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身份(157)

2026-06-17

  贺祠年摸下巴:“红豆味的?难道你记错了,其实是红豆双皮奶?”

  江以谕摇头:“是豆腐花。但我后面搜了很久,都没有店卖这个,就不了了之了。”

  贺祠年若有所思:“那也太奇怪了,我也没吃过这个,毫无头绪。”

  两人一聊起天就有说不完的事,直到江以谕再次看见穿越网吧才作罢。他们一同过马路,带着雪橇来到店门口。

  这家穿越网吧没有翻新,里面只有几台机在被使用,前台也换了人。店员说这间店面已经被其他商户买下了,过段时间就会重新装修,新的穿越网咖会搬到梧里街那边。

  反正也没什么人,两人问能否进来看一圈,店员欣然同意。

  可惜这家店和北京那家一样,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雪橇贴在地上东嗅西闻,没有异样的反应。

  江以谕望向中间的那张座位:“我是在那里醒来的,因为陈百岁让我出校门拿KTV,然后中途......有点事,我就进穿越网吧坐了一会儿。”

  贺祠年环顾四周:“那时候人很多吧?每次我晚上想来,都得让前台帮我偷偷留位置。”

  “人很多......”江以谕下意识重复,忽然被这句话唤醒记忆,“对,当时我身边坐着个人,在玩《穿越火线》,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生怕会遇不到那个网页,就花一百块向那人买了个U盘!”

  贺祠年也微微睁大双眼:“你是说,你备份过穿越网页的代码?”

  江以谕瞳孔骤缩:“后来差不多掌握落日塔如何使用后,我就忘记了这事。而且我当时并不知情落日塔可以储物,所以没有把东西带走。”

  他沉声道:“U盘就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他们的眼里均闪动着期待。

  江以谕也不曾料想,习惯让他做出了这个无心之举。U盘本就是15年的物品,是不会消失的,唯一要担心的是里面备份的代码还会不会在。只要在,那么这将是一个极大的突破口。

  最好最好的结果就是,U盘里的内容可以让贺祠年和他一起穿越,等他们解决每个时间阶段的事,改变未来,最后共同回到22年。

  刚走出穿越网吧几步,贺祠年的手机震动,他打开看了眼,突然掐住下半张脸。

  江以谕察觉到有情况:“怎么了?”

  半晌后,贺祠年抬起头:“怀表有线索了。”

 

 

第116章 重大进展

  贺祠年一直在找怀表的线索,但没有把怀表的照片发到网上。因为江以谕说过,可能存在像庄晓蝶那样奇怪且危险的穿越者,那样做会带来不必要的风险。所以这件事的推进十分缓慢,在发帖时他只能大概用文字描述。

  “有人回帖了,说这好像是06年,或者更早的时候的一款联名商品。而且不是那种大的联名,可能只有云城有。对方也是云城人,小时候见到过。”贺祠年边说边往江以谕家的方向走,“我觉得表类的联名可能性小,款式是相对容易查到的,我们不会到现在都一无所获。这更像是什么商店办的小型活动。但具体的我还得搜索一下。”

  江以谕竭力搜寻回忆:“小型活动,如果这块怀表本来就是我的,而不是别人给的我,那我愿意参与的活动,除了强制性的那些,就属书城概率最大了。”

  “好,那我往这方面搜搜看。”贺祠年看眼时间,神情有些担心,“要不先送雪橇回家和拿U盘吧,现在快到下班的时间点了,我有点不想......不想你遇上叔叔阿姨,而我又没办法及时帮上忙。”

  江以谕嗯了一声:“我明白。”

  到家门口后,江以谕蹲下来抓雪橇的耳朵,雪橇趁机扑上来,把人按坐在地,自己趁机钻进他的怀里,坐在他腿上,不肯让人再走。

  贺祠年同样蹲下来,摸着小狗道:“它还不想回家呢,雪橇舍不得你。”

  雪橇听懂了人话,呜呜的用鼻音叫着,一会儿用鼻子碰江以谕,一会二用鼻子碰贺祠年,可怜兮兮地看着人。

  今天已经玩了一个下午了,他们还带雪橇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喂它吃罐头,对于雪橇这只腿刚恢复不能过量活动的小狗而言,下午的玩耍时间已经太足够了,但雪橇还是不愿意走,叼着江以谕的衣服不肯动弹。

  江以谕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它,抓住小狗的嘴筒子:“我也舍不得。”

  养过狗,习惯小狗的陪伴后,很难适应没有它们的日子。

  从三年级开始算起,江以谕已经遇见雪橇十几年了。最开始捡到狗的时候,雪橇还很小,要躺在他的腿上,江以谕也还很小,抱着雪橇在外面走的时候,总会引起周围高个大人的注意。

  后来雪橇长得飞快,1岁的时候就到了中型犬该有的体积,小时候的江以谕没法让它继续躺在腿上,于是就变成了雪橇立正坐好,男孩抱着它发呆,要么趴在它身上看书。

  以前他希望坐在家门口,或是坐在滑滑梯旁边,但又不爱跟别人交流,许钰总是担心会有坏人把他抱走,自从有了雪橇后,她就没了这个担心。

  可能是每只小土狗都有看家护卫的本能,雪橇就像站岗的哨兵,每次都守在江以谕身边,遇到不对的情况会立刻龇牙把陌生人赶走,江以谕要是看书看累了,它就会舔舔他的下巴,示意小主人该回家了。

  贺祠年拿起手机,“我帮你们拍张照?就当留个纪念。”

  雪橇突然坐起来,对着贺祠年摇尾巴。

  江以谕说:“我们三个一起吧。”

  贺祠年刚翻转镜头,雪橇一下子蹿起来,一只爪子搭在江以谕身上,一只按在贺祠年膝盖上,欢快的伸着舌头,意外的举动让两人都猝不及防。贺祠年面露吃惊,江以谕则是有点懵地侧头,第一张合影就定格在了鸡飞狗跳的这幕。

  最终,贺祠年把在宠物店里给雪橇买的零食玩具新的碗都装好,江以谕带着雪橇回到家中。

  他先从抽屉拿完U盘,放好送给雪橇的各种吃的和保养品,才舍得将雪橇送回围栏里。

  小狗乖乖地趴进窝里,抬着眼睛看他,完全没有淘气想逃出来的意思,但轻轻摇动的尾巴还是暴露了他舍不得的真实想法。

  “我真的该走了,雪橇。”江以谕低声道:“拜托你能陪我再久一点。”

  他想在22年、25年,在未来继续见到它。

  小狗用鼻子碰他,和他道别。

  接近六点,江以谕离开了这个曾经日思夜念的家。

  他摊开掌心,看手里的U盘。

  需要使用电脑,他们再度折返穿越网吧,开了两台角落位置的机子。

  江以谕放U盘的时候,手都开始不稳。

  贺祠年安抚道:“别担心,这次失败,也还会有新的办法。”

  江以谕深吸一口气,两回之后,U盘成功连入。

  弹出了网页代码。

  江以谕双手交叠压在桌上,贺祠年则是手肘抵着桌面,两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网吧大屏幕的白光落在他们的脸颊。

  “代码居然,没有消失。”江以谕喃喃道:“明明所有东西都会消失,只有被我拖入落日塔里的才是意外。”

  贺祠年同样惊诧:“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这段代码就像一直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似的,直到今天它重见天日。如果不是你想起来了,它或许会永远躺在书桌抽屉里。”

  “原因会是什么?”江以谕快速思索,“代码和我有关,就像如果我在纸条上写‘我是穿越者’,在我离开后,纸条上的内容是会被摸掉的。代码能留下来,难道是因为它比纸条内容的等级更高?类似于玩游戏的时候,某类东西是无法被等级低于它的东西覆盖的。”

  贺祠年抵着下巴:“优先级?”

  “优先级......”

  贺祠年灵光乍现:“还是拿游戏来举例,比如一个boss有强势之处,那也会有弱点,就像兔子抓乌龟,兔子速度快但防御弱,乌龟速度慢但防御高。再回到我们之前对ABC世界线的推测。三条线才能形成稳定的主线,以我们的经历和庄晓蝶对你讲解世界线时,同样手指中间的B线为推证据,我们姑且称B为主线,但实际上A和C都快于B,AC像兔子,优势是跑得快,但B却什么特点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B凭什么当这个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