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88)

2026-06-26

  万木春轻轻的抽气,沉沉的道:

  “我恨的要命,想查出这件事,问了他的很多同学,都不知道,只有一个说,他有时候回小门洞的家,会被校外的几个小混混欺负。我威逼利诱那个同学给我指认,走出校门,他指的时候,你就和那两个人站在一起。”

  余凛之拧起眉。

  “我知道你不认识那两个人,但以前的余凛之认识。”

  “我弟弟身上的伤,我请人做了伤情鉴定,完全可以达到立案的程度,只是没有证据,我弟弟还醒不过来。那两人不上学,校外的时候也多数是在巷子里进行,之前的那个同学也只是偶尔看过一眼,说不出什么。我以为这里面有你一笔,警察就也把你叫过来问话,那两个人,一个叫刘大虎,一个叫刘二虎,都是孤儿,没上过学。”

  “我们问你路,你当时就是那副样子,脸板的像个死人,给我们指了完全相反的一条路,我们折返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那胡同里面起了火,进去找,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跑了。”

  “后面想找,找不到了,你猜怎么着,那两个人是被遗弃的,说由院里的几个乞丐喂大——没有户口,哈哈哈。”

  万木春蓦然笑出声来,用手捂住了眼睛,笑的有些凄然,“我弟弟倒是被收容,被义务教育送上学了,但前十几年也同他们一样,除了多一个被承认的身份以外,就像条老鼠一样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角落,找不到家。”

  “他们真的很难找,当天的火灾更是把什么都烧没了,消防的,街坊邻居和警察混作一团,乱糟糟的,什么都找不了了,你断送了最后的希望。”

  “我要让他们把你抓起来,可他们不肯,因为毫无证据,没人看见过你和我弟弟走在一起,这把火也不是你放的。但我就是觉得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包庇了那两个人,你就也是凶手。”

  “我质问你有没有人性,我弟弟还在医院生死不知,你就这么让我们放跑了那两个‘杀人凶手’,说没关系怎么可能?但余凛之,你就那么看着我。”

  万木春饮了最后一口茶,扯了扯嘴角,深深的看进对面人的那双漆黑的瞳。

  “你一句话也不说,冷静得不像个活人。”

  “看我,就像看个歇斯底里的笑话。”

  “后来的事情你应该能猜到了,到底不是刑事案件,当年的警察早就不追究了。我们就只能自己在全国范围大海捞针的找那两个人渣,我呢,为了报复你,抓住你哪天做坏事的辫子,让你不能好过,跟你来了一个高中。”

  “但你……不,他。”

  万木春叹了口气,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还真就没做过什么坏事。我派人去盯着,也就能看见你八点多放学之后,去工地或者仓买,一直打工打到十一二点。”

  “过得实在是太苦比了……渐渐的我也开始有点怀疑了,但那件事他做的真的很混蛋,我始终耿耿于怀……我一直很讨厌你。”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失忆了,失去了某段时间的记忆,因为你以前对待我不是那个态度……很细微的转变,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你不记得我了。但你照常的生活着,我就觉得,无论记不记得,你欠别人的,都应该还。”

  “直到前段时间,我家的人在中方城抓到了那两个人,他们当天跑出去后,就逃票坐列车一直坐到了南方,隐姓埋名的在那边的砖厂帮工。”

  “我们用了一点小手段……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当然了,不管怎么说,那两个人都挺该死的。就算我弟弟现在有所好转,不能把他们送进去,我们家也能让他们一辈子不能好过。我问过后,他们……还说了一些的‘余凛之’的事情。”

  万木春意味深长的盯着他,“他们在‘余凛之’十二岁的时候把人骗进贩高利贷的开的赌场,害的他和一个男人独处了一个晚上,等天大亮的时候,又假装溜进去,把挣扎的满身是伤的他救出来,这样他就欠了他们一条命,他们因此还可以让自己那笔好几万的账一笔勾销。”

  握着茶杯的纤长手指猛然攥紧,少年未动,只是眸光凛然一闪。

  “在那以后,‘余凛之’愈发不爱和人相处,尤其是成、年、男、人。”

  他咬字分出了轻重缓急,最后几个字出口咬的很是用力。

  “那种事留下的那种阴影,绝对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厌恶,不说能否确定你的失忆,就算是真的失忆了,身体保留的记忆也不可能被完全遗忘,比如,口味的转变……你说呢?”

  “总而言之,当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毫无芥蒂的说话,走在一起,待在一块的时候,我就可以确定,你不是那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复建!!!

  感天动地!!我更新了!!!

  可怜的凶鱼呜呜呜呜呜抱抱宝宝

 

 

第78章 摊牌啦

  余凛之慢慢拿起桌上的茶杯, 遂不知味的喝了一口,低垂着的睫毛轻轻的扇:“是么……”

  “你觉得太武断了吗?”

  万木春对着他笑, 俊朗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揶揄:

  “一点也不武断,你变了那么多,无非是仗着大多数人都不会往换了个人的方向想。我用了整整一年时间盯着余凛之,别人不知道的,我都知道。他哪有时间学习?初中那件事过后,他就没什么学习的心思了……你转变的太突兀了。”

  “原来的余凛之, 初中成绩是还行,但不是什么顶尖聪明的人,但你……”

  万木春啧了一声,像是也找不到词形容了,最后只能道:“你和他太不一样了。”

  “我今天跟你谈这些的原因,不是我就将当年的事情完全揭过了。一是我确认了你不是主凶,二是我知道了当年的事你也有那么点苦衷……”

  他顿了顿, 接着说:“虽然还是不能接受,苦果已经产生了。但你……他对那件事也并不是毫不在意,虽然表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是……反正我能看出来,他也在用某种方式惩罚自己, 自己就那么走了两年多。”

  他抬手,将余凛之喝空的茶杯填满,突然问道:

  “你们实在不像兄弟,如果是他让你来的,不可能什么都不让你知道。也就是说, 你是在没什么准备的情况下替代了他, 我这么说对吗?”

  余凛之没动那杯茶, 过了许久,才低低的“嗯”了一声:“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

  尽管并不是毫无猜测,但那结局深究,未免处处都太过残酷,他从不敢细想。

  万木春叹了口气,举起茶杯对着他,“如果世界上有因果,那现在我就当他已经还完了,真凶抓到了,我弟弟的情况在转好,这件事也该放下了,何况你并不是他,我没有迁怒无辜人的习惯……之前有些不当的言辞,抱歉。”

  少爷体面起来是不一样,一番话下来就让余凛之对他大为改观。

  他很给面子的拿起茶杯,隔空跟人碰了一下,算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他也没说什么其他的话,原主的事看似跟他没什么关系,可要算起来,他顶替了这个人,欠债了也该他来还。万木春不计较,的确说明这人修养不错,但他到底不知全貌,更没立场去为原主说些什么。

  “虽然我知道问你可能没什么用,但是……你知道他还活着没有吗?”

  万木春喝完茶,别别扭扭的问。

  ……按他的猜想来说,那个“余凛之”就算死了,也是十几年后的事儿,按原本的这个时间线算,他虽然活的一塌糊涂,活的破破烂烂的,但到底还活着。

  而且就算之后那样了,他前段时间还有力气入他的梦吓唬他呢,怎么不能算是活着?

  用很短的时间想通这些,余凛之肯定点头:“活着。”

  没想到真能得到答案,但听到答复后,万木春明显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着的背稍稍松了下来,还有闲情跟余凛之开起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