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拯救计划!(98)

2026-06-18

  “今特遣人送来此物,便是劳殿下设法潜入青云宗,寻机靠近虞问舟,以此物引动他旧毒复发,届时趁着毒发之际,将他就地诛杀,以绝后患。”

  林书砚话音落下,那些字句便悬于虚空,凝作一行行淡蓝光字,静静浮漾。

  他指尖微抬,轻轻一点,那片光字便缓缓收拢,化作一缕淡蓝色的流光,落入手中的白玉符上。

  林书砚垂眸看着玉符,原本温润的玉在这股灵气的灌输下变得微凉,表面隐有灵纹流转,冰蓝色的灵光自玉面簌簌落下,煞是好看。

  他记得…祁叶是天品水灵根。

  刚巧冰灵根是水灵根变异而来,倒是方便他做伪装了。

  林书砚这般想着,随手将那枚白玉符轻轻一晃,符上原本澄澈的冰蓝色灵光,瞬间便柔和下来,转成了一层朦胧的雾蓝色,与水灵根气息无半分违和感。

  林书砚做完这一切,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令牌,那令牌通体黢黑,上面刻着扭曲的骨纹和禁咒,纹路间隐有晦涩禁咒流转,透着一股阴寒诡谲的气息。

  而这,正是祁叶身上的令牌!

  林书砚将令牌和白玉符放在桌案上,抬手覆上一抹灵力,将它们表面沾染的房间寒檀香尽数压去,而后指尖凝起一抹淡蓝色灵气,眨眼间便钻入那漆黑的令牌里。

  [系统,帮我把这份印记隐藏了。]

  系统在一旁看了这么久,大抵也猜出他要做什么,只是有些不解道:【卫灼不过炼虚初期,不会察觉出来。】

  林书砚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轻声道:[妖族太子,不缺高阶法器吧。]

  系统了然:【送到卫灼那边对吧?】

  林书砚颔首,转瞬间,桌案上的黑纹令牌与白玉符瞬间被一层淡淡暗影裹住,不过瞬息便消融于虚空,不见半点踪迹。

  夜色沉沉,房间内只点着一盏微光,林书砚将摆放在桌案中央的烛台拿起,静静看着那摇曳的烛火,伸出手,将火光轻轻一捻,烛芯一颤,便彻底熄灭,只余一缕细弱的白烟袅袅升起,消散在寂静的暗夜里。

  原本昏黄温暖的房间仿佛被投入冰冷的湖水里一般,浸染着寒凉的月色。

  这是第五个……

  ——

  次日一早,晨辉透过窗棂,落在铺着柔软绒毯的地面,漾开层层暖意。卫灼身着一袭玄色暗纹衣袍,静静坐于桌案前,墨发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慵懒邪肆。

  他肤色冷白,眼瞳深黑如墨,昔日澄澈温润尽散,只剩阴鸷妖异,周身萦绕着淡淡妖气,与十年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正道弟子模样,可谓是判若两人。

  卫灼此刻正支着脑袋,垂眸看着桌案上的一枚白色玉符和一枚黑纹令牌。

  他就纳闷儿了,这一黑一白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寝殿的,一大早醒了就出现在这了。

  祁叶有这么大能耐吗?能越过妖族层层守卫把东西放到他寝殿吗?

  嘶……其实也不尽然。他既做黑市生意,手里能淘换的奇珍异宝本就不少,何况妖族中人也有他的人脉,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祁叶这次的声音,怎会如此呕哑嘲哳,不过倒是…能明显地从中听出丝丝灵气波动,显然是故意掩饰,不过他也表示理解。

  他同祁叶只是合作关系,也没见过面,对自身有所隐瞒也算正常,不过……虞问舟是怎么抑制赤焰焚冰钉的毒?现如今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吧…

  卫灼垂眸望着手边的黑纹令牌,旁人可能不知,但他却清楚,那赤焰焚冰钉专门针对冰灵根,像虞问舟这种天品冰灵根,可谓是难以压抑,就算用青云宗那些丹药符箓来压抑住,也会时刻承受着极致的折磨,可……

  祁叶所说的稳稳压制是什么意思?

  卫灼自储物戒取出一面溯纹镜,镜面莹白如冰魄,微微注入灵力便泛起一层清光。

  他将那枚黢黑令牌凑近镜前,镜中只映出令牌本身扭曲的骨纹与禁咒,内里干干净净,并无半点额外暗印附着,连一丝异常灵气都没有。

  没有印记……

  卫灼沉默片刻,指尖拾起那枚黢黑令牌,旋即站起身,身形不过微晃一瞬,便如同融于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内。

  ——

  【卫灼会来吗?】

  林书砚捏着一块中品灵石,一边抛着玩,一边回着系统:[他肯定会!他们妖族这几千年在人间做了不少恶事,全都被师尊一剑斩杀,妖族为此记恨了几千年,如今到手的机会递到卫灼跟前,他会犹豫吗?]

  [更何况,夺嫡之战向来艰难,若是卫灼趁此机会杀了师尊,不仅仅是妖族民心所向,还稳固了太子之位,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搞不懂。】

  林书砚眸光微动,不懂吗?原著那本书对人的私心写得那般详细。

  系统又怎会不懂呢?

  [没事,笨点挺好。]

  方便他算计。

  【……】

  林书砚随手将灵石揣回袋中,身旁的谢子衿则垂着脑袋,煞是安静。其实林书砚本想独自一人去执事堂的,但是谢子衿一大早就给他传信,内容简洁明了。

  “过来,陪我。”

  林书砚:?

  林书砚不明所以,但胜在听话,谢子衿都这么说了,所以他一大早就同虞问舟告别,而后跑下雪峰,将尚且窝在被窝里也不睡觉的谢子衿薅了出来。

 

 

第125章 亲了他

  不过…就算林书砚再迟钝,也能发现,今日的谢子衿似乎尤其安静,被他揪起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有点…人机。

  一路青石铺地,灵木夹道,云雾在廊下缓缓流转,偶有弟子持剑匆匆而过,但在路过他们二人时,总会驻足行礼。

  林书砚偏头看了谢子衿一眼,对方只是垂着脑袋,兀自出神地往前走,林书砚索性停了脚步,谢子衿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往前走着。

  就这般径直走出五六步远,他才猛地回过神,愣愣地往后望去。只见林书砚双手抱臂,斜倚在廊边白玉柱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谢子衿:……

  林书砚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嘴上说着我陪着你,你的心,不知道飘哪去了?”

  谢子衿干咳一声,快步折了回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林书砚看着谢子衿满含歉意的模样,也不同他多计较,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干了什么亏心事啊?值得你想那么久?”

  谢子衿:……

  谢子衿亦趋亦步的跟在林书砚身后,垂着脑袋,似是想起什么,脸颊微微泛红:“你这是什么话?”

  “不过……”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挽住林书砚的胳膊,脑袋凑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确实有事同你说,这事儿旁人我都信不过,只敢告诉你。”

  林书砚被他挽着胳膊,脚步顿了顿,侧头瞥他:“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

  谢子衿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确认周遭没有其他弟子留意,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脸颊又热了些:“是……是关于大师兄的。”

  …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了?”林书砚颇为不解。

  谢子衿干咳一声,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就、就…大师兄昨天、他…”

  谢子衿说到最后,索性直接闭了闭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亲了我!”

  林书砚:……?

  “他怎么你了?”林书砚杏眸微微瞪大,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满脸的不可思议。

  谢子衿慌忙捂住他的嘴,羞红着脸瞪着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林书砚面容微微呆滞,忽然想到昨日阿娘来的时候,并未见到薛子京身影,他当时一心想着怎么绊住闻止,干死卫灼,倒是忽略了这件事。

  如今细细想来,薛子京作为青云宗首席大弟子,贵客来此,他应当早早出现在大殿招待贵客,可昨日却不见身影,合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