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拯救计划!(84)

2026-06-18

  谢子衿这般说着,似是想起什么一般,眸光微顿,他侧首看向正百无聊赖翻着那本春宫图的林书砚,嘴角含笑:“这本是我专门拿给你看的。”

  林书砚:?

  谢子衿将手肘撑在膝盖上,单手支着下颌,抬眼望着林书砚蹙眉不解的模样,低低嗤笑一声:“跟自家兄弟还装什么?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林书砚:?

  林书砚将小书合上,随意丢在桌案上,他微微倾身靠近,一双杏眸微微上挑,没了往日的温和,反倒覆上一层无形的压迫感,他盯着谢子衿,声音清浅:“谢子衿,这么多年,我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谢子衿被林书砚突如其来的认真怔愣了一瞬,他咽了口唾沫,脑袋有些宕机:“喜欢什么?”

  “当然是修炼啊!”林书砚这般说着,站起身来,指尖微凝,一簇冰蓝色火焰骤然升起,冷冽的寒气瞬间蔓延开来。

  林书砚笑得恣意:“你看,我的本命火——寒髓静心焰,你有吗?”

  谢子衿眸子微微瞪大,作为天品火灵根的他,对火有着几乎痴迷的执着,此刻,谢子衿眼里全是那抹冰蓝色火焰,满脸艳羡:“我去!兄弟,这火帅炸了!我也想拥有!”

  “多修炼,就有了。”林书砚将火一抛,虚空中,火焰逐渐化为虚无,但那股寒气却在房间久久不散。

  林书砚摩挲着指尖还未散去的凉意,有些好奇道:“话说,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男人?”

  他看起来就这么像gay吗?

  说起这个,谢子衿脸上就堆着笑:“还装,我问你,虞师叔是不是男人?”

  林书砚:?

  林书砚脑海里蓦然想起虞问舟扎高马尾的模样,一脸正色:“我师尊自然是男人了!”

  谢子衿嗤笑一声:“那你喜欢虞师叔,不就是喜欢男人吗?”

  装货!

  林书砚:?

  林书砚蹙眉:“这不一样,我对师尊那是…”

  谢子衿先一步道:“是敬爱?”

  林书砚点点头。

  本该如此。

  谢子衿支着下颌轻声道:“我问你,你冒犯了虞师叔什么?”

  说起这个,林书砚神色微僵,有些支支吾吾道:“不小心…牵了…师尊的手。”

  实则还有更多,比如将脑袋抵在师尊肩头,抱住师尊……

  “那你牵虞师叔的手时,你在想些什么?”谢子衿问这话,纯好奇。

  合着半天只是牵个手?若是换成他师尊,估计要一个人偷偷乐呵好几天,一时间,谢子衿也有些拿不准,林书砚是否爱慕虞问舟了。

  林书砚对此微微一愣,在想什么?他在想师尊的手好凉好冰,不是因修炼冰系灵气的凉,是熬了许多岁月,受了无数苦楚,凝在骨血里的凉,是疼痛、是不安,亦是心疼。

  林书砚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哑,最后只是轻声道:“师尊的手好凉。”

  谢子衿沉默片刻,随手抽出一本小书扔给林书砚:“看这个。”

  林书砚不明所以,垂眸看了眼:“男女…春宫图?”

  谢子衿微微颔首,林书砚随手翻了几页,只觉得画的乱七八糟的,同他此前看的男男春宫图没什么区别,不如研究符箓来的有意思。

  谢子衿倚靠着背椅,望向林书砚百无聊赖的模样,眸光微顿:“你们冰灵根…禁欲啊?”

  看这种书…居然都不带脸红?

  林书砚:?

  谢子衿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我第一次看这种小书,脸都红透了,你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林书砚微微蹙眉:“脸红吗?”

  其实他也有过红温,至少…他第一次接触小黄文,是系统写的,里面的内容直白不堪,看的他当场红温,那时纯是气的,气虞问舟这么好的人被这么苛待。

  可…当他真的越过话本,了解到那位有血有肉的仙尊,他是心疼的,窒息的疼,特别是…在知道书中的折辱与苦楚,全是虞问舟的亲身经历时,他便再不敢回想那本书里的一字一句。

  林书砚将画本子一扔,嘴唇微抿:“并非禁欲,只是不喜罢了。”

  谢子衿连忙接住书,颇为遗憾道:“没能看到你出糗,可惜了,下次偷偷把书放到师兄房间,也不知会怎样?”

  林书砚:……

  “子衿。”

  “嗯?”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大师兄吗?”

  谢子衿坐直身子,笑得一脸促狭:“可你不觉得,素来温和的大师兄,脸上露出有别的神情,很有意思吗?”

  林书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只知道,你是上次板子没挨够。”

  “……”

  ……

 

 

第107章 谢谢你

  林书砚未同谢子衿多做逗留,黄昏时刻便回到了雪峰,风卷着雪沫子,落在他微凉的肩头,林书砚越过结界,轻轻拍了拍肩膀,那雪簌簌落下,落在石阶上融开一小片湿润。

  他推门而入,一眼便望见了立于月桂树下的虞问舟,此刻虞问舟正背对着他,不知静立多久,肩膀上落几朵浅黄的月桂,竟也未曾拂去。

  林书砚轻轻掩上门,越过玄玉板路,走至虞问舟身侧,他垂着脑袋,有些忐忑:“师尊,您怎么站在这里?”

  虞问舟垂眸看着池塘,落日余晖将池塘的水面镀上一层鎏金,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微波里轻轻晃动着。

  虞问舟转身,清冷的眸子落在林书砚身上,声音清浅:“心魔…散了。”

  林书砚:?

  不是…他应该没离开多久吧?

  林书砚微微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虞问舟伸手,轻轻拂去林书砚头上不知何时掉落的月桂花,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林书砚。”

  骤然被唤全名,林书砚脊背猛地一僵,当即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抬眸看向虞问舟:“弟子在。”

  虞问舟见他这般紧张的模样,竟是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间的冰雪像是化开了几分,温声道:“谢谢你。”

  林书砚微微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见师尊这般展颜,素来清冷的凤眸微微弯起,像雪峰上千年不化的积雪被暖阳融开,细碎的温柔自眼底漫开,轻轻落在林书砚身上。

  林书砚连忙垂下头,耳边碎发下,耳根微微泛着浅红,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弟子…并未做什么。”

  虞问舟摇了摇头,转身望向池塘中央还在漂浮着的小舟,眸光温和:“你在,便好。”

  四个字很轻,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林书砚心底,林书砚愣愣抬头,看向虞问舟的背影,依旧清冷淡漠,但似乎…同往常来说,少了些什么。

  清凉的风轻轻卷起,落桂纷飞,池塘里的纸舟静静漂浮,落日将两道人影拉长,轻轻刻在这鎏金的暮色里。

  ……

  沈洛之此去望城,并未耽搁多久,隔天便回来了,他并未回主峰,而是先跑到雪峰,主殿的门并未关,沈洛之刚踏进去,便发现虞问舟正静坐在窗边的软榻处,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指尖轻轻搭在书页的边缘,神情专注而自然。

  沈洛之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手中折扇半开,开门见山道:“那俩药人,你放的?”

  虞问舟将古籍合上,搁在桌角,声音清浅:“师兄可是解决了?”

  沈洛之手肘支着案几,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那些世家有些难缠,好在小六机灵,从城外那几具焦尸里,选了两具撒了药末,糊弄过去了。”

  虞问舟微微颔首:“那云茹那伙人呢?”

  说起他们,沈洛之眸光一寒,声音冷然:“昨天刚处理完,她那哥哥…似乎不能修炼,这些年一直依靠着药人续命。”

  虞问舟指尖微顿:“不能修炼?”

  沈洛之颔首:“是个杂灵根。”

  虞问舟了然,沈洛之眉头微蹙:“不过…书砚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