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看就肾虚!其中两个身上还带着酒气,刚刚走出来步伐混乱,下盘不稳,好撂倒!
他在没被学校特殊培养前天天和孤儿院其他孩子打架抢饭,之后虽然没做过什么体力活也为了保持健康每周会抽空做固定的锻炼,加上体质原因,现在不说八块,勉强六块腹肌和人鱼线还是有的。
加上这一个月天天手打柠檬茶的锻炼......
余凛之森森的扯了扯嘴角,活动了下肩膀。
他的麒麟臂已经呼之欲出了!
......
在成功趁其不备偷袭了两个人的后颈部动脉致昏厥后,余凛之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跟他们来回周旋浪费了不少体力,才把两个喝的满身酒气的家伙放倒,这还是在他曾经特地练习过击打颈部动脉防身术的情况下,看起来实操和理论知识还是有区别,并不如想象一般容易。而剩下的那个人,也就是最先发话的那个男人,身形看起来比另外两个都要壮,神志看起来也最清醒,看他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敌意,低吼一声就攥住他的领子把他掼在了墙上。
疼痛使因疲惫懈怠的大脑警醒了些,眼瞧着拳头即将落下,余凛之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却陡然发现了男人身后出现的影子。
于是他闭上眼,似乎是认了命,静静等待暴力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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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鱼: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可靠!
*
超短小——明天大概要写学校稿件,可能停更一天呜呜呜
ps:击打颈部动脉使其快速暂时陷入昏厥,来自百度
第11章 老大,你对我真好
“赢哥......我能跟着你么?”
跟着我跟着我跟着我......三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在赢决大脑里循环,把他转的晕晕乎乎。
啥意思啊,他又不是那种人。赢决转不过来弯,懵了吧唧抬头看一眼满脸写着局促的清冷少年,觉得对方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
他清清嗓子,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理解有误,于是发问:
“那个...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余凛之偷觑一眼他的神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脖颈,颊上浮起一片羞涩的红。
赢决看他这反应心凉了半截,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脑子里闪过关于猥亵青少年的相关宪法条例,三年以上最高死刑,甚至幻想到最后自己锒铛入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画面。
一向凶猛如雄鹰一样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刚准备义正言辞的拒绝并教训对方,就听见少年带着点儿迟疑的声音传来:
“就是那个......当赢哥的小弟,手下,呃,什么的,我那天看到赢哥带了很多人了,我,我能打架,还可以帮忙算账,做其他的事,我很有用的......不可以吗......?”
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少年的头也低了下去,微长的碎发扫在鼻尖,能隐约看出殷红的眼尾,看了叫人心生怜惜。
赢决喉头滚动一下,刚隐隐约约有硬起来之势的心脏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本来想告诉少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少年既然在上学就应该离他们这帮混的人远一点,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再者他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做人也是很有底线的,招收小弟也不是什么都不顾及,至少得成年了而且看起来比较能打的......
可他就那么看着对面人低下头露出的一小截瘦削下巴,看着那碎发遮不住的血痕,又想着对方是因为什么才频频遇险,频频与像他这样,与少年自己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打起交道。
他嗫嚅两下,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赢决,你他妈的就是烂好心。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安慰自己道不就是个小孩,答应了他好好保护一下就完事,人还在上高中,看起来又乖乖的,也就两三年,保护完了小孩安安稳稳去上大学,说不定以后有出息了还能回来报答一下他......
至于让这么个半大小孩出去办事的想法,他是一点儿也没有,他虽然看起来是凶,还没有到那种禽兽不如的地步。
那就这样吧,就当他做件好事给自己积德了,护个小孩,扶他一把,不是什么大事。
他如此这般在心里说服了自己一通,不想承认是自己面对那双眼睛实在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这人啊,就算不是颜狗,只要分得出美丑,就必然会懂得一张好看得无与伦比的脸在你面前瞎晃的杀伤力,大不了就把少年当个精致吉祥物,看多了五大三粗的汉子,回头一看还能给自己洗洗眼睛舒畅身心。
赢决想到这里,终于说通了自己,也把心里那口气儿疏通了,神清气爽的拍拍余凛之肩膀:
“好啊,那小......小余啊,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小余的头还是不抬,闷闷的:
“余凛之。”
意思是,得叫全名儿。
赢决暗地里磨牙,啧,不就是一时忘了名字吗,这小孩还怪较真儿。他就说过那一次,都一两个月之前的事儿了,他这么大年纪,头脑早就退化了,记不住那不是很正常么。
“余.......凛之,得,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就得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他有些生硬的念出那个名字,强行忽略内心那么一丢丢的不自在,正色说道:
“你那天也来过了,我这个圈子里都是混社会的人,大部分人没有正经工作,会靠给当地的龙头,或者谁家的少爷小姐们做马仔为生,我从来不做这些事,也会约束我下面的人,但你如果决定进来,就肯定有被其他人影响的风险。”
“我需要和你说的是,我那天......虽然姑且是救了你,但那是因为我发现你还是个小孩儿,换在平时,我也不会那么有爱心,你别以为我是什么好人,那么容易就相信我。”
坏人哪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蹙着眉,告诉别人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要轻易相信他啊?
余凛之乖乖听,“嗯嗯”点头如小鸡啄米,实际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
人渣哪儿都有,他要是那么容易被影响,也不可能从人人都心怀鬼胎的孤儿院里顺利脱身,更不能在数十年明枪暗箭,笑里藏刀的环境中一如既往的走下去。
人心的恶他当然见识过,可赢决明明就心软的很,还偏偏要做一副坏人模样来吓唬他。
真是......太可爱了。
他抿起唇,掩饰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继续听面前的人絮絮叨叨:
“你要是还想好好上你的学,能少接触的最好还是少接触,不然等到了能走那天,万一脱不了身,你就完了,知道吗?少听,少干,我让你跟着我,你就得听话,懂不懂?”
这个他擅长,余凛之点点头,低声跟着重复了一句。
“我听话。”
他双手放在身前交握,腰背纤瘦而直,校服还穿在身上,宽松轮廓偶尔的凹陷处勾勒出少年人独有的朝气蓬勃的线条,似乎下一秒就能灼灼生长起来,从玉一般的骨骼中拔节,褪去所有稚嫩青涩的模样。
可现在看来,还是棵没长成的小树苗,眸子里闪着孺慕景仰的光,什么丑恶都没见过,什么困难都不在乎,一心只想着怎么好好长大,为了寻求庇护,不惜主动陷入深潭的污泥里。
实在......让人想好好呵护。
赢决想。
这小孩儿模样长得这么俊俏,又这么乖,能在同龄人都放肆玩闹的时候自己去打工,甚至因为五十块钱就一个人跑去危险的地方,只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家里唯一的亲人。
这么好的一个小孩,若是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定是千娇万宠着长大,不论是谁都不该忍得下心任他如野草般在阴影处野蛮生长,每一节骨骼的拔起都伴随着倔强与自尊带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接下来的生计问题,连奔跑也无法将恐惧与迷茫抛之脑后。
他犹豫片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余凛之:
“这里是我......店的地址,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离这里很近,如果晚上害怕了,也可以去这找我......周末或者其他的放假时间,你需要到店里来给我帮忙,这是,嗯,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