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18)

2026-06-21

  纪卓君正准备回家换身衣服再去一趟养育院,听到这句话,犹豫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您和少将不是情侣关系吗?”警卫不太好意思似的,“比起别虫,他肯定更容易听进去您的话。”

  纪卓君:“……情侣?”

  “不是吗?”警卫疑惑了下,刚才两位都承认有那方面关系了,那么不是情侣吗?

  可不是情侣是什……

  他想到什么,脸色轻轻变了下。

  纪卓君看他一副想歪了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试试,但不能保证他会听我的话,毕竟你知道的,他很凶。”

  他故意加上后面一句话,以表示他们并没有那么亲密友好。

  警卫眼睛抬了下,看了眼纪卓君的腿,不知又想到什么,神色中带着点心疼和谴责,他很想说一句少将太不是虫了,借着阁下双腿不能动就肆意欺负。

  但好歹是上级,他忍下一些话,“辛苦您了,阁下。”

  纪卓君不太能懂,但还是笑了笑,和他一起来到悬浮车门前。

  执法官看到他,眼里闪过点疑惑,刚要问什么,警卫队长就附耳上去,一阵轻语后,执法官脸上的震惊都止不住。

  眼睛在两者间徘徊。

  纪卓君顶着旁边经传播后一个个面色变得惊讶的虫的视线,再次无声轻叹。

  “少将。”他也不指望自己真的能‘劝动’尤利莱亚,做任务一般随口说道:“关于塞纳的事,能麻烦您下来做个笔录吗?”

  等了会,果然没虫理他,纪卓君转头抱歉的看了眼警卫队长和执法官,“不好意思,没能帮得上忙。”

  两个虫诚惶诚恐的说没事,纪卓君笑着转身,丝毫没有再试一次的想法,就要和两个护卫往自己的悬浮车行去。

  ‘咔’

  纪卓君一顿,侧头。

  悬浮车车门打开一半,一只手精准的把住他的轮椅扶手。

  纪卓君:“……”怪他,没想到尤利莱亚会来这一出,下次他得停远点。

  “斐瑞阁下,您是要亲自给我做笔录吗?”黑发军雌坐在靠近门边的位置,悠悠道。

  纪卓君按了下控制键,发现轮椅前倾了下后就纹丝不动,遂放弃。

  军雌力气都这么大吗……看起来一拳就可以把雄虫打死。

  比如塞纳这种家暴虫。

  “我不是执法虫,并不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少将。”

  “是吗?我看阁下倒是很会笼络虫心。”

  辅助坡降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纪卓君意识到什么,朝阿利克和弗洛伸出手。

  就快要碰到的时候,一股拖拽感传来,下一秒,整个虫被一双手拦腰抱起,视线旋转,闭眼睁眼,就身处悬浮车内了。

  “阁下!”阿利克和弗洛的声音。

  尤利莱亚在门边虚拟屏幕上按了下,车门快速关闭,隔离板升起,外界声音也戛然而止。

  金发雄虫被扔在座位间,下意识撑起手臂往另一边爬动,却被一只手握住小腿,轻轻一拽就又回了原位。

 

 

第18章 熟悉的杏仁奶香味

  “你是想在执法官面前犯罪吗,少将?”

  纪卓君努力压下突然激烈的心跳,不让脸上露出惊慌,他大腿往下几乎完全没有知觉,根本挣不开圈着自己脚踝的的手。

  “做笔录怎么算犯罪呢,阁下。”暗色阴影遮住座椅纤瘦的雄虫,手掌沿着无力小腿往上,虎口把住膝盖,缓缓上抬。

  纪卓君慌忙按住那只手,“你疯了吗尤利莱亚!”

  然而根本不管用,两只手覆在军雌的手背上,连一秒钟都没有阻止到。

  ‘啪——’

  尤利莱亚偏过头,黑发散了点下来。纪卓君愣住,手掌缩回藏在背后。

  5秒,10秒……

  那双红眸眯起,抬手摸了摸脸颊,被掴过的地方微微发麻,泛着点痒意。

  “阁下还真是温柔。”他对上带着点警惕和紧张的蔚蓝眼睛,语调嘲讽,“难怪能勾引到那么多军雌。”

  甚至有虫听闻酒店的事,还跑回来向他的虫打听。

  纪卓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温柔?勾引?

  背在身后的手又辣又痛,他居然说温柔?

  “有病就去治,少将。”他真的要气笑了。

  尤利莱亚盯他一会,松开手掌。

  雄虫上半身挣扎的衬衫扣子都开了两颗,下半身依旧跟脱节了一样任他摆布,一点条件反射的动作都没感觉到。

  看来双腿残疾是真的,正常虫装不到这种程度。

  “……”纪卓君被他笑的头皮发麻,救回自己的腿,“没事就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余光里,他忽然看到地上散落着几支被使用过的抑制剂。

  贫瘠的虫族知识在脑海里闪过,他捕捉到关键词,看向黑发军雌的目光更加警惕。

  这是发.情期使用的抑制剂……这只虫居然在注射了精神抑制类药物还能——?

  他身体蜷缩起来,开始怀疑起尤利莱亚把自己弄进来的真实目的。

  又要用他当血包?

  “要是发情.期控制不住,少将你该去找医生。”他抿了抿唇,想起那晚的事,后颈隐隐作痛,“还有那个视频,我已经完成了约定,你是不是该删掉了。”

  “我控制不住?”尤利莱亚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眉头挑起,眼神却沉下来,“我为什么控制不住,阁下你不知道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

  纪卓君再次往后缩了缩,脊背紧贴着座椅,不说话了。

  尤利莱亚看他一副防色虫的样子,后牙磨了磨,“想删视频?”

  “阁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赴约就会删视频?”

  在那些虫明里暗里问他和斐瑞的关系时,他确实被烦的有了换个虫的想法。

  匹配度高又如何,全星际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虫。

  但今天,他改变了想法。

  “你!”纪卓君惊呆了,知道他不要脸,但没想到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无耻!”

  他胸膛起伏着,挣扎时散开的扣子随着呼吸晃动,雪白皮肤若隐若现。

  尤利莱亚目光一顿,身体刚压下不久的燥热又有重来的势头。

  “别勾引我,阁下。”他呼吸沉了沉,红眸颜色愈深,“这套可对我没用。”

  尤利莱亚扯下挂在一边的外套,兜头仍在纪卓君身上,而后在他抵触的推拒时扣住膝弯抱起。

  紧闭无缝的悬浮车车门打开,门口拉着执法官急得非要报警的两个护卫猛地抬头。

  嘴里的担忧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齐齐堵在喉咙里。

  只见高大军雌走下来,怀里的雄虫被黑色的宽大外套遮的严实,只露出细弱的小腿。

  而他脸上,几道鲜红指痕分外显眼。

  “你……”弗洛脚下动了动,尊称都被丢到脑后,阿利克轻轻拉了下他,“阁下,您还好吧?”

  被军雌牢牢固定在怀里的纪卓君听到声音,知晓自己又被带出来了,平稳了下呼吸,没再和腰上那只手较劲。

  “没事。”这几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对没事,他声音闷闷的从外套里透出去,透着点生无可恋的意思。

  身体被放回轮椅上,纪卓君伸手想要拿开脑袋上的衣服,被不轻不重的隔着布料按住。

  “刚才是我粗鲁了,别生气,阁下。”低哑的声线压在耳边,最后两个字咬的极为微妙。

  在场的虫只要不聋就都听得见这句语意暧昧的话,不由自主开始联想车上无声的那一会发生了什么。

  盖在身上的衣服,亲密的姿态,雄虫虚软无力的声音,无一不指引着某个方面。

  执行官看着尤利莱亚的眼神变了又变,身后有刚入社会的年轻虫小声问笔录的事。

  “还问什么,你看他那样子像是在‘问笔录’吗?”

  录来录取的,不过是借口与阁下……罢了!呵呵,什么厌恶雄虫,真遇到喜欢的比谁都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