了,我错了,小源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走……”

  他的神魂化作一道黑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识海里跑出来了。

 

 

第111章 本尊与草木

  从识海之中退出,神魂归位,玄渡都没心情再对柳予安做那档子事了,赶忙退出来,一整个惊魂未定。

  冷静下来了,又忍不住懊恼。

  都已经霸王硬上弓了,竟然被源公子一句话给吓得爬出来了。

  真的太没出息了。

  而柳予安因为神魂分裂,并不知晓识海中发生的一切,眨了下眼睛,问:“你缔结成功了吗?”

  他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玄渡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一脸茫然,被人欺负了,还要傻乎乎地问一句。

  心底潜藏的施虐欲又涌上来了,玄渡深吸一口气,把他从床上抱起,下颌线绷紧:“算了。放过你。”

  这小子有病吧。

  折腾了几天,非要进去,让他进去了他又反悔了。

  柳予安真的搞不懂他的心思,干脆不去想了,被他抱着去沐浴。

  逍遥门不知何时新修的一口温泉,柳予安泡在水里,身子软绵绵地靠在玄渡身上,任由玄渡给他洗干净身上的痕迹。

  “……你放松一点。”玄渡怎么也没办法把他洗干净,皱起眉,“这么紧,你就这么舍不得我给你弄出来?”

  柳予安动了下唇,真的很想知道,玄渡这些荤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好不容易洗完了,柳予安骨头都快被水泡软了,他又被玄渡一把捞起来,简单地裹了件白袍,又被关进了那间临时布置的婚房。

  玄渡用软绢布替柳予安擦干头发,动作轻柔,不急不躁。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

  柳予安随着他折腾了。

  擦干长发,玄渡又取出来檀木梳子替他梳发,柳予安也没反抗,半阖着眼,安顺得像个傀儡。

  梳完发,玄渡放下木梳,捧住柳予安的脸颊,没忍住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咬完又舔他脸颊上那圈淡淡的红印。

  柳予安垂着眼看他,没忍住问:“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