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心比心,难道你会愿意去为了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吗?谢不尘,难道你要我做完这种事之后,就把我当成套子一样丢了吗?”
谢不尘眼皮子颤了颤。
难得的有点头疼。
他想起顾既清那颗脆弱的心灵,虽然不明白坚韧不拔的小白花为什么会有一颗这么脆弱的心灵,“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把今天没写的小日记补上?”
顾既清没说话,人高马大的站在谢不尘面前,垂眼盯着地板看。
谢不尘:“......”
祝衍的电话怎么还没打进来。
谢不尘往前两步,歪着脑袋去看顾既清,又伸手捏了捏顾既清的脸,弯眼笑了一下:“不要生气了。你要不要生日礼物?”
顾既清这才想起来一开始敲门是为了拿自己的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顾既清声音闷闷地问。
谢不尘转身走向床头柜,顾既清的视线跟着看过去,先一步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只粉色小瓶子。
他蹙了下眉,还没出声,谢不尘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一块金条回来了。
“你以后要是不小心破产了,”谢不尘说,“可以拿这个去换钱。”
顾既清:。
“你不喜欢?”谢不尘眯着眼看过来。
顾既清从善如流:“喜欢,宝宝送的都喜欢,谢谢宝宝的生日礼物。”
怎么又在这里胡言乱语。
谢不尘皱眉,想要纠正顾既清的措词,顾既清抢先一步开口了:“我受到的重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奶奶的愿望就是看到我能成家立业,但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还是不是直男了......”
谢不尘若无其事地把金条塞进顾既清的口袋里,当作没有听见顾既清在说什么,转身就往床上钻。
刚钻进去就被顾既清捞了出来。
“被子沾到了,今晚先去另一间房睡,这里我来收拾。”
顾既清好气又好笑,半牵半抱地带着人往外面走,“逃避不可耻,但是你不能自己爽完了就扔下我不管吧?”
谢不尘觉得这人好烦,还是刚才那个被不小心亲了一口就傻掉的顾既清好玩。
他站定,偏头凑近顾既清,“那我亲你一口,然后我们就翻篇。”
顾既清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神色,像是在考虑谢不尘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以及值得与否。
有必要考虑这么久吗?!
这可是龙珍贵的一个吻!
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谢不尘有点恼了,凑过去对着顾既清的侧脸就猛猛来了一下。
力气不小,直接往顾既清身上扑了。
顾既清压着嘴角,双臂稳稳将谢不尘接住,干咳一声,勉强保持住认真思考的表情。
“我还没有答应。”他说。
谢不尘:?
顾既清点了点自己另一边侧脸:“不过现在答应了。”
谢不尘缓缓睁大眼,好无耻的一朵小白花,居然套路他!
他果断挣开顾既清的怀抱,握拳在顾既清身上梆梆来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
顾既清猝不及防挨了一拳,站在原地失笑出声。
很快,他转身往床头柜走,视线落在那只粉色瓶子上,顿了顿,他给瓶子拍了张照片发给助理。
祝衍话是说五分钟后会拨过来,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顾既清能明白祝衍的意思,把卧室门合上后,主动拨过去一个电话。
第117章 就算是瘸子也得给你爬起来!
谢不尘去了另一间房,被褥都是已经铺好的,他往床里面钻,被子拉过头顶,忧郁且严肃地思考究竟是哪里不对。
然后缓缓又掀开了被子,看着眼前从刚刚在顾既清脸上来了一口就爆炸了的弹幕。
【小红毛小红毛,你刚刚在我们掉线的时候和顾既清做了什么(尖叫)】
【谢不尘你为什么要亲顾既清!这实在是太没有廉耻之心太没有道德太没有底线了,为什么亲的不是我!】
【楼上你图穷匕见了。】
【有谁还记得我们官配裴燃吗,我一直在哭,谢不尘你真是坏事做尽!】
谢不尘脑袋上跳出来一个问号,随即又弯着唇说:“我就亲。”
【......你赢了!】
【(抱拳)(抱拳)】
房里的灯很快被熄掉,这个点很晚了,加上刚才做了点辛苦的活动,谢不尘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意识迷蒙之际,床侧传来放得很轻的动静。
还有股熟悉的气味,和他平时用的那款沐浴露是一个香型,柚子味的。
谢不尘没有动作,半掀着眼皮看去,有些哑地“嗯?”了一声。
“很晚了,别的房间没有被褥。”顾既清声音很低,“好兄弟睡一张床也不行吗?”
谢不尘觉得自己又被套路了。
这个顾既清是不是以为他很好骗?
龙懒得喷。
“可以吗,宝宝?”顾既清又问。
谢不尘冷酷道:“不要这样叫我。”
“你师兄说你年纪还小,叫宝宝不是很合适吗?”
顾既清只字不提刚刚和祝衍通话时,这位师兄说的其他话,已经探进被子里,轻声又问:“宝宝什么时候给我们买一个更大的枕头?”
谢不尘:“......再吵着我睡觉就滚下去。”
顾既清唇角翘起,心满意足地说:“不吵了。”
*
-谢不尘:没有别的能让顾既清出丑的药?
-贺子浮:我给你的药就是最能让顾既清出丑的呀,怎么?是嫌药不够烈?
见谢不尘发来这种消息,贺子浮生怕拱不起火,干脆发过去一条语音:
“到时你把人家往房间里一骗,骗他喝下去,干柴烈火的,再拍几张照片或者视频什么的,你还担心拿捏不了他?别说那谁了,像裴燃他们这种大家族,最爱的就是面子了。”
语音发出去了,那边的谢不尘却一直没回。
贺子浮看着手机屏幕,疑心自己又被拉黑了,试着发了个表情包过去,消息也没被拒收啊。
谢不尘对他的药不满意?
可是他对自己的药相当自信,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抗住药性,顾既清不会是养胃吧?
贺子浮“嘶”了一声,有点抓心挠肝,他再次打开键盘。
-贺子浮: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药,等我几天,我搞点更猛的。
-贺子浮:就算是瘸子也得给你爬起来!
-贺子浮:怎么还不回信息?瘸子都能爬起来这种奇迹你还不满意?
-贺子浮:行行行,我把我压箱底的也给你拿出来,你混着加,药效百倍,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行!
今天周末,谢不尘要回祖宅处理信托的事,顾既清作为当事人之一,和谢不尘一起回的祖宅。
谢家祖宅在京市的郊区,是上一任谢家掌权人的住处,也就是顾既清素未谋面的那位爷爷。
别说顾既清素未谋面,就连原身谢不尘一年到头都没能回几次祖宅和那位老人见面。
谢家上下似乎亲缘观念都很淡薄,而谢筠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那位也没什么好脸色,真正掌家之后更甚。
贺子浮语音弹过来的时候,顾既清的车子正好停在祖宅范围外。
里面是一片中式园林,放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头,宅子修得古色古香,前边还有个兰花喷泉。
“刚刚在和谁聊天?”顾既清若无其事地问。
谢不尘扣上手机,面不改色:“祝衍。”
远在公司办公的祝衍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狐疑地给谢不尘发去信息:“今晚和顾既清来家里吃,别忘了。”
谢不尘没回。
“真的?”顾既清问。
谢不尘:?
哪来这么多问题。
谢不尘斜过去一眼:“你越界了,顾既清。”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顾既清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装置,他做什么都要凑过来看一眼。
时不时就捏捏谢不尘的脸、摸摸谢不尘的头、圈圈谢不尘的手腕,要是被一把拍开了,这人还会摆出一副小白花的姿态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