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30)

2026-06-19

  “很严重吗?”

  连舒含笑:“不严重,就是轻度酒精中毒喘不上气,解解酒就好了。”

  他随了一杯,这酒比他在千光喝的劲还足,千光的灵酒加了丹药,所以很快能使人身体燥热气息紊乱,但这次的酒没有这样的劲头,只一味的辛辣、回甘和醉人。

  越明商又继续抿,但是心不在焉地长睫扫动,半晌还是追问道:“……你和谁喝的?朋友?同事还是家里人?”

  连舒哪里看不出他什么心思,闷闷暗乐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解释:“把你的心放回去,我没时间谈恋爱。”

  “……我不是不信你啊。”越明商支支吾吾道,“但是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你也快三十了,普通人这个年纪或许都成家了,你没法结婚,那恋爱呢?其实你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

  连舒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小声说:“越明商,你现在好有正宫的气势啊。”

  他戏谑地学着对方刚才的口吻,重新表演道:“大大方方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外面都是宾馆,只有我这里是——”

  越明商羞怒地咆哮一声上去捂他的嘴,他单手撑着桌上,宽大的衣摆扫动了只剩半盏的酒杯,当啷一声溅出了酒渍。

  他爬过书案坐在连舒身上,气喘吁吁地隔着自己的手掌和他鼻尖戳着鼻尖,喉咙似猛兽冒出股股的怒音:“你真有?!”

  连舒眉眼弯弯地抖了抖身体,含糊说了句话,越明商没听清,稍微松了松贴在他唇上的手掌:“说什么了?”

  “没别人。”连舒好笑地捏了捏他气红的脸,“你下次再要装,能不能装长点时间?说几句话就露出里面掺着老醋的黑馅儿,还理解,你理解什么?”

  越明商砰砰跳的心终于稳稳落回去,他怒意骤然平息,迟来又汹汹的臊意让他嘴唇嗫嚅,眼神闪烁:“那你三十了,都三十了……”

  “三十又怎么样?”连舒钳着他下巴,以仰望的姿态在他下巴啄了一口,声音也跟他一样轻如蚊蝇,“三十不能搞纯爱吗?”

  越明商黑沉的眼睛在这瞬间上浮了太多情绪,有双脚落地的踏实、也有生出的侥幸,幸福所来带的欢喜已经膨胀到这具身体都难以招架的地步。

  他抿直的嘴巴张张合合,连舒的视线就落在那两瓣失语的嘴唇上,耐心地等了又等。

  不知过去多久,越明商才声音颤抖地道:“……能搞。”

  连舒为这两个大发神威的字静了一瞬,怀疑是自己想歪了:“能搞什么?”

  越明商亢奋地如一头年轻力壮的大黄牛竭力喘息着,黑魆魆的眼睛亮得惊人,双手搂着连舒的脖子,脸颊充血气沉丹田道:“搞爱!”

  “……”

  连舒的身体瞬间像过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麻让他也气息低沉,双手一拢隔着衣料按在他劲瘦的腰肢上。

  酒意熏人暖,暖饱思淫|欲,欲念缠身,他们又身强体壮,壮……撞一撞?

  总而言之,先亲嘴总没错了。

 

 

第89章 

  连舒对二人的初夜有一定的设想, 许是越明商动情难耐主动示意,又或者自己理智不受控制先勾着人堕入欲网,所思所想如今一一实现, 唯有时间却有存着微妙的差异。

  天光大亮, 两人身上任何的微末变化都无所遁形。

  外头风和日丽, 许是下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自那夜后天气就逐日转凉。

  他剥开一层层衣衫, 两人的衣带缠绕在一起,发冠摔落至一旁, 情难自抑的闷哼伴随着衣裳窸窣声坠落室内。连舒半睁着眼睛, 一只手却已悄然扯开越明商的最后一件里衣。

  越明商本坐在连舒盘起的腿上, 被人稍稍用力一推, 后脊背就抵在几案的边缘, 他扭头一看的间隙, 从余光里便见打直的手臂擦过他的腰际一股脑将上头摆放的东西扫了下去,蛮横粗暴,显然没有更多的耐心。

  越明商再一回头, 嘴唇微微张开,一张俊脸就猝不及防地压在他的左心口处, 随着施压的毛茸茸的脑袋, 他上半身肌肉忽地一块块发软发颤, 整张后背都顺势靠在了冰凉的几案上。

  滚烫的脸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越明商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冒起一小片的鸡皮疙瘩,直到两人上半身都不着寸缕地搂抱在一起, 他晕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有片刻清明。

  “连舒……”

  被呼喊的人在他吞咽滚动的喉结边再三流连,先是小鸟似地啄了啄,似乎试探着猎物的警惕性, 见无人阻拦,胆子愈发肥硕,嘴唇一张,轻轻咬在他颈部的皮肉上。

  连舒先慢条斯理地叼起,又餍足地将那块温热的皮肤含在嘴中,舌尖在周围的颈脉来回扫动,细致地感受着他的紧张。

  越明商呼吸都发着抖,扣在连舒肩膀的手指相当用力。

  脖子亲够了,连舒的唇舌就逐渐上移。咬他紧绷的下巴,亲他微张的唇肉,撬开他略显紧张的牙关直入灼热湿润的口腔。

  轻微的水声中两人都受不了地支开双腿给发胀的地方腾出能舒缓燥热的地儿来。

  “你刚刚干嘛……先亲那儿啊?”

  喘息的间隙,两人微微分开,唇角勾连一丝水线,很快就断回至两人唇畔。

  越明商左心口现在还是被含过后暴露在空气中的凉嗖嗖,觉得那地方有些臊,毕竟才开始,还没被情动冲昏头脑,意识清楚地感受着连舒嘴里的温度,又忍着电流从尾椎骨往上窜的刺激屏住呼吸,那瞬间他被连舒的轻咬激得差点没出息叫了出来。

  连舒脸庞也是一片红润,声音沙哑:“它就在我面前,一张嘴就能咬住,舍它其谁?”

  越明商动了动,脸颊上贴着几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似乎被他这回复闹了个大红脸,不甘示弱地撑起身体:“那我也要亲你那儿!”

  连舒只一个劲地捧着他的脸,一边安抚“行,让你亲、让你亲”,一边微凉的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眼尾,那双大睁的眼睛慢慢舒服地阖上眼皮,早忘了适才的打算。

  书案太小也太硬,连舒就抱住人几步跨到了床榻上。

  昨夜二人也嬉闹了一阵,但碍于连舒被困太久,他们只浅尝辄止,动手纾解后就净了身餍足地抱着对方沉沉睡去。

  如今后背一贴着软榻,越明商就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支着手肘让出了一点位置:“我没经验,你要是觉得痛,可以说出来。”

  闻言,连舒惊异地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但却并未出声解释什么,只用燥热出汗的手心拢住他的心口再次埋下头去。

  越明商被亲得既舒服又难受,腰身不断抬高,连舒另一只手也顺势穿过他后腰抬起而露出的缝隙,摩挲着尾椎骨附近汗涔涔的皮肤。

  暖意熏人,理智也在极致的难受与极致的欢愉间反复拉扯,越明商咬紧唇肉,心口突突地跳,两边都是被打湿后感受到的清凉感,心想着可以了,也该他出手了。

  “连舒……我们换个位置吧……”

  连舒又笑了一下:“不舒服吗?”

  他将越明商绷直的双腿轻轻搭在自己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中涌动着令越明商头皮发麻的情绪,终于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两人的亵裤尽褪,连舒的动作更肆无忌惮后,越明商才终于挣扎着回神,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可怜的难以置信:“连、连舒,我……我在下面吗?”

  “师尊……”连舒热乎乎地朝他耳朵里吐着热气。

  越明商见过连舒很多面,不屑的、冷漠的、动情的、温柔的……而现在,是蛊惑人心的,好似专门诱哄俊美男子心甘情愿与其欢好的男妖精,妖异的温柔、牵动人心的情欲,让他身体不被抚摸就情难自抑地烫了起来。

  连舒的指腹在他的小腿肚上打着圈,声音低哑磁性地叫着一个个使他意志动摇的称呼:“师尊,越越……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