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人嫌反派渣了龙傲天后[穿书](34)

2026-06-28

  顿了顿,指尖划过。

  金奕之身体僵直了一瞬,脚趾猛地绷直。

  心魔轻笑出声,凑到他耳边,道:“金奕之,我手指都沾上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的,言行不一。”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让他汗毛林立。

  尖利的虎牙抵着下唇,稍一用力便出了血。

  金奕之深深凝视着的面前的人。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不论是气息还是触碰,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真实。

  皆与过去无异……

  金奕之竟然没再反抗?孟时殊有些诧异,歪了下头,看着男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笑眼中的苍蓝多了份深意。

  随后,他抬起手,将水渍抹在颜色偏深的双唇上。

  金奕之皱着眉,还是没再反抗。

  “奇也怪哉。”

  孟时殊语调惊奇,轻佻眉梢。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笑起来,一字一顿道:“金奕之,看来你不止对我生过那些念想,还时常盼着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对吗?”

  要是十三年前,不论是与不是,他一定会用主仆契约让金奕之说出那唯一的答案。

  可惜,那主仆契约终究是解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有趣。

  叮铃铃。

  听到铃声的刹那,金奕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仿佛被无形之力攥住了喉咙。

  “放松些。”孟时殊语调轻缓,只有铃声在四周回荡,并未见那熟悉的物什。而孟时殊的动作简单而直接,几乎只在一息之间,便强行突破了那道防线。

  金奕之感到一阵微微的酸楚涌上眼眶,像是有什么被无声地唤醒。

  孟时殊笑出声,眼睛更是笑得眯了起来:“看来你还是喜欢这个滋味。”

  语毕,直接攻城。

  金奕之即便刚才都流了血,身体依旧诚实地诉说着要的是什么,但与之相反的是对方眼神空洞到近乎死寂。

  孟时殊俯下身,蹭了蹭金奕之的额头,而后像是发泄一般,偏头咬住了面前之人的耳廓。

  “你这幅死样子是给谁看?”孟时殊好似恼羞成怒地用牙齿咬着耳骨,声音含糊不清,“明明是你自己想见我。”

  “……孟时殊。”金奕之终于再次开口。

  好像也并非一模一样。明明被折腾的痛得要死的是他,芯奋的要命的也是他,但这个心魔比真的孟时殊要更会耍小脾气,居然还委屈上了……

  他明知这只是心魔,却不知第几次认真观察起来。

  “作甚?”孟时殊面庞离远了一点金奕之,笑对着他。

  笑得有些不满,仿佛在催着他“赶紧说话”。

  “为什么,我就是追不上你……”

  金奕之声音碎成一片片,言语里有着挥之不去的不甘。

  孟时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又凝聚几滴,沿着面颊流下,最终汇聚于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金奕之胸口。

  他这一次笑得开怀,问道:“你这么想追上我吗?”

  金奕之照旧沉默。

  “说话。”

  是命令,但并无契约之力。

  金奕之却像是回到了当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

  “追上我后想怎么样?”

  “……”

  “说。”

  “……唔。”启唇的刹那,声音溢出唇间,男子又赶紧抿紧。

  鎏金的眼眸闪烁着怒火,眉心压着阴郁的乌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裹着不可抑制的愤恨: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孟时殊闻言,将金奕之鲜活的表情仔细看了数遍,而后满意地笑起来,接着又是一口咬住留下齿痕的耳朵。

  呲牙咧嘴的。

  凶狠的。

  尝到血腥味后,背脊一松,腰部下塌。

  深埋于温暖之所。

  “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耳廓仿佛被舔了一圈。

  声音还残留在耳畔。

  金奕之舛希不已,神思恍惚,而心魔已经消失无踪。

  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金奕之从入定中醒来,他倒在床上,只觉耳朵、胸口以及尾巴全都隐隐作痛。

  他摸了下耳朵,竟摸到了满手鲜血。

  迟疑半晌,他又拉开衣襟,低头一看,眼眸大睁。

  前胸留着鲜明的齿痕,齿痕渗着血,染在灵石上,滴在下腹的龙爪花上,让灵石与花朵显出别样的光彩。

  ……他不记得心魔做过这种事?

  不对!心魔是在他元神里,不可能有了实质?!

  他心神一凛,起身之际,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他这是才感觉衣衫湿漉漉的,分明是被狠狠糟践过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熟悉

  孟时殊的元神小人隐在暗处。

  方才他幻化真形, 在金奕之身上留下各种印记,此刻,唇色已被血液染成鲜红。

  他抹了下血迹, 看着金奕之剑眉倒竖, 怒目圆睁,气到七窍生烟却又因为猜不到为何会变成这样瞬间心如死灰的神情,恶趣味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小统, 多谢你这个提议。】他收获了成倍的乐趣,满意夸赞道,【以后若是还有其他有趣的提议, 尽管说与我听。只是可惜了,我都没法送你什么表达我的谢意。】

  系统:【宿主您的肯定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或许是相处时间久了, 系统的语调好似也带上了雀跃的波浪一般。

  几息间, 孟时殊的元神回归身外化身。

  少年倏然睁开眼, 松快了下手脚后, 一个铃铛颈圈出现在他手上。

  颈圈在指间旋转、绕着圈, 片刻后,消失在他手中。

  而少年脸上笑意未减, 只是仰面躺于床榻上,闭上眼, 也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再次入定。

  翌日, 院落大树下。

  桂花飘香,荀艳和温晓晓坐在石桌前,正一起打量着手上的一个铃铛颈圈。

  正巧这时,傅知宥走出房门。

  荀艳看了眼天色,打趣道:“小师弟,这都日上三竿了, 才起来呀。”

  谁知傅知宥并未羞赧,老神在在道:“最近跟着两位师姐日行千里,有点累了起晚了。”

  而后,他看到那枚在阳光下,金光熠熠的金铃,好奇地问道:“荀师姐,这玩意哪里来的?”

  荀艳挑了下眉,并没有再深究傅知宥“赖床”的缘由,拿着颈圈,摇了摇金铃。

  只听清脆的铃声仿佛随着空气不断震荡。

  叮铃铃,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荀艳色变的赶紧用上法力想制止,却没想到竟然阻止不了这铃声,惊异道:“这玩意怎如此霸道?!”

  温晓晓瞧着颈圈沉思着,忽然眼睛一亮,左手握拳敲在右手掌心,恍然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荀艳诧异地看向温晓晓:“什么?”

  傅知宥也看向对方。

  温晓晓清了清嗓子,面颊诡异的有些泛红:“之前我听闻过孟时殊孟前辈的事迹,这颈圈是戴在他侍从脖子上的。”

  荀艳大吃一惊:“啊?他侍从不就是……”

  话说到此,荀艳眼睛倏然瞪大,闭上嘴,将颈圈抓在手心,紧张地朝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做贼心虚般压低嗓音道:“不就是金前辈吗?”

  自从金奕之加入澜云山后,修为提升迅猛,只要接下来一直这么顺利,世人认定他或许会成为修界又一个传奇。

  正道盟自认拥有如此不可限量未来的人,绝不会想再听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便不约而同不再提及孟金二人之事,这也导致近些年,孟时殊和金奕之的轶事已经鲜少被提及。

  但不提及不代表不存在,更不代表被遗忘。

  尤其修士记性极好,寿数又长,闲来无事也喜欢聊些闲话。

  温晓晓虽未见过孟金二人,但一次机缘巧合听闻了二人的事迹,产生兴趣打听了许多他们的事,一直默默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