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在网上看到的小狗的沟通办法,就伸出两只手,对着德牧说:“你要是想跟我回家,就握这只手……”
说着,他伸出左手。
又伸出右手说:“不想的话,就握这只吧,你放心,要是你不想,我保证给你找个你喜欢的主人,咱们双向选择嘛。”
霍聿在一旁看着,从他的角度看,好像沈意周身都渡了一层光芒,他的小爱人太可爱了,连一只狗的意见都被他如此认真的对待。
在沈意期待的目光中,德牧缓缓把爪子搭在沈意的左手上,沈意惊喜的惊呼一声:“它要跟我回家!对了,左手应该是要跟我回家的意思吧?”
见霍聿点头,沈意这下真确定了,他开心的轻轻摸了摸德牧的头,说:“我这就接你回家!”
不过,霍聿提醒他:“它的伤还没彻底好,最好在医院再住一段时间,这期间我们可以回家收拾一下。”
“也对!”沈意一拍脑袋,他太着急了,不说别的,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显然不是接回去的好时机。
“那就辛苦你在医院住几天喽,过几天我来接你。”沈意认认真真的跟德牧交代。
一旁的霍聿轻嗤一声:“你说的跟它在这里受苦一样。”
事实上,沈意交了足够多的费用,德牧在宠物医院简直就是 vvvvvip 的待遇,一点苦都不会受。
沈意不赞同:“你懂什么,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就跟人一样,谁喜欢住在医院啊。”就算医院再怎么好,还是回家安心。
他说完,又念念叨叨:“我们给它挑一些窝和狗粮吧,对了,家里不是有院子吗?回去给愿意里也装一个木屋。”
沈意忽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下宠物博主拍的视频,那种豪华狗屋,里面还能装空调呢。
他不由得开始畅销:“霍聿,我回家也给它在院子里做个屋子吧?你觉得怎么样?”
霍聿觉得不怎么样,他可不想他的小爱人太辛苦,而且做木工活太容易受伤。
但霍聿自有一套说辞:“放在院子里的木屋,还是要结实稳固一些,否则下个雨都要把它家淹了,”
“喂,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人?”沈意嘴上吐槽,但也清楚,以自己对木工活一窍不通的样子,霍聿说的确实是事实。
“回头我找人专门给它做个屋子,放在院子里,怎么样。”霍聿积极解决问题。
“行吧。”沈意勉强满意,算了,其实也没必要非得要自己亲手做吧,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听到没有,我回家给你布置好了,到时候来接你,直接拎包入住哦。”沈意已经大著胆子捏了捏德牧的耳朵,可能它觉得痒痒,耳朵抖了抖,但却没有躲开,脾气非常好的样子。
沈意以前其实想养一只小狗的,听说新手从小狗开始养比较好,但是,这只德牧好乖啊,虽然大只了一些,但也没关系啦。
话说,一直“狗”啊“狗”的叫太奇怪了,之前是没办法,既然现在准备养它,沈意想着得给它取个名字。
回去的路上,沈意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满意:“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好,叫大黑也随便了,叫奶黄包?好奇怪哦……,你想一个呗?”
沈意就是个取名废,从他写的小说就可以看出来了,就那还是他绞尽脑汁想的呢。
霍聿有些酸溜溜,从刚刚开始,他的小爱人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狗身上,啧,那狗还没有被接回来呢,就这样了,以后要是接回来了那还得了?
此时听到沈意问他,霍聿说:“叫沈黑。”
沈意被戳中了笑点:“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名字啊,沈黑?跟我姓吗?”
他说完,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后决定采纳霍聿的建议:“那就叫沈黑好了,以后沈黑就是我儿子啦。”
沈意刚刚特地看了眼,沈意是公狗。
霍聿:“……”他就随口一说。
“是我们儿子。”霍聿说,好像刚刚偷偷吃醋的不是他一样。
——
这天,沈意接到了朱院长的消息,说那边的凝枯症患者家属,答应治疗了,让他过去一趟。
沈意答应了一声,说自己很快就过去。
这次不是去疗养院治疗,虽然疗养院内部还算安全,都是自己人,但是,那边到底人多眼杂,加上治愈者协会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沈意要是这么大喇喇的过去的话,难免会被察觉到,所以,朱院长换了个更安全的地方。
不过他偶尔还是要去一下疗养院,毕竟明面上,他是个“伪造”的七级治愈者,有了朱院长的帮助,沈家那边一直以为沈意需要他们找来演戏的凝枯症患者,一直没有察觉到异常。
这会儿沈意收拾好,戴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门,中途还换了两辆车,一路到了朱院长新安排的地方。
这是一栋有些偏僻的自建别墅,周围有些荒凉,得亏是白天过来,否则大晚上过来,恐怕会有种鬼片的既视感。
沈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搓了搓胳膊,呼出一口气,下了车,门口有人守着,一看到沈意,也没多问,就客客气气的带他进去了。
别墅内部倒不像外面那么荒凉,外面看着像是没住人,里面倒是干干净净,布置的很漂亮。
看到朱院长后,沈意就摘了口罩和帽子,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辛苦了,治愈者协会那边最近盯得紧,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为妙。”朱院长一边带着他坐下,一边认真的说。
沈意自然清楚这些麻烦都是为了他的安全,他点点头,认真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朱院长不再多说,让他稍等片刻,先带家属和患者过来见见他。
沈意觉得挺奇怪的,以前治疗哪个家属不是特别积极?可这个好像不一样,从之前和朱院长通话中就得知,患者的家属一直非常抗拒治疗,可这是为什么呢?这就跟你的家人有一次被治疗好的机会,你直接拒绝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而现在,对方也是迟迟不出来,更让沈意觉得奇怪了。
可朱院长可以选择的患者很多,毕竟治愈者协会那样的行事作风,注定让许多人都难以做到很快就得到治疗。
但是朱院长又非常执着于给这个患者治疗,真是奇怪。
沈意心里思考着,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动静,他扭头过去看,先看到了朱院长和一个工作人员,接着才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看着还有些沧桑的女人,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的手,少女看起来木愣愣的,显然就是患者了。
沈意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女人却牢牢牵着少年的手,彷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看向沈意的眼神充满警惕。
女人面对朱院长和工作人员,就稍微放松一些,独独面对沈意时,会下意识非常紧张。
沈意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怀疑他看著有那么像坏人吗?
“可能是因为你治愈者的是身份。”一旁的朱院长看出他的疑惑,解释说。
沈意更不解了,女人的反应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在以往的认知中,很多人见到治愈者,不说多尊敬,起码客客气气的,
所以女人为什么这样?难道是之前被治愈者伤害过?这是唯一沈意能想到的原因了。
“我回头再跟你说。”朱院长低声道。
沈意点点头,没再多问。
女人终于开口了,对方声音哑的像是沙砾,好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一样:“你是……治愈者?”
沈意点点头,露出一个笑:“阿姨您别紧张,我一定会认真给您孩子治疗的。”
他说完,女人也不知道信没信,好像是没信,因为对方看起来更紧张了。
女人再次开口:“你是治愈者协会的人?”
沈意愣了一下,摇 摇头:“没有,我没有加入治愈者协会。”
他看出来了,女人明显是对治愈者协会非常抗拒,而不是治愈者,因为刚刚在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对方明显非常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