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22)

2026-06-21

  “我说了,”谢筠仪打断他,“我不允许谢家出现任何不伦不类的人,包括谢不尘。”

  近两个月没回谢家的谢不尘在病房里又接了通李助理的电话。

  来来回回意思就是叫他主动搬回谢家,大有谢不尘不低头,就永远别想解冻银行卡的意思。

  接电话的时候,顾既清就在旁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谢不尘,他低眉看了眼正在通电话的红毛。

  这红毛似乎有个老年人听力,接电话的时候永远开外放,音量还是开到最大的那种。

  站在旁边的时候堪称震耳欲聋。

  谢不尘注意到视线,抬眼看来,正好对上顾既清的双眸。

  他挑了下眉,也不管电话对面的李助理还在说话,对着顾既清说:“别担心,我用葛一洲的钱给你发工资。”

  顾既清:“......”

  顾既清:“你和葛一洲关系很好?”

  谢不尘“嗯嗯”两声:“比跟顾既清好。”

  顾既清:“......”

  电话对面的李助理:“......”

  他挂了电话,谢筠仪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

  李助理:“......”

  再这么在这对母子之间周旋下去,他总觉得自己也该去精神科挂个号了。

  “顾既清,”谢筠仪皱眉,“上次把谢不尘从崖下面背回来那个?”

  李助理点头:“是的,不过事后他也没来找我开支票。”

  谢筠仪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很淡:“查一下他。”

  ————

  新年快乐!!

 

 

第33章 表白?顾既清吧。

  京大教学楼里没有电梯,谢不尘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要上楼,顾既清就在后面跟着。

  这个点临近上课,楼梯上上下下都是人。

  唯独柱着拐杖的谢不尘和他后面的顾既清周边形成真空地带,来往的学生频频不经意地往他们身上看。

  “我看了你的课表,”顾既清说,“这节是公共选修,中午十二点下课,下午没课,要回哪?”

  谢不尘慢吞吞地往上挪:“不知道。”

  临时申请宿舍等学校走完流程也得下学期了,葛一洲那边虽然说把学校附近的平层给他住,但他其实更想往天桥底下随便一躺。

  “叮铃”的一声,上课铃响起来,还有踩点的学生从后面一个箭步冲上来。

  谢不尘险些要被撞上的时候,顾既清伸手一揽,把人揽到了自己右手边靠着楼梯扶手。

  顾既清的手搭在谢不尘腰上,虚虚将人圈着,他这时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谢不尘怎么这么瘦。

  清瘦得好像一只手臂就能将人圈起来。

  “腿断了就别阻着别人路行吗?”冲上去的那个男学生翻了个白眼,“什么玩意儿啊。”

  顾既清闻言抬头顺着楼梯扶手的空隙往上看,正好和那个男学生对上视线,男学生被看得差点脚下一滑,急头白脸地扭头跑了。

  “特么的两个死基佬。”

  “他骂我们什么?”谢不尘当然听到了,他还靠在顾既清身上,懒洋洋的,“死基佬,什么意思?”

  顾既清偏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真不清楚还是假不明白,但谢不尘的脸上真的非常之坦率。

  “......骂你长得老吧。”顾既清最后说。

  谢不尘了然点头,他确实活了很久,只是没想到这凡世里居然还有人能看出他的真实年龄。

  “这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谢不尘欣慰道。

  顾既清嘴角微抽,扶着没骨头似的靠在自己身上的谢不尘往五楼的教室走,没好气道:“您老慢走。”

  谢不尘脑袋抵在他肩上,笑嘻嘻地开口:“这么舍不得我呀,小鸡。”

  这人说话时吐息就洒在顾既清耳垂上,像是被烫伤了,顾既清搭在谢不尘腰上的指尖轻颤了下,他抿住嘴,好一会儿才开口:

  “油腔滑调。”

  *

  “刚刚在楼下遇到一对死基佬,”高敛低着声音骂骂咧咧,“老子都迟到了,那俩基佬还在前面腻腻歪歪,就这我还被瞪了一眼,还有天理吗?!”

  祝宜不耐烦搭理他,要不是小组作业被分到一起,她也不会和这人坐一起,“老师看着呢,大哥你安静玩会儿手机吧。”

  高敛脸色难看,还想再抱怨两句,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头一看,就见门口站着个红毛,红毛后面还站了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高敛猛地睁大眼:“我靠,这不是那对——”

  “谢哥?!”祝宜吃惊。

  眼看谢不尘在老师的示意下走进教室,祝宜连忙坐直身,小幅度地对着谢不尘招了下手。

  “谢哥,我们竟然在同一所学校的同一节选修课!”祝宜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感觉以前都没看过你。”

  谢不尘被招呼着坐到她旁边,很直白地开口:“逃课逃的。”

  高敛在旁边“嘁”了一声,祝宜当没听见,接着和谢不尘聊天。

  “那感情好啊,这种公选课要不是考勤抓得严我也逃了。”祝宜压低声音接着说,“上次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还不能走路呢!没想到这么快你都能回学校上课了。”

  高敛忽然咳了一声:“老师看过来了,你们俩能安静点闭嘴吗。”

  祝宜:“......”

  谢不尘这时才注意到祝宜旁边坐的人,他眯了下眼,认出这人是刚刚在楼梯上骂他老的那学生。

  他相当礼尚往来地对高敛说:“你也是风韵犹存。”

  高敛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瞪着谢不尘:“你什么意思?!”

  谢不尘很轻地笑了一声,没再开口。

  高敛:“你——”

  “高敛!”老师猛地拍了下桌子,“不想上课就出去,在下面讲了这么久话,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高敛悻悻地低头。

  老师:“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不想上课的同学可以自己玩手机,我管不了你们,但是也请你们尊重一下我,尊重一下其他要上课的同学!”

  “就是就是。”谢不尘用只有旁边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高敛气得脸红,猛地瞪过去一眼。

  “这学期的小组作业是一份绘本,分组名单在开学初的时候已经在ppt上过了一遍,考虑到有的同学当时可能请假了,现在再放一遍。”

  老师在教室大屏上又放了一遍分组名单。

  谢不尘抬头看了眼。

  祝宜、高敛、谢不尘,谢阮星......四人一组。

  “谢哥,我们居然是一组!”祝宜说完顿了一下,小声告诉谢不尘,“谢阮星今天请假了没来,不然应该要和我们坐一起的。”

  谢不尘上次掉崖把祝宜吓得不轻,加上这几年谢二谢三兄弟俩争一个裴燃的风言风语她也没少听,虽然下意识觉得眼前的谢不尘不是那种人,但还是担心这两人凑在一起做小组作业会不会是三战的导火索!

  不过担心归担心,等到下课后,祝宜依旧八卦,趁谢不尘还没走,难耐地开口问:“谢哥,不是要指定裴燃给谁表白来着吗?就上次赛车他跑输了那件事。”

  两人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边上。

  虽然快要入秋了,京市的天还是闷热得很,蝉鸣一声又一声地响着。

  谢不尘一边手支着拐杖,另一边手拿着手机看,顾既清发信息说自己要到了,又问他想好晚上去哪里落脚了没。

  听祝宜叽叽喳喳地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谢哥,你就告诉我嘛,究竟要给谁表白啊?”

  谢不尘心不在焉地回答:“表白?顾既清吧。”

  祝宜:???

  祝宜:“谢哥,我似乎是没听清,不然你再说一遍,要裴燃给谁表白?”

  “顾既清啊。”谢不尘随口道。

  祝宜一脸惊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