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118)

2026-06-26

  二试出名次那天,天盛和北城都下了一场雨。

  赢决盯着时间守在手机旁边,刷了几遍竞赛官网,颤巍巍的点进了那个新发布的通知。

  他都无需再翻动,想看见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第一列。

  名字落入眼中的一刻,跳动激烈的心也跟着一样安静下来。

  尘埃落地。

  【作者有话说】

  好几天没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已经忘了写文是什么感受了,期末了……产出任何东西都好艰难……无论是论文还是……

  痛苦,今年东北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宿舍又没有空调,睡了又热醒醒了又热睡,码字的时候感觉键盘都烫手。

  都这样了就原谅我快拉时间线吧(虽然其实也没有很快),以上有关竞赛内容无论是少还是多都是我胡编乱造,虽然参考了一些现实,但鉴于本人既没参加过也没关注过(主要是不配),肯定和现实的竞赛标准有出入,大家就当架空的虚拟竞赛看吧,不要深究我的错误呜呜呜呜,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数学学渣……[爆哭][爆哭]

 

 

第120章 思念

  八月初。

  余凛之, 南城市第七中学高二年级生,高中数学联赛二试省第一名, 获省一等奖。

  几个老师对着桌面上摆放的学生资料陷入沉默,几分钟后,一位男老师推了推眼镜,严肃的问道:“这个南城七中,你们谁听说过是什么来头吗?这个学生是谁培养出来的?”

  旁边的一位女老师回答:“南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市级普高,这几年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

  说“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都是褒义的说法了, 除却去年有一个进入省二试拿了个名次,还有一个止步在一试门槛前外,基本上前四五年就没什么水花了,推举是年年都有一两个,但入围的屈指可数。虽说去年举行的数联本身不是特别正式的数联,参加的人相对较少,只选十个人入围, 但相对取的范围也小。说实话,对于一个普高来说,南七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好学校太多太多了,他们就埋没在其中, 并不显眼。

  另一位看起来较为成熟的老师喝了口水,缓缓道:“我在竞赛组年头也不短了,对南城七中印象很深刻。”

  “同样的成绩,南七不是没拿到过。”

  “只是,那是在差不多八年前了。”

  竞赛组的老师换的频繁, 数联事关重大, 在这儿坐一两年也就算是有了足够的资历, 很少有人回去不向好发展的,也因此基本两三年换一批席位,徐明历今年四十五岁,在竞赛组已经有十年,从三十五岁开始,他就一直坚持待在这个岗位上,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能看着一批又一批国家培养出来的新星冉冉升起,大放光彩,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工作了。”

  南七作为一个市级普高,在他徐明历刚工作一两年的时候也出过一颗耀眼的明星。

  那也是个天才级别的人物,高一就参加数联,第一次就夺下一试二试第一名,作为省队里唯一一个不来自重点高中的人,偏偏就夺下了全国第二名,获国家数联金奖。之后更是进了国队代表国家出国打比赛,明明是国队里年纪最小的成员,还承担了队长的角色,带领队伍在世界数联里也拿下了数一数二的好成绩,回来明明被保送了清大数学系,这孩子还拒绝了!拒绝理由居然是:“其实我更爱学物理,数竞比物竞奖金高我才来的”!

  天才本就耀眼,天才中的天才更是如此,只要见过一面顶级天才的风采,终其一生都无法忘掉。

  “只是不知道……”徐明历将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的水喝光,在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中慢悠悠的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来延续传奇的。”

  又是否能够延续下来。

  —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很多人议论着的余凛之本人现在有点烦躁。

  万木春考的挺好,进了前十,此次省队招募也是招十个人,他就顺理成章的进来了。他家里人听说这件事,携家带口(包括弟弟)都来了天盛,说要给他入围全国赛庆祝,这两天在外面大摆宴席,也包了个房子自己住。

  余凛之就自己待在酒店里,憋得难受不说,还想家,烦的够呛。

  他一烦,就只能看看手机里七万多的到账信息让自己乐呵乐呵——八万扣完了税,还剩这些。

  加上之前打工剩下的的存款,现在他的小金库可以说是相当宽裕了,以前那个穷巴巴的余凛之一去不复返了!

  他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数着手机上银行卡余额后面的几个零,心念一动,先给严崇转了十三万。

  现在他手头宽裕,早还一点儿也可以接受了。

  对方给外婆请护工、买营养品……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钱,余凛之也算过,满打满算也一两万了,加上雪中送炭的人情,三万并不算多。

  要不是他现在还没有大富大贵,他高低还能给严崇多转两万呢,凑个十五万最好。

  严崇那边回复也很快,很快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两个字:【收到】

  附上一张收款记录。

  余凛之动了动手指,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很厉害,比赛继续加油。】

  余凛之看着那八个字,突然扬起唇角笑了一下,真情实感的回复:

  【谢谢】

  不过他还有点疑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小子名字都登上官网了,还想藏着掖着呢,我们都知道了。】

  ——这句话和严崇之前的语气不符,很明显是别人拿着他手机发的。

  这时候,用脚想也能想到这个“我们”指的是谁了。

  就是不知道拿着手机的是孟龙飞还是许逐月。

  余凛之枕着胳膊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他还是偏向于是许逐月。

  孟龙飞此人虽然口花花,但怕严崇跟怕什么似的,和其他几个小年轻对严崇的尊重不同,他对严崇几乎已经达到“敬畏”的程度了,虽说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干了坏事心虚的成分在,但应该没胆子去抢他严崇哥的手机。

  逐月姐就不一样了,洒脱、恣意,还年轻,想干什么就干,看长相打扮就知道这女孩儿极具叛逆和冒险精神!酷得很!

  想着想着,手机振动一下,他抬起手,看着屏幕上最新一句【听说到时候决赛会全程直播,在我们都会看,你可得加油啦!】会心一笑,随手点了个“OK”的表情包发过去,就把手机锁了屏放在一边儿,双手交叠在脑后睁着眼发起呆来。

  不光蓝网的这群小伙伴,这几天比赛完了,他陆陆续续收到了好多信息,还有陈半月、方平正他们的……

  余凛之居然还有点想念这帮闹哄哄的人了。

  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很稀有,几乎是平生难得。

  于是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会儿这稀罕情绪,舒舒服服的闭上眼开始补觉。

  …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这一觉睡得有点沉,余凛之迷迷糊糊的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从天亮睡到了天黑,屋里灯没开,一睁眼就是黑暗,他摸索了半天才摸到手机,半梦半醒的接起来放到耳边说了声“喂”。

  对面那人声音挺熟悉的,但是刚醒的他脑子一片浆糊,刚开始说的两句什么完全没听懂,直到对面又叫了他两声,他才揉了揉眼睛,彻底从睡梦里清醒过来。

  “墨洐……?给我打电话干嘛。”

  听筒里传出的少年嗓音有些失真,带着一点哑意,尾字还有点粘连,不难听出是刚睡醒的状态。

  余凛之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人冷面莫挨老子,难得一见这种迷糊状态,墨洐还挺新鲜,咳嗽两声,还是直奔主题道:“我看到你的成绩了,恭喜入围,我现在在天盛,你这几天休息吧,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怎么谁都知道他考试了……

  余凛之过去很少有面对面接受这种真诚祝福的经验,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他自己之前告诉墨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