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虫族文里的炮灰雄虫(88)

2026-06-21

  谢利大大哀叹出一口气,“我还说打过来就跑呢,这咋跑?”

  在他身边,瞥见到屏幕内容的黑发亚雌的眸光一顿,停留那句一笔带过的消息提供虫上。

  ‘目前,加赫拉上将以及法洛尔少将已经带领军团深入中心区域,将在下一只有智兽体诞生前一举歼灭他们……据推测,这只星兽的出现或许是为了……’

  目光扫到话尾,没有出现那个名字。

  纪卓君指尖抵住创可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是什么?”他眼眸微转,看向颓丧的谢利。

  “军方最新通告。”谢利耷拉着嘴角,“我还特意设置的消息提醒,结果等来一个坏消息。”

  “那只星兽还就在我们隔壁星区!”他关掉屏幕,唉声叹气,过了会,眼睛一眨,“要不我们去买艘星舰,直接跑吧?”

  纪卓君脑中思绪万千,忽的听他这么说,暂时中断了那些想法,安抚道:“有军部镇守,要来也没这么快,除非——”

  他语气一顿,跳过某句不积极的话,“更何况就像你说的,隔着一个星区,而兰阿赛星只是偌大星区中的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行星。”

  纪卓君知道最坏的结局不会出现,但谢利不知道,他需要安抚和劝阻。

  “而且现在去,我们没有经验,更容易迷路,说不准就迎头撞上去了。”

  此时离开,危险更加未知。

  “……也是。”谢利沉默了会,苦笑,“真来了,星舰跑的也没有星兽快。”

  广阔无垠宇宙是他们的主场。

  ——那种星球被攻破,到处逃亡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当初要不是有点家产,花大价钱坐上私虫星舰逃到了兰阿赛星,说不定现在还在流浪呢。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该死的星兽又来。

  “哎……该来得跑不掉,不说这事了,走,请你去吃饭。”谢利站起身,拍拍衣裤,“就当甜品的订金!”

  纪卓君失笑,准备好的其他安慰话语没了作用,起身,看着谢利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设置好楼上的服务机器虫,招手要带他去吃‘特色美食’。

  当时他们都不知道,通告里标注的‘β-21系’真正的含义。

  β-21系精神力分支,最显著的能力:空间撕裂。

  而小说里也从未提到过这一点。

  于是纪卓君不知道,惨战前后的两只有智兽体不是同一只。

  下一代不满足于那些军雌的精神力,从内部开始,吃掉了孕育着它的星兽。

  ……

  夜深。

  纪卓君蜷缩在旅馆的床上,沉入睡梦的眉眼沉静柔和。

  角落里,没有开机的小球球熄着屏幕,只有充电接口处亮着点光。

  “……”

  黑。

  纪卓君坐在陌生的房间,入目一切都不可见。

  他似乎是赤着脚,能感觉到脚下是毛绒绒的柔软地毯。

  是梦。

  有过经验的纪卓君很快分辨出了自己的处境,他伸手触摸着身前,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

  没有任何障碍,指尖也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这个地方仿佛只有他自己,安静的连脚心踩过绒毛的声音都能听见。

  又走了几步,原地绕圈圈一样,纪卓君干脆停下,试探的摸了下眼睛,和上次一样,没有东西遮住。

  ……让他一次两次进入这样的梦境,是有什么含义?

  纪卓君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有精神分裂又或者会导致幻觉的心理疾病。

  于是心下疑惑更甚。

  和上次一样的梦?

  不,有地方不一样。

  他张了张唇,能发出声音。

  “啊——”

  细微的颤音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明显,纪卓君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下,放轻动静。

  上次,梦里后面还出现了另一只虫。

  他轻咬了下唇瓣,吐出一口气,小声的,迟疑的唤道:“……尤利莱亚?”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瞬。

  纪卓君脊背激起一阵寒流——

  像是一只野兽在同一时刻被唤醒,一道视线从身后而来。

  又或者说,他一直在那,只是没让纪卓君发现。

  在那个名字被喊出的时候,野兽才不再遮掩自己的存在。

  纪卓君僵住,一时间竟然不敢回头。

  压抑的极缓、几近无声的呼吸渐渐响起。

  他在靠近。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纪卓君脚下动了下,却没有逃离。

  熟悉的气息贴进背后,一只冰凉的手撩起他颈侧的发丝。

  梦里他的,头发长了些,散乱的垂在脸颊边。

  发丝扫过皮肤的痒意让纪卓君不自觉缩了下肩,那只手的动作顿住,松开。

  纪卓君注意到,忍不住侧了下头。

  忽的,腰际被用力扣住,身体后倾撞入同样没什么温度的怀抱,脊骨磕在了似乎是衣扣的位置,硌的生疼。

  衣摆下被探入,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揉过皮肤。

  纪卓君皱着眉,承受不了那冰凉的体温一样,手指向后攀着,胡乱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他回头,想要看清什么,但视野始终漆黑。

  背后的胸膛在紊乱的起伏。

  有呼吸落在唇边,近了点,又开始远去。

  “抛弃我,过得开心吗,斐瑞?”

  “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第100章 你又骗我

  整个身体都被牢牢掌控,纪卓君想阻止腰腹处愈发向上的手,却在刚有动作时被精准的控住,手腕下柔薄的皮肤接触到触感粗糙的掌心,把玩一样重重揉攥住。

  他抽了抽手,有点不适应。

  谁知这个动作像骤然间触犯到了尤利莱亚压抑已久的敏感神经一样,纪卓君被更紧的拉向军雌的身体,几乎要毫无缝隙的贴合着。

  “梦里也这么讨厌我,不让我碰?”

  他似是对纪卓君接二连三的躲避不满极了,埋在那温暖肌肤上的手随着主虫烦躁的心情而开始作乱。

  “我、偏、要、碰。”

  还咬牙在泛红的耳垂边一字一顿道。

  “呃——”纪卓君战栗了下,唇边要说出的话被逼着转变。

  他想说跟尤利莱亚说这不是单纯的梦,自己也不是虚假的,但话音断断续续,始终说不完整。

  “尤……尤利莱亚!”纪卓君这会是真的挣扎起来了,抓着肩膀稳定身体的那只手被迫松开,向后无奈推拒。

  手肘不可避免的撞在身后虫的小腹上。

  军雌一僵,居然下意识松手避了下,抽出了他的胳膊。

  纪卓君感觉到他的动作,也停下。

  “……你受伤了?”他没有再动那只胳膊,雾蒙蒙的眼眸看向虚无处,捕捉不到本应该看到的画面。

  尤利莱亚刚才的气焰仿佛一下泯灭,沉默。

  纪卓君以为他这个反应是因为被自己说中了,手腕一转,轻轻往他挡住的地方摸去。

  没想到尤利莱亚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一空,手顿在空中。

  “没有。”

  半晌,军雌变得冷硬的嗓音才响起,但他却迟迟没有再靠近过来。

  很反常。

  纪卓君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现在看不见,军雌说完那句话后就又没了声息,像最开始那样,隐没在黑暗中,默然的注视着自己。

  “……”纪卓君收回手,静静地站着。

  对方不动、不出声,他也就不动、不出声。

  时间的法则在这里不起作用一样,全然没有流动的意思。

  没有醒来,回到现实去的征兆。

  不知过了多久,纪卓君决定不和这只犟虫较劲了。

  离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军雌像是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用冷漠、不好相处来面对外界的虫或事。

  要是他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今夜’都会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