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一个手脚都不协调还学人去凑场子打架,害得我刚来就挨了一顿揍!
疼痛让愤怒之火熊熊燃烧……但为了不被打死,我只好临时拜了山头。
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老大,一个净身高一米九四,肩宽腿长,胸肌能夹死苍蝇的猛男。
让我给看上了。
不是世外飞仙没有诱惑力,而是天降老大金拳救我于水火更有性价比。
我素未谋面的妈妈啊,好帅一男的。
我恋爱了。
但这事儿可以说的更虐心一点儿。
我老大是24k纯直男,而我是48k纯1号。
悲伤,悲伤逆流成河。
—
赢决总觉得最近自己最得力的小弟变得越来越怪,眼神怪,行为也怪,三问无果。
作为一个十分关心小弟身体的称职老大,他只好套来了小弟的手机,准备看看怎么回事。
手机上,浏览器欢快的蹦出了几个搜索记录:
“我是小弟,每天都感觉老大在诱惑我怎么办?”“妄想症是病吗?”“如何抑制自己心里的小山羊?”“单恋,出家是个好选择吗?”“如何掰弯直男?”“拴住老公的胃和心的一百零八道食谱”“怎么硬上一米九直男,急!”
赢决:?
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从纠结走向犯罪的全过程。
——
甲乙丙小弟们最近十分苦恼。
英明神武受众人崇拜的老大近来忧心忡忡,时而皱眉死紧,时而龇牙咧嘴,时而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状,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精神分裂。
不行,他们作为老大最合格的狗腿子,怎么能不替老大分忧?!
无奈老大什么都不肯说,几人只能冒着生命危险打开老大的电脑查找。
求助贴吧的标题十分醒目:《兄弟想上我按理来说我应该揍他但怕一下手给他打死怎么办?》
小弟们:......
心太软了啊老大!!!
外表清冷内心戏多微疯“弱鸡小弟”攻&外表凶悍内心正直柔软“超强”老大受
年下主攻
ps:(高亮)极端攻受控勿入,作者端水大师
预收:《快乐小狗,但是主人》,有兴趣可以点点!!
路原野见常青的第一面,就讨厌他。
对方骂他时甩来的一个眼神,都能酥得他想跪下来当狗。
*
[我赤裸在你眼睛里,融化在阳光下。]
幸福得很有底气的enfp海洋调Alpha&看不惯人好但想给人当狗的龙舌兰Alpha
常青攻,不拆不逆不互攻
文案待改,11.27
内容标签: 年下 幻想空间 穿越时空 甜文 校园 学霸
主角:余凛之 赢决 配角:小弟a
其它:年下,主攻,掰弯直男,穿越
一句话简介:怎么想都配!得!不!得!了!
立意:时间无法重来,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第1章 无助的穿越了
“磨剪子嘞,锵菜刀——”
“大碴粥,咸鸭蛋,粘苞米,黄米饭——”
床上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动弹了一下,刚打算赖床不起,就听见外间传来一声叫唤:
“阿凛,起床吃早饭嘞!”
还在慢吞吞蛄蛹的某个物体僵住了几秒,随后,一颗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软乎乎的黑发乱糟糟,一撮俏皮的翘在脑袋上,余下的碎发有些长,乱七八糟的遮住一点眉眼。
正值盛夏艳阳天,窗外阳光没了被子的阻挡,迫不及待的跳到少年脸上。未褪的稚气下,他也算生得一副极俊美的模样。眉目倦怠着,重睑分明,压着展翅欲飞的眼睫。眼尾似工笔淡淡勾勒,仿佛山弧峰线,中间缀着墨玉一样漆黑的瞳仁,活像神来一笔的水墨画,凑近了去可嗅到泉水清冽却寒凉的味道。所以即使是这么潦草的发型,也削不去他面貌给人带来的锋锐的,不可忽视的隽冷气息。
余凛之神情恹恹的在床上又坐了一分钟,直至再次听见叫唤声时才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拖着自己一米八几沉重的身体下了床。
一直到刷完牙坐在小木桌前,少年还没有打起精神来,垂着肩膀盯着面前的包子发呆。
*
穿越已经一周了。
他并不是原本的“余凛之”。
准确的来说,他的确也是余凛之,只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余凛之”。
在原来的世界中,刚刚经历完人生最重要的一道关卡之一——高考。他被国家最高等学府录取,并提前拿到了外国常青藤院校邀请留学的offer,正处于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走在路上被车撞飞,来到了这里。
之所以说莫名其妙,是因为他当时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和控制,甚至记忆也很模糊,不记得车头灯打过来时的场景,更不记得自己被撞时身体上有什么疼痛。
且也不同于常规的“换芯”穿越,他有意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不知名的房间,身上还是自己出事那一天穿着的卫衣,且身体毫发无损,根本没有被撞过的痕迹。
他当时还以为是做梦或者谁的恶作剧,怀着某种“一定是搞错了”的希冀走出房间,直到早早就在厨房忙活着做饭的小老太婆带着笑意望过来并用充满亲昵的语气说了一句:
“阿凛今天醒的好早喔,外婆还没做好饭呢,乖娃娃,再进屋玩会儿去吧。”
余凛之面色恍惚的重新走进屋子之后,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终于意识到——
坏了,事情大了。
他足足花了两天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和目前所知的事项。
首先,他是以自己的身体来到这里的,无论是穿越当天穿的衣服,还是腰腹上小时候留下的伤疤,都毫无疑问是他自己本人。
吃饭的时候,那慈祥的阿婆还问他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嗔语着埋怨下次不能穿着户外的衣服在床上睡觉,过会儿又带上欣慰的笑容,笑眯眯的说还是穿成这样好看,小凛长大喽。
在他自己的世界中,他无父无母无亲戚,是个标准的孤儿,人生就如同教科书上印着的励志范本,如破雪而出的春日笋,带着希望“蹭蹭蹭”的节节拔高。有个算命的对他说,他这样的人,要么一生极顺位居人上,要么就历尽坎坷颠沛流离。若是前者,那必定亲缘淡薄,说不准还是个断子绝孙的命格。
余凛之当时也没在乎,比起没见过的亲人,他更寄希望于自己的前程。和别的没父母的小孩不一样,他从来也没想要过什么亲情,更没对所谓父母抱有什么期待。可第一次看见笑起来皱纹如花瓣般舒展开来的阿婆,就莫名升起了好感。
可能是因为那一双已经有些陷下去的眼睛仍然不显浑浊,反而清澈见底,每说一句话时,漾出的笑意都能暖到人心里。
...
大概正因为是他原本的身体,余凛之完全接收不到任何原主的记忆,他甚至推测这是一个平行世界,而原主除了生活轨迹,外貌、性格都和他相差无几,不然不可能一点没被人察觉到他不是本人。
但这样想来也不太合理,性格三分天造七分人造,既然生活轨迹不同性格一定不会完全一样,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可一个从小有人照顾的孩子和一个野孩子,怎么可能一样?而且他十六岁这年已经跳级高考,而这边的“余凛之”还处在高一的暑假。
再说,外婆说的那句话也很怪,他原来身上那身衣服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纯色卫衣,要说好看也是因为他人长得好,为什么要说“穿成这样好看”“孩子长大了”?那原主衣品得有多差?别是个杀马特吧??
其次,唯一有点用处的就是,原主似乎有写日记和记账的习惯。房间陈设简单却整洁,没有锁头,一个厚的醒目的大本子直愣愣摆在书架上,想不看见都难,余凛之打开一看,日记和账本合成了一本,怪不得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