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能说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三子呢(微笑.jpg)?
反正从这一点看,薄光和莴苣姑娘的遭遇还挺像的。
当然啦,我绝没有说某位主神是女巫的意思,请各位不要对号入座哦!
8.青蛙王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可能是这里面最讽刺的一个故事了。
青蛙王子遭受诅咒,唯有真爱才能拯救。
可薄光出生就被立下爱的誓言。
于是无论对方是否是他的真爱,无论对方是否中途改换心意,他都只能去爱而已。
9.睡美人。
论讽刺程度,这个故事与上一个相比可谓不遑多让。
众所周知,神明是不会死的。
他们哪怕被杀,也只会在被杀的瞬间,陷入长长久久的沉眠。
这可不就是另类的睡美人吗?
更何况他们还和睡美人一样,因为薄光“诸神终末”的预言想让他死在最初。
只是从现在的发展来看,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想杀薄光,才会导致他们之后的沉眠也说不定。
10.渔夫和魔鬼。
这个据薄光自己解释,故事里的瓶中魔鬼指代的是他本人。
阿蒙色令智昏,以为薄光是在说他是他的拯救者。
可他忘了,瓶中的魔鬼出瓶是想杀人的。
薄光被这该死的爱之誓言束缚这么久,
难得踏出一步想要求一个相爱结局,又被埃所拒绝,可不就是那位长久于瓶中等待的魔鬼吗?
那么他出瓶后想杀的是谁呢?好难猜哦~
11.小红帽。
事实证明阿蒙没听台词只靠阴影感知,还是有所局限的。
又或者他的注意力全被先前那个魔鬼的故事所吸引,所以不怎么关注其他的剧情?
这个故事里,小红帽简直像装瞎一样认不出装成外婆的狼。
而薄光自己则是真的在装瞎,装作他不知道披着良善外皮的神明本质。
至于阿蒙,他看了半天剧情,难道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12.农夫与蛇。
阿蒙啊阿蒙,你不能因为自己是蛇,就总将自己带入蛇视角吧?
我觉得薄光就差在这个故事里明说,他是那条被救后会反咬一口的蛇了。
13.金斧头和银斧头。
河神愿意给诚信者奖励,于是少年得到了三把斧头。
乍看这可能是目前为止最正常的一个故事了。
但因为前面种种,我莫名觉得薄光想借此表达的是:他不需要神明来奖励什么。
他只想要他最初所拥有的那一个。
——他想要做他自己。
14.北风和太阳。
这又是一个带着神明傲慢特质的故事。
北风和太阳高高在上,如前一个河神一般肆意决定着人类的奖惩。
可能只有某个恋爱脑才会觉得,这故事讲的是怀柔胜过严惩吧?
15.快乐王子。
王子奉献了一切,最后得以升上天堂。
听着好像还不错是吧?
我反而觉得,这个故事最能凸显薄光编排这18场歌剧的本质。
从前面《卖火柴的小女孩》到后面《海的女儿》可以看出,薄光对永生没什么执念。
所以他献上这18场戏剧,从来不是在嘲讽人类嘲讽诸神什么,他纯粹是在自我嘲讽。
——他在讽刺他那令自己作呕的自我奉献。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快乐,包括快乐王子本身。
可唯独薄光从来不曾快乐。
16.一千零一夜。
这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薄光在暗示他和阿蒙的现状而已。
17.小王子。
相比前者,这个故事能说的就又太多了。
比如说到底谁是小王子,谁是狐狸,谁又是玫瑰。
是谁驯服了谁,又是谁驯养了谁?
由于本故事爱情含量过高,我就不多赘言了。
请嗑学家们自行分析吧。
18.海的女儿。
这是18场歌剧里的最后一个故事,也是导致我写下以上分析的出发点。
单看舞台上的表演,这的确像是美人鱼因为对王子的爱而化作泡沫。
可歌剧唱词里有一段她与祖母关于灵魂的对话:
再悠久的寿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沫,唯有爱能给予人鱼不灭的灵魂。
所以与其说小美人鱼是为了对王子的爱而死,倒不如说她最后是为了那象征自由的永恒灵魂而亡。
然后我就想到了薄光。
他曾发誓会像爱着自己一样爱着神明。
埃不满足于这样的爱,于是暴怒离开。
阿蒙不吝惜任何源自于薄光的爱,所以来者不拒地接受所有。
可薄光自己呢?他要的到底是神明的爱还是永恒的自由?
或许正是这种源于理念上的根本性矛盾,让薄光做好了二十岁如人鱼般欣然赴死的打算。
也正是这种理念上的根本性矛盾,让这举世艳羡的最高神眷也无法磨灭薄光对自由的渴望。
我怀疑这大概也是之后薄光会带领人族崛起的根源。
反叛的思想早已在十八场戏剧里种下,如今就差一点点关键火星。
而关于那个引燃一切的火星,我的导师们在今天凌晨时已经完全分析出来了。
到时候再跟你们细说吧。
最后再说句题外话。
其实这18场歌剧的顺序在我看来是刻意打乱过的——估计也是薄光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吧。
毕竟这终究还是献予阿蒙的礼物,薄光多少也不想彻底搞砸阿蒙的心情。
本来写的时候我还觉得阿蒙是恋爱脑。
因为以阿蒙的眼界,即便薄光打乱了歌剧的顺序,他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但写到这里后我忽然发现,就像薄光纵然打乱顺序也没想过直接改换戏码掩饰本性一样,也许阿蒙和当初收礼的埃一样——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可他就是爱着这朵玫瑰,即便他带刺又满身荆棘。
所以哪怕看出了点什么,他依旧可以不看不听不说。
只要他的玫瑰还愿意缠绕在他的掌间。
这时候我又想到先前那个“天赐良缘”签的归属问题了。
唉……
埃,你怎么回事啊,埃!
这个所谓的“天赐良缘”……
该不会是在指你这位天空之神赐予了阿蒙和薄光良缘吧(大笑.jpg)!
-
这篇帖子殿内很多人都看见了,乃至逐字逐句地看完了。
但他们没人敢说,也没人敢问。
因为如果帖子分析的都没错的话,那么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与某位神明的爱恨纠葛,而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大不敬。
至于左侧首位的那位大不敬者,此时已经咽下先前的那块糕点,然后再度拿起匕首重新雕琢起什么来了。
就在这浮动的人心与红豆甜香中,天幕上的画面又一次放到了关键之处。
那是歌剧院之夜结束的第十九天。
先前薄光和阿蒙偶遇了十八天,于第十九天在歌剧院分别。
而那以后,似是在呼应一般,阿蒙就这么悄然消失了十八天。唯有每个午夜准时绽放在薄光寝殿前的金玫瑰无声诉说着他的存在。
直到第十九天到来。
那是一个薄雾的黄昏。
残阳欲落未落,雨水将息未息。
于帝都外欣赏完又一处自然美景的薄光刚踏进城门,一朵金玫瑰便骤然盛开在他眼前。
都无需去看玫瑰倒影中缠绕的蛇影,单是这璀璨的金玫瑰就足以证明它是谁的杰作。
随着第一朵金玫瑰的盛开,此后薄光每走一步,就有另一朵玫瑰似缠未绕地绽放在他的脚边。
薄光不是没想过稍稍偏移路线。只是他刚显露一点不赴约之意,先前还算规矩的玫瑰就切切实实地缠上了他的袍角。
带刺的荆棘混着雨水的潮意,于若有若无的刺痛中,实在像极了蛇类在吐息。
对此,薄光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就只是恶作剧一下的他自然是跟着某条嫉妒之蛇的引路,一路来到了那间皇家歌剧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