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64)

2026-06-26

  王齐云把卷子递给余凛之,看着神思不属的少年,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关心,“怎么了,没事吧?”

  余凛之回过神,连忙接过卷子,答了一句:“没事,谢谢老师,我看看。”

  他低下脑袋看了看卷子,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下意识反推习惯了,把简单的小结论没证明就写上去了。

  “抱歉老师,我下次一定好好检查一下。”要是在大考里犯这种错误丢分拿不到奖金,他后悔都没地方说去,这可不是件小事儿。

  “嗯,别担心,你做的很好了,不用太紧张。”

  看着余凛之脸上的若有所思,王齐云破天荒的多关怀了几句已经成为他“得意弟子”的少年,“这两天休息的怎么样?身体没再出问题吧?”

  余凛之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为了迎接年后的竞赛,我和主任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在这后一个月支出一个竞赛班,把几个竞赛选手集中在一起讲思路做题,听说这个假期,天盛、禹水还会组办的一个交流班,应该不是在本市进行,也需要占用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这两个……你有时间去吗?”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吃住和交通的花销由学校支出,不用担心这个。”

  余凛之思考了几秒就同意了。

  虽然临近期末,但他大部分知识都是学过的,只有少数科目可能还需要看看书,这段时间复习教材、储备单词的任务基本上都在清单内完成了,考试继续拿年级第一是肯定没什么问题。

  上次是他大意,这次再让万木春那个大趴菜超过他一科,他就不姓余。

  交流班也是很有必要去的。虽然在校内有王齐云、王夫林的辅导,这二人的水平在他看来也能算是可观,但到底他现在接触到的这边的竞赛还是太少太浅了,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学到点新东西。

  只要能学习到新知识的事情,在他这里向来优先级大于其他事情。

  毕竟学习是对他来说成本最低回报最高的投资,在未达成经济自由的状况之前,抓住一切的学习机会才是他目前能利用的最宝贵资源。

  而且全部花销由学校承担哎,他超级不亏的好吧。

  “竞赛班什么时候上课?”

  余凛之问。

  “我们跟各科老师都商量了一下,是在每天下午第二节课以后,一直上到晚上九点,如果你不方便回家,我可以写封说明给你申请免费宿舍住一阵子,一直到假期。”

  余凛之心里有了数,“谢谢老师,但是不用了,我可以的。”无论家里是外婆还是老大,他总归是想回家的。

  孤独惯了的人,乍一有了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就忍不住老是惦念,时时刻刻牵挂在心上,一天不回去都不舒坦。

  “嗯。”

  王齐云颔首,把另一沓卷子递给他:

  “你回去上课吧,下午我告诉你们班班任,让他通知你在哪儿上课,晚上你来之前把前三道题做了,给其他同学讲一讲,你的思路太明确了,让他们也学学,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余凛之乖巧点头,无论是接待问题的同学还是做补课的家教,讲题这事儿他前世都没少做过,在讲课这方面相当的有心得。

  而且他也有点好奇王齐云口中的“其他同学”是谁,在这所高中里有竞赛天赋的人……那可就太少了。

  关上数学办公室的门,余凛之松了口气,下一瞬心头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没抓住那点儿感觉,站在那儿有点疑惑的拧了拧眉。

  大白天的怎么突然感觉一阵恶寒?

  错觉,一定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前脚:是爱情啊。

  后脚:都去给我学习!

  小鱼,说的就是你,小小年纪正是该拼命学习的时候,不许觊觎你家老大了,快去刷题!!!

  ——来自一个考了好几天试心里已经扭曲的屑作者。

  祝各位宝宝们期末考的都会,蒙的全对!!!

 

 

第57章 你好,圆圆同学

  ……不是错觉。

  发生的很多事情可以证明, 当你觉得自己要走运的时候,这种通常都是真的错觉, 而你希望是错觉的坏预感,往往都会成真。

  余凛之木着脸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笔,沉默的转过身让下面的人看,刚扔了铅笔就想下去,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动作。

  一个带着笑意的温和嗓音说道:

  “余同学,你写的我有一个地方没看懂, 可以问一下你吗?”

  什么,哪里没看懂?这么简单的题,把步骤都给你这么全的写出来了,还看不懂?孺子不可教也!

  余凛之臭脸看过去,只见万木春正满脸笑容的坐在那,把手举的高高的,看上去特别特别的让人想抽他。

  这个人特指他余凛之。

  他很想说不可以, 但余光瞥到了还站在门口的王齐云,咽下了即将从嗓子眼窜出来的怼人话,咬着牙说:

  “当然……可以了, 你问吧。”

  死龟孙儿,你最好就一个地方不懂, 不然我真没耐心给傻比讲题了!

  万木春还真就“虚心”的指了个地方问,神情丝毫不像是在面对自己的所谓“死对头”。

  他能装余凛之也能,只不过他向来挂脸,觉得没必要给人好脸色的时候真就能让脸冷得像对面欠了他一百万。

  虽然板着张不耐烦的死人脸,但看了看万木春旁边坐着的一个跟陈半月同款发型的, 一个看起来有点腼腆的男同学隐隐夹着些期许的眼神, 余凛之沉下为数不多的耐心, 还是把刚才指出来的地方出声细致的讲了一遍。

  讲课的方法他也是练过的,知道不能让人完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不然要么十个里有八个跟不上,剩下两个半路能跑偏到爪哇国,因此是慢慢捋着前面容易理解的部分来说的,讲了差不多三分钟,见那男同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才住嘴,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

  至于万木春听没听懂?管他去死。

  余凛之重新把粉笔扔回讲台上,拍了拍手上的粉尘,径直下去找了个地方坐。

  竞赛班说是这么个班,实际上也就三个人,在一间教室里做题,做了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之后,余凛之就上去把答案写黑板上,倒是不用讲,摆在上面对照就行,但是怎么看……

  怎么看,除了能特别抽出来时间做题,都是他比较亏啊。

  余凛之左手撑着脸颊刷刷不经大脑写下一道题,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就当帮帮两个老王也行,毕竟天天请他中午吃教师餐呢……

  白嫖真的很容易成为一个可怕的习惯啊,吃人嘴短,吃着吃着……就给自己卖了。

  这期间没有老师看着,厕所什么都能正常去。余凛之早早把题做完,看着前面奋笔疾书的同学都快无聊死了,要不是还到底有点良心知道第一天就溜号不好,他就要把手机拿出来戳戳戳了。

  “咯噔”一声,是万木春起身的声音,他应该是要去上卫生间,出门后,余凛之就听见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似是有些犹豫,但最终来到了他桌子前面。

  他睁开阖上的眼,道:“怎么?”

  那男生被他突然睁开眼吓了一跳,抱着本子有点不知所措,支支吾吾:“那个,余凛之同学,我,我……”

  少年生了张漂亮得与常人极有距离感的面孔,不爱笑这点更能成为被外人认为凶巴巴的理由,一双不喜不悲,蒙着纱雾的眸子定定望过来,能叫人对视之间把词儿全部忘掉。

  他善解人意的将白皙的指节在桌面上扣了扣,言简意赅道:

  “哪道题?”

  快点儿吧老弟麻溜利索的,他还要继续闭上眼想他的老大呢。

  男生受宠若惊,急忙把手里的本子递给他,“就,就这个,我刚才写到这儿,卡了十分钟了,没思路,你能……”

  他后面的词儿消弭于嘴边,因为对方已经接过了他的本子低头仔细的看起来。他怕打扰少年,又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不经意间瞟到余凛之桌面上的卷子,看得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