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殊还想多欣赏会儿金奕之无措的样子,暂时并不打算告诉对方其中原理。
他看向很快跟过来的穆菱梅,女子伤心的神色不禁让人动容,摇头叹息:“我看穆仙子并不觉得那是些无聊的往事。奕之,你还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呢。”
金奕之嘴角边的肌肉抽了抽,只觉孟时殊真做作。
成家兄弟看到穆菱梅前来,立马迎上去,关切道:“仙子,发生何事了?这家伙欺负你了?!”语罢就摆出了一副要对金奕之出手的样子。
穆菱梅连忙摇头:“没有,并非如此!”她不再看金奕之,随即自嘲一笑,“只是,只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
就在这时,孟时殊佯装才发现金奕之的异样,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讲实话。”
顷刻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最后三个字尤其怪异,穆菱梅心思细腻,总觉得孟时殊话里有话。
有旁人在侧,金奕之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凭他自己是不可能说出真实原因的。
但孟时殊这三个字带着契约式的命令,他根本无法拒绝,舌头抵住牙关,声音即将从舌尖溢出之时,他猛地跨步上前,蓦地将脑袋抵在孟时殊肩头。
金奕之伸手攥住孟时殊的衣角,张嘴咬住了质地柔软的丝绸,以一种让孟时殊都意料之外方式堵住了自己的嘴,含糊了发音,叫人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穆菱梅三人目瞪口呆。
孟时殊眸中闪过趣味,双手放在身侧,姿态舒展,并未因为金奕之的冒犯而有半分无措,反而关切道:“哪里不适?”
对方似乎担心松开嘴会故态复萌,于是只是摇头不语。
真的是傻了,若是他再次控制让其后退一步,那不还是会暴露吗?
孟时殊终于抬起手,掌心覆在金奕之脑后,感受着指尖触到的细碎颤动,那是头颅极力抑制着愤怒而微不可察的在颤抖。
他轻轻拍了拍金奕之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不言自明的掌控,随即转头,看向穆菱梅三人:“此地两个洞穴,我们分成两队人马,各选一个进入,如何?”
刚才前进路上,孟时殊说的一些结婴关键让成家兄弟受益良多,他们如今对对方多了几分敬重,听孟时殊这么问,并没有意见,同时看向穆菱梅。
穆菱梅看着金奕之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在想到方才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也是有脾气的,单手抱臂,撇过头,不再去看金奕之,道:“那便按照孟道友所说的吧。”
没有商量,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认,孟时殊和金奕之一队,其余三人一队。
穆菱菱率先选了右边的洞穴,兄弟俩随后跟了进去。
待只剩下孟时殊二人后,金奕之费劲心力,强忍胸前、前与后多重愈发强烈的痒意,攥紧双拳,悄然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这是在和我置气?”孟时殊还一副讶异的样子问道。
“……我怎么敢和主人置气。”金奕之艰难地吐出气音,顿了顿,终于意识到,“是这个铃铛上的禁制……”
“真聪明。”孟时殊毫不吝啬虚伪的夸奖,也不管金奕之难受到腿脚无力,笑着转身,大步向前,“好了,我们走吧,我还挺期待里面能有什么收获的。”
原著中进入这个洞穴的只有金奕之和穆菱梅,他们面对两个洞口难为了一会儿,最终金奕之凭直觉选择了左边那个。
穆菱梅不想跟对方分开,于是也跟着进去了。
后来他们才发现,其实不论选哪个洞穴,只要最终被认可,就会获得放置在洞穴内的所有宝贝。
故而,孟时殊并不在意谁先选,反正有金奕之在就行。
听着背后踉跄的脚步声,孟时殊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一盏茶后,金奕之停下脚步,舛希加重。
孟时殊终于停下,转身看向金奕之。
男子手撑着岩壁,汗如雨下,一手狠狠掐着大腿肉,难受得很。
他明知故问道:“就这么点路,就走不动了?”
金奕之闭了闭眼,不得不承认,那些蔓延开来的,无法压制的感受早已超出了他能忍耐的界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睁开眼,眸光闪烁,声音压得极低,直接求饶道:“主人,求您……放过我吧……”
孟时殊并没有理会,反而走向金奕之,停在半步之外,探头看向大汗淋漓的男子,歪头笑道:“确实有个办法能让你舒服很多。”
金奕之眉头紧蹙,闷哼一声,脸上耳根红透,衣襟微微起伏,下摆不经意地翘起一角,他却没有伸手去理,只是不言不语,静待孟时殊口中那个所谓的办法。
孟时殊摊开手掌,掌心白皙如玉,上面静静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物件。
那是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环,环身极细,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
圆环中央各镶嵌着一颗黑金色的灵石,灵石深邃如夜,却又泛着鎏金般的光泽,稍稍转动更是流转着璀璨的流光。只看一眼,便知这灵石的成色极好,绝非寻常之物。
“这上面可是极品天雷石,我从齐长老那里要来的。”孟时殊特地好心的解释道,“虽然他做不了你的师父,但听说这是我想送给你的,咬咬牙还真的就掏出来给我了。如果你认了他做师父,想必他会非常疼爱你。”
天雷石是蕴含雷电之力的灵石,比雷灵石中蕴含的雷电之力更强大和纯粹。此种灵石能大幅增强雷系法术的威力,大大加强战斗时的攻击力,更何况还是这种极品天雷石,若是施加一些术法在上面,对修士的益处不言而喻。
金奕之的神色从茫然再到震惊,又因为齐长老的这些话被刺激到眼眶红起来。
孟时殊兴味盎然:“怎么,还想我给你戴上?”
金奕之愣在原地。
孟时殊抬了下手腕,示意金奕之自己拿。
金奕之松开衣摆,手部颤抖着,拿走两枚小巧精致的玩意儿后,仍旧不知该如何是好。
“知道戴在哪里吗?”孟时殊问道。
金奕之摇头:“不知,请主人……告知……”
孟时殊向前又走了小半步。
两人几乎近在咫尺,他抬手点在金奕之胸口,笑得犹如带着露水的花瓣,超凡脱俗:“戴在这里。”
金奕之听懂的瞬间,面白如纸。
“抑或是,你想到了洞穴尽头再戴?”孟时殊望向洞穴深处,神色带着几分戏谑。
话音落下之际,金奕之猛地抬眸。
孟时殊接着道:“也不知道这两个洞穴会不会通往一处,若真是如此,我并不介意你到时候在他人面前……”
“我戴。”金奕之打断了满是恶意的话。
孟时殊并无被打断的不悦,月牙似的眼眸里漾着苍蓝的光,其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汗滴沿着金奕之额角滑落,淌过鬓边,坠在下颌,最终落到地上。
他眼底的鎏金之色比一个月前明显了几分,他将怒意与屈辱压入眼底深处。
表面看来,神态很是乖顺。
他褪去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与胸膛,肌理分明而不贲张,往下隐约可见收束的腰线。
此刻,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刻意放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浅淡的色泽在灵石映照下若隐若现,似乎正被轻轻拨弄,无声颤动。
他别过脸去,喉间微动,仿佛要将难以启齿的悸动一并咽下。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金奕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以后的金奕之:来吧,狠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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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空投月石的宝宝们 我暂时实现图床自由啦!
第10章 幻境
金奕之闭了闭眼,牙关紧咬,突然来袭的轻微刺痛让他差点闷哼出声,艰难咽下声音的同时,先前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在那一瞬间的刺痛里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脊背窜上头顶,又坠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