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16)

2026-06-30

  乾元的信香可以收放自如,而情期之外的坤泽信香,大多需要乾元缠绵、勾引,唯有动情时才能大量释放。

  现在将军昏迷,什么都做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沈亦川用信香救他,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御医说完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正在脑海中搜刮古方典籍时,却听沈亦川又问:“要多久?”

  御医心下震惊,但面上不显,一边感慨将军真是有福之人,一边恭敬回道:“少则半日,多则七日,若是持续治疗,疗效更佳。”

  沈亦川颔首:“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御医:“是。”

  御医离开后,沈亦川坐在床边,摸了摸将军的额头。

  很热。

  将军的信香散乱,浮尘似地飘在空气中,味道不似正常时那么浓郁,淡得很没攻击性。

  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沈亦川暗暗叹了口气。

  好容易死的将军。

  沈亦川:“张公公。”

  张公公守在门外,“奴才在。”

  “吩咐下去,朕……”沈亦川顿了下,“朕这几日在此给将军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明早我没出门,那么早朝暂停,政务交丞相代理。”

  张公公:“是。”

  -

  治病。

  沈亦川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当医生,却是第一次当医生当得这么认真。

  第一个梦,给认为自己罹患同性恋的医生治病时,沈亦川是百分百的糊弄。

  今时不同往日,将军是真的生病,也是真的需要他来救。

  床边的纱帐已经放下了,外面的天光被纱帐拢了大半,只剩朦朦胧胧的、暗淡的、只够看清彼此的一小点。

  好像越来越热了。

  沈亦川跨坐在将军身上,不太确定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充电是两个人的事,平时都是将军主动充,沈亦川被人带着走,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坤泽需要情动才能产生信香。

  而他很少有那方面的想法,如果不是做梦,恐怕一年都很少弄几次。

  沈亦川俯身亲吻将军,闭着眼,边亲边回忆之前的充电时刻,试图让自己回到那个情景,找到那种感觉。

  然而收效甚微。

  沈亦川重新坐好,思索片刻,抿着唇,开始第一次尝试自己一个人充电。

  他实在是不擅长这个。

  但他确实不是养胃,身体也足够诚实,他给自己充电,自己就会充电的反应。

  勉强充了一次。

  沈亦川有点脱力地趴到将军身上。

  他有些气喘,呼吸拂过将军的锁骨,轻得像有羽毛在刮。

  在自我充电成功时,沈亦川的信香放出来一些,但他充得太快,情动得太短暂,释放的这些信香不够让将军苏醒。

  沈亦川躺在将军身上缓了一会,再一次坐起。

  这一次并不算成功的充电,确实让将军恢复了一些。

  人虽然还没醒,但该醒的地方醒了。

  沈亦川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后腰。

  他反手摸了下。

  又默默收回来。

  “将军、将军?”沈亦川低声呼唤,“傅斯衡?你醒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床上的男人依旧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

  沈亦川翻他眼皮。

  确实没醒。

  但是效果还是蛮显著的。

  按照这个治疗速度,他要是多努力一些,说不定今天就能好。

  沈亦川是一个很有效率的人。

  他红着脸,往后挪了点。

  没关系,只是治病。

  -

  治病用了三天。

  其实当天晚上将军就已经醒了。

  只是正好撞到沈亦川给他治病的感人画面,再加上他情期被刺激得提前,这才没控制好,多弄了好几天。

  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沈亦川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神清气爽的将军拱着个大脑袋在沈亦川颈侧亲来亲去。

  沈亦川皱着眉推他,他就攥住沈亦川的手指,又重又热地吻他手指上的咬痕。

  努力护住自己情窍的沈亦川,被将军弄得昏过去后,便失去了守护的能力。

  再睁眼时,情窍已经被将军完全占有了。

  将军擅长攻城略池,非常明白乘胜追击的重要意义,他一鼓作气,连攻三城,现在坤泽用来孕育孩子的地方,也一并被他占据。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斥着将军的身心,他不想离开沈亦川,揽着沈亦川的腰,不让沈亦川起床。

  “朝中有丞相,近来又无甚大事。”将军很有心机地慢慢蹭,“臣好像还没好利索,陛下不如好人当到底,再给微臣治治?”

  沈亦川小腹又满又涨,用力推将军的胳膊,蹙眉道:“松开。”

  将军痴缠:“最后一次,好不好?”

  沈亦川这两天听了不止一次这句话,语气更冷了些:“放开我。”

  将军顿了下,这才缓缓离开沈亦川。

  沈亦川手软脚软,下床时踉跄一瞬,险些摔倒。

  将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十分愧疚、心虚,一边唤宫人送水,一边小心翼翼地看沈亦川脸色。

  沈亦川没说什么,表情也和平时一样。

  将军一直忐忑地服侍沈亦川洗漱穿衣,一切结束,沈亦川依旧没有发火的意思,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正想轻松愉悦地想着和陛下白天做点什么巩固感情时,沈亦川一秒都没有犹豫,收拾好后,转头就进了丞相所在的听月轩。

 

 

第91章 小皇帝(13)

  听月轩内温度适宜, 桌子上摆了十几道精致早点,丞相给沈亦川盛粥,和缓道:“将军离京许久, 又常与边境蛮夷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难免粗犷直率了些。”

  沈亦川接了碗, 丞相直起身,目光顺势落在他的后脖颈。

  那块柔嫩的地方交叠着层层青红和牙印, 暧昧的印记一路蜿蜒至领子里。

  三天。

  整整三天。

  光露出来的都这么淫荡, 衣服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丞相指节微颤,最后隐忍地握拳,又缓缓松开。

  再开口时,语气微冷, “但京中有京中的规矩, 将军就算是有功之臣, 也不能这般恃恩妄为, 全然不顾及陛下身份。”

  沈亦川没什么食欲, 勺子扒拉着粥米,扒拉半天硬是不往嘴里送, “丞相认为该当如何?”

  “杖六十, 取消他陪驾冬猎的资格。”丞相慢条斯理地端过沈亦川的粥碗, 盛了一勺喂给沈亦川, “眼下他风头正盛, 若是因此降罪于他,恐怕会引起将士不满,小惩大诫,来日方长。”

  “可是……唔。”

  沈亦川的话被丞相很有手法的投喂打断。

  丞相连着喂了五六口,才把粥碗放下, 亲昵地捏了捏沈亦川的脸,轻笑道:“川川前朝后宫都不省心,清瘦许多,我见了心疼,川川不会因此埋怨我吧?”

  “不会,你是为我好,我明白的。”沈亦川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只是将军大病初愈,六十杖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丞相轻描淡写:“将军皮糙肉厚,便是杖一百,也抵不上他对陛下犯的弥天大罪。”

  沈亦川:……

  将军就算是数值拉到顶了,也不可能捱过一百下。

  “陛下可是嫌臣做得太过了?”丞相留意着沈亦川的神色,“只是将军这人最擅得寸进尺,陛下若是不狠心处理,日后恐怕后患无穷。”

  两人正说着,张公公满脸为难的进来,“陛下,将军求见。”

  丞相这时缄口不言,好像完全不在意沈亦川如何决定。

  沈亦川和将军单独呆了三天,按照端水理论,他也应该单独和丞相呆三天。

  沈亦川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道:“不见。他大病未愈,让他好好修养。”

  张公公:“是。”

  张公公走后,沈亦川看保持缄默的丞相,“你情期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