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21)

2026-06-21

  谢不尘感觉自己的鼻腔快被那股香气攻击得溃不成军了,难耐且矜持地开口:“这是什么菜色?”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顾既清抬起头来,冲着谢不尘很淡地笑了一下,“是咖喱炒蟹肉。”

  谢不尘“噢”了一声,“谢——”

  还差一个谢字没说出口,谢不尘眼睁睁地看着顾既清自己拿着那盒饭吃了起来。

  吃了起来!

  那是他的饭!

  “不、用、谢。”顾既清一字一顿地说。

  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清冽:“谢二少吃裴燃的糕点就好了,我买回来的不好吃,还是免得让您嫌弃了。”

  谢不尘:。

  谢不尘:“我要扣你工资。”

  【好咯,小炮灰和小白花在这里美美吃上饭了,谁来在意一下我们裴燃。】

  【有点邪门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两个更有cp感,还挺好味我吃吃吃吃吃嘻嘻嘻嘻嘻......】

  【楼上还吃呢,等小白花身世揭穿不得恨死谢不尘,占据了他二十多年的富不知多少代的人生,现在是和和美美了,以后见面了估计恨不得干死对方。】

  【在意裴燃不如在意一下谢阮星,谢阮星还不快出场把剧情给我掰回来!】

  “阮星,你醒了?”王岳大喜过望,他忙起身倒了杯温开水递过去,“你这睡了快一天了,爸爸妈妈担心得连饭都吃不好。”

  病床上的谢阮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水杯,声音沙哑:“我睡了快一天?”

  “是啊。”王岳摸摸他的额头,还有些烫,“你昨天夜里烧到了41度,差点没把爸爸吓死。我拿冰袋给你敷了才几分钟,那冰就要融了......”

  王岳嘴里念念叨叨的,谢阮星听得头疼,他闭上眼缓了一下,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怎么发烧了?”他忽然问。

  提起这个,王岳脸色立马变差:“还不是因为你哥!裴燃说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在悬崖边上,那会儿还下着大雨,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我看连你也得掉下悬崖!”

  掉下悬崖几个字一出,谢阮星脑子里“嗡”的一声,唇畔颤抖着问:“我哥?”

  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到地上,他从病床上起来,紧紧攥住王岳的手,“谢不尘呢?”

  耳边仿佛有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

  隐隐约约的,谢不尘带了点笑意的声音在谢阮星耳边响起:“上去吧,我撑得住,等你上去了我就上去,好不好?”

  吊着他们的那根树木枝干在风雨中摇摇晃晃,似乎下一刻就要断开。

  谢阮星咬牙抓着谢不尘爬了上去。

  等他竭尽全力爬到崖边,再回头时,就见谢不尘兀自松开了手。

  那人脸上挂着空茫的笑意,不知是在看哪里,声音很轻地说:“再见。”

  谢阮星眼前发黑,一片天旋地转。

  “谢不尘!!”

  ……

  “阮、阮星,你突然喊你哥名字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王岳被震了一下,把掉在地上的水杯捡起来放好,“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

  王岳嘀嘀咕咕地接着说:“都怪你哥,不然你怎么会烧成这样?”

  他哥......谢阮星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谢不尘掉到悬崖下了!”

  眼看谢阮星突然就跟发狂了一样往病房外面跑,王岳马不停蹄追上去按住他。

  “阮星!你究竟怎么了阮星!你哥他没事,倒是你,这输液管怎么能说拔就拔!”

  王岳满脸心疼地把还在挣扎谢阮星按住,谢阮星身体还很虚弱,但他还是用了大力气才把人按回床上坐好。

  “不就是摔崖下面了,他命那么硬又死不了,你急什么。”

  *

  “喂,是谢不尘谢同学吗?哦,我是你的辅导员,同学你缺勤课程数已经快超过这个学年的三分之一了,要是下周的课依旧缺勤是不能参加期末考的哦。”

  不能参加期末考相当于这学期的课需要重修了。

  谢不尘仔细翻了下原身的记忆,“病假也算缺勤?”

  电话那边的辅导员微笑:“病假也算缺勤。”

  谢不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葛一洲笑得肚子疼,“您老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回去上课,要是知道你重修你亲爱的弟弟不得又来暗戳戳嘲笑死你。”

  谢不尘挂断了外放的电话,躺在病床上安详地阖眼。

  葛一洲笑着笑着突然就停了。

  没听到笑得跟烧水壶叫了一样的笑声,谢不尘掀开眼皮看了眼,这一看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边上的谢阮星。

  “......”

  “哈哈。”葛一洲干笑一声,“不尘啊,你亲爱的弟弟来了。”

  “...... ”

  —————

  可恶的劳动节居然伪装成春节!

  祝大家除夕快乐!!

 

 

第32章 比跟顾既清好

  谢不尘缓缓地阖上了眼。

  最近他这间病房真的很热闹,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来看他的龙窝吗。

  傻鸟站在床头柜上学着叫:“哈哈!哈哈!”

  葛一洲一向不待见谢阮星,起身要去关门,顺带对着谢阮星翻了个白眼:“来做什么?闲的没事就多喝点水,少来这里找晦气。”

  闻言,谢阮星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站在门边上,他的视线越过葛一洲,落在了病床上的人。

  那人闭着眼,脸上还有只青蓝色的鹦鹉在踩来踩去。

  谢阮星抿了下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葛一洲:?

  这人究竟来干什么的,他都准备和谢阮星对轰了,这人就这么走了??

  葛一洲满脸莫名其妙:“他不是在度假区旁边那家医院吗,怎么大老远跑市医来了。”

  “几天不见,这个谢阮星真是越来越神了。”他最后发出感叹。

  *

  “阮星,你高烧才退下去,这几天先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了。”王岳说。

  餐桌上,谢阮星用筷子戳着碗里所剩无几的米饭,有些走神地应了一声。

  谢敬轩见他今天一直心不在焉,“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阮星摇了下头,欲言又止。

  “裴燃生日宴那天是怎么回事?”谢筠仪也放下碗筷,眼神落在谢阮星身上,她皱着眉问:“谢不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谢阮星咬着唇,含糊不清地回答,“就是不小心踩空了,你们知道的,那天雨很大嘛。”

  谢筠仪不知道信没信,只是看着谢阮星。

  一时间餐桌上安静得过分,王岳和谢敬轩眼观鼻鼻观心。

  这件事往大了说就是差点闹死人,往小了说就是反正又没死人。

  反正谢不尘又没死,况且谢筠仪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二儿子,人没死不就得了。

  被谢筠仪这么看着,谢阮星握筷的手隐隐有些颤抖,他根本不敢说事情其实是因他而起,可是谢不尘......

  “这件事到此为止。”谢筠仪终于开口。

  谢阮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以前那些风言风语我不希望会再听到。”谢筠仪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眼见谢阮星的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她冷冷开口:“你和裴燃玩得好我没有意见,但我绝不允许我们谢家出现任何不三不四、不伦不类的人。”

  谢阮星咬紧下唇,他当然知道谢筠仪的意思。

  他追着裴燃跑这件事,谢筠仪可以不在意,但要是看着他真的和一个男人结婚或是别的什么,谢筠仪是绝不会允许的。

  “听见妈妈说话了吗?”王岳出声,“喜欢同性的人那都是不正常的,那都是变态。谢不尘本来就不正常,你可不能跟他学坏了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