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10)

2026-06-26

  这个高中的人真的是正常人吗?

  他原来的那个高中,大部分人课间也都在埋头学习,学校氛围说不上压抑也不是很欢快,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这简直可以说是抽象。

  似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吐槽,更抽象的来了。

  因为——

  “你的强来了!”

  一个身材有些壮,脸部线条极其方正的男同学从直愣愣地后面冲出来,把前面还在演绎“帅气”的男生撞了个趔趄,接着极其深情的对余凛之的课桌伸出双手:

  “你们这帮人离他远一点,不要害怕,余凛之同学,只要你想学好,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这帮乐色影响你——浪子回头金不换,从这一刻开始,我愿意做你的强!”

  刚说完就被后面倒下的男生勒住脖子:“去你的张大壮,竟敢说我是垃圾!”

  张天雄被勒住了脖子,手还是努力的往前伸,脸都涨红了,“喀喀......我愿意做你的......强...”

  余凛之迅速的把桌子往后移卡在自己肚子上,面无表情:“谢谢,我不愿意。”

  “这是咱班学委。”

  余凛之听声音侧过头,陈半月就靠在他旁边的墙上,看样子是被他气哭了之后跑出去恢复平静,又跑回来的,脸上表情很自然,见他看过来,解释说:

  “张天雄,我猜你就记不住,毕竟你之前天天睡觉,连我这个班长都不认识。”

  余凛之不吭声,默默的听着他讲。

  “平时有点健身的小爱好,但脾气挺好的,就是爱唠叨,性格就和他人的脸一样方正,你懂的,其他班不学习的或多或少都弄出过乱子,咱班没有。除了你天天一直在睡觉以外的原因,就是张天雄很会感化,甭管物理感化还是法术感化,虽然还是没让他们奋起学习,但好歹各个都很老实,人品也不错。”

  讲的很仔细,要是不每句话都特意提一嘴“天天在睡觉”就好了,显得原主真的很像私人,懂得都懂。

  算了,不生气,又不是在说他。

  可是听起来真的很像在骂他啊!

  他抿着唇,瞟了一眼陈半月格外认真的表情,没看出来有什么故意的成分,只好泄了气,低声道了句谢。

  又快上课了,余凛之桌前那片空地本来已经打得难舍难分,听见预备铃却马上分开,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勒住张天雄脖子那个还鼓了股自己没什么肌肉的胳膊,“等着,大壮,咱们下节再战!”

  张天雄瞪眼:“怕你啊!”

  而在余凛之看不见的第一排,陈半月步伐沉重的回到座位上,屁股刚挨椅子就没忍住呲开大牙无声狂笑。

  偷偷报复get√

  让你叫我陈胖!

  陈半月心里的小人高兴地手舞足蹈,要是此时有一个双节棍都能现场来一段哼哼哈hi。

  *

  开学已经一周左右,余凛之差不多习惯了在夜晚赶四十分钟路回家,他承认他还是抱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所以没有去办公交卡,但还是要义正言辞的说省钱这个原因还是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的!

  坐公交多费钱!之前是他考虑不周还不行吗!

  但是上天似乎为了惩罚他的嘴硬,今晚就让他印证了“走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这句话。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想靠这招来见到赢决,但在见到第一张不怀好意的面孔从黑暗中浮现的时候,对方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他的动作打断。

  余凛之冷漠抬手:“等一下谢谢。”

  你等会再说台词,我先求个救。

  打电话太慢了,而且对方如果在忙还不一定会接,余凛之飞快的编辑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华南街右侧路口遇袭,赢哥,帮帮。”

  这看起来很像那种“饿饿,哥哥,饭饭”的恶俗句式,但余凛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第二个和第三个人也已经从胡同里面跳出来了。

  第一个出来的人颠颠酒瓶子,刚想补上惯用台词,就被路灯光影下一脸冷色的少年晃了下眼,要说的话也一时噎在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起眸问:

  “劫财还是劫色?”

  “劫财没有,劫色的话......”

  那双瞳极黑极黑,昏黄的灯光被莹在里面,像是月光下被照耀的清雪,缀在眼底,懒懒的扫了三个人一眼,语气微微带了点嫌弃:

  “看不上你们。”

  除了物种相同,比不上他赢哥一根手指头。

  【作者有话说】

  小鱼:嫌弃ing

  小短——回家超开心!

 

 

第10章 我能跟着你么

  赢决外套都没穿,风风火火赶到华南街的时候,就见一凶神恶煞的男子抓着那看似十分“无辜弱小”的少年领子把人按在墙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眼瞅着就要落下来。

  “咣!”

  是另一只拳头打在一个脑壳上的闷响,男子吃痛回头骂道:“谁啊,他妈的找死?”

  赢决懒得回复,一拳怼在他下巴颏,又顶膝冲着小肚子来了一下,被巨力正面相怼的滋味相当不好,那混混先是被一击冲天,胃里的酸水又差点被打吐出来,险些看见自己去世多年的太奶。而后黑乎乎的视野里被怼上一双像野兽一样的浅色瞳孔,乍一看不大像人,凶的要死,登时就破了胆子,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他打完人就回头,正撞上一双清意蓄水的眸,漂亮得近乎神性的面孔更凸显出侧脸几道伤痕的刺眼,有种圣洁冷玉被凌虐的美感,又处处勾起人因完美之物被损坏的怜惜和烦躁。

  余凛之对上他目光,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即躲闪,比那天见他凶相毕露时要无措得多。

  三次相遇,两次都是在这小孩这么狼狈的情况下,换做谁,心里都会不好受的,何况年纪还这么小,半大少年,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赢决的心软了一半,想伸手又觉得不妥,微微弯下身子,柔声道:

  “我来了,没事了......遇到危险会主动找大人求助,很棒。”

  他安慰完又想起有人说过和青少年相处要多鼓励夸奖,于是真的像一位大家长一样贴心的安慰了少年。

  要是他手下的小弟在这,看平时日天日地连路边野猫都惧怕的凶狠老大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并且进行了笨拙的夸夸,估计眼珠子要和下巴一起掉下来。

  余凛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蕴着“失落”和“委屈”的清眸静静看着赢决的脸,半晌,在赢决的心已经被小可怜彻底盯软后,少年试探着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他带着硬茧的手掌,声线低而坚定。

  “赢哥......我能跟着你么?”

  赢决低头看着那只和他主人一样漂亮脆弱的手,冷白的皮肤在微微月光下被照耀的近乎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温度和它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一样,是凉的。

  他大脑罕见陷入一片空白。

  并没有发现面前微蹙着眉“脆弱”的少年,偷偷将身后的什么东西一脚踢回了黑暗里。

  *

  时间回到余凛之刚刚发出短信的那一刻:

  “劫财没有,劫色的话——看不上你们。”

  他晃晃手指,漫不经心的表情反而显得那张脸更漂亮,但蹦出来就被狠狠嘲讽的三个人不这么觉得。

  第一个人只是看着他的脸怔了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马上摆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识相的话快点把钱都掏出来,不然的话......”

  他看了眼对面少年盛极的容貌,极为隐蔽的咽了咽口水,左顾右盼道:“不然你长成这样,哥哥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劫色......”

  “劫你大爷。”

  粗鲁的话语从那张清冷的薄唇下吐出,给人一种割裂的感觉,余凛之微扬了眉,语带嚣张。

  “来啊,干你爷爷我。”

  别拿孤儿不当打手,他只是不能接受群殴,不代表连面前三个脚步虚浮,眼下泛青,一看就肾虚的混混都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