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诸神爱我(32)

2026-06-23

  嗯,谁能说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三子呢(微笑.jpg)?

  反正从这一点看,薄光和莴苣姑娘的遭遇还挺像的。

  当然啦,我绝没有说某位主神是女巫的意思,请各位不要对号入座哦!

  8.青蛙王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可能是这里面最讽刺的一个故事了。

  青蛙王子遭受诅咒,唯有真爱才能拯救。

  可薄光出生就被立下爱的誓言。

  于是无论对方是否是他的真爱,无论对方是否中途改换心意,他都只能去爱而已。

  9.睡美人。

  论讽刺程度,这个故事与上一个相比可谓不遑多让。

  众所周知,神明是不会死的。

  他们哪怕被杀,也只会在被杀的瞬间,陷入长长久久的沉眠。

  这可不就是另类的睡美人吗?

  更何况他们还和睡美人一样,因为薄光“诸神终末”的预言想让他死在最初。

  只是从现在的发展来看,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想杀薄光,才会导致他们之后的沉眠也说不定。

  10.渔夫和魔鬼。

  这个据薄光自己解释,故事里的瓶中魔鬼指代的是他本人。

  阿蒙色令智昏,以为薄光是在说他是他的拯救者。

  可他忘了,瓶中的魔鬼出瓶是想杀人的。

  薄光被这该死的爱之誓言束缚这么久,

  难得踏出一步想要求一个相爱结局,又被埃所拒绝,可不就是那位长久于瓶中等待的魔鬼吗?

  那么他出瓶后想杀的是谁呢?好难猜哦~

  11.小红帽。

  事实证明阿蒙没听台词只靠阴影感知,还是有所局限的。

  又或者他的注意力全被先前那个魔鬼的故事所吸引,所以不怎么关注其他的剧情?

  这个故事里,小红帽简直像装瞎一样认不出装成外婆的狼。

  而薄光自己则是真的在装瞎,装作他不知道披着良善外皮的神明本质。

  至于阿蒙,他看了半天剧情,难道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12.农夫与蛇。

  阿蒙啊阿蒙,你不能因为自己是蛇,就总将自己带入蛇视角吧?

  我觉得薄光就差在这个故事里明说,他是那条被救后会反咬一口的蛇了。

  13.金斧头和银斧头。

  河神愿意给诚信者奖励,于是少年得到了三把斧头。

  乍看这可能是目前为止最正常的一个故事了。

  但因为前面种种,我莫名觉得薄光想借此表达的是:他不需要神明来奖励什么。

  他只想要他最初所拥有的那一个。

  ——他想要做他自己。

  14.北风和太阳。

  这又是一个带着神明傲慢特质的故事。

  北风和太阳高高在上,如前一个河神一般肆意决定着人类的奖惩。

  可能只有某个恋爱脑才会觉得,这故事讲的是怀柔胜过严惩吧?

  15.快乐王子。

  王子奉献了一切,最后得以升上天堂。

  听着好像还不错是吧?

  我反而觉得,这个故事最能凸显薄光编排这18场歌剧的本质。

  从前面《卖火柴的小女孩》到后面《海的女儿》可以看出,薄光对永生没什么执念。

  所以他献上这18场戏剧,从来不是在嘲讽人类嘲讽诸神什么,他纯粹是在自我嘲讽。

  ——他在讽刺他那令自己作呕的自我奉献。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快乐,包括快乐王子本身。

  可唯独薄光从来不曾快乐。

  16.一千零一夜。

  这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薄光在暗示他和阿蒙的现状而已。

  17.小王子。

  相比前者,这个故事能说的就又太多了。

  比如说到底谁是小王子,谁是狐狸,谁又是玫瑰。

  是谁驯服了谁,又是谁驯养了谁?

  由于本故事爱情含量过高,我就不多赘言了。

  请嗑学家们自行分析吧。

  18.海的女儿。

  这是18场歌剧里的最后一个故事,也是导致我写下以上分析的出发点。

  单看舞台上的表演,这的确像是美人鱼因为对王子的爱而化作泡沫。

  可歌剧唱词里有一段她与祖母关于灵魂的对话:

  再悠久的寿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沫,唯有爱能给予人鱼不灭的灵魂。

  所以与其说小美人鱼是为了对王子的爱而死,倒不如说她最后是为了那象征自由的永恒灵魂而亡。

  然后我就想到了薄光。

  他曾发誓会像爱着自己一样爱着神明。

  埃不满足于这样的爱,于是暴怒离开。

  阿蒙不吝惜任何源自于薄光的爱,所以来者不拒地接受所有。

  可薄光自己呢?他要的到底是神明的爱还是永恒的自由?

  或许正是这种源于理念上的根本性矛盾,让薄光做好了二十岁如人鱼般欣然赴死的打算。

  也正是这种理念上的根本性矛盾,让这举世艳羡的最高神眷也无法磨灭薄光对自由的渴望。

  我怀疑这大概也是之后薄光会带领人族崛起的根源。

  反叛的思想早已在十八场戏剧里种下,如今就差一点点关键火星。

  而关于那个引燃一切的火星,我的导师们在今天凌晨时已经完全分析出来了。

  到时候再跟你们细说吧。

  最后再说句题外话。

  其实这18场歌剧的顺序在我看来是刻意打乱过的——估计也是薄光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吧。

  毕竟这终究还是献予阿蒙的礼物,薄光多少也不想彻底搞砸阿蒙的心情。

  本来写的时候我还觉得阿蒙是恋爱脑。

  因为以阿蒙的眼界,即便薄光打乱了歌剧的顺序,他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但写到这里后我忽然发现,就像薄光纵然打乱顺序也没想过直接改换戏码掩饰本性一样,也许阿蒙和当初收礼的埃一样——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可他就是爱着这朵玫瑰,即便他带刺又满身荆棘。

  所以哪怕看出了点什么,他依旧可以不看不听不说。

  只要他的玫瑰还愿意缠绕在他的掌间。

  这时候我又想到先前那个“天赐良缘”签的归属问题了。

  唉……

  埃,你怎么回事啊,埃!

  这个所谓的“天赐良缘”……

  该不会是在指你这位天空之神赐予了阿蒙和薄光良缘吧(大笑.jpg)!

  -

  这篇帖子殿内很多人都看见了,乃至逐字逐句地看完了。

  但他们没人敢说,也没人敢问。

  因为如果帖子分析的都没错的话,那么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与某位神明的爱恨纠葛,而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大不敬。

  至于左侧首位的那位大不敬者,此时已经咽下先前的那块糕点,然后再度拿起匕首重新雕琢起什么来了。

  就在这浮动的人心与红豆甜香中,天幕上的画面又一次放到了关键之处。

  那是歌剧院之夜结束的第十九天。

  先前薄光和阿蒙偶遇了十八天,于第十九天在歌剧院分别。

  而那以后,似是在呼应一般,阿蒙就这么悄然消失了十八天。唯有每个午夜准时绽放在薄光寝殿前的金玫瑰无声诉说着他的存在。

  直到第十九天到来。

  那是一个薄雾的黄昏。

  残阳欲落未落,雨水将息未息。

  于帝都外欣赏完又一处自然美景的薄光刚踏进城门,一朵金玫瑰便骤然盛开在他眼前。

  都无需去看玫瑰倒影中缠绕的蛇影,单是这璀璨的金玫瑰就足以证明它是谁的杰作。

  随着第一朵金玫瑰的盛开,此后薄光每走一步,就有另一朵玫瑰似缠未绕地绽放在他的脚边。

  薄光不是没想过稍稍偏移路线。只是他刚显露一点不赴约之意,先前还算规矩的玫瑰就切切实实地缠上了他的袍角。

  带刺的荆棘混着雨水的潮意,于若有若无的刺痛中,实在像极了蛇类在吐息。

  对此,薄光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就只是恶作剧一下的他自然是跟着某条嫉妒之蛇的引路,一路来到了那间皇家歌剧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