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166)

2026-06-30

  很反直觉的是,次卧的锁和主卧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沈亦川有点兴奋,蹲下来大展身手。

  安静的夜里,只能听到沈亦川行动时咔啦咔啦的声音。

  待在客厅,即使沈亦川这个外人私闯民宅,也没发出声音,只是抬头看一眼又躺回去的臭臭,好奇似的凑了过来。

  它用鼻子拱了拱沈亦川的胳膊,湿润的鼻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沈亦川正在忙,他随手摸了摸他脑壳,又继续开锁。

  臭臭似乎更急了,哼哼唧唧地咬住沈亦川的袖子,拽着他往外拉。

  但为时已晚。

  大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入房间,不紧不慢地靠近沈亦川,一双脚无声地停在他背后。

  居高临下的影子将沈亦川笼罩起来。

  沈亦川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拆锁,仿佛没察觉到身后那人的存在。

  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没有阻止沈亦川的意思,只双手插兜,以一种观赏型的目光盯着沈亦川看。

  聪明的小老鼠发现了他的秘密,小老鼠要怎么办?

  哭?求饶?还是冷着脸露出嫌恶的表情,让他远远的滚开?

  哈哈。

  不管哪种都好可爱。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

  然而直到门锁被彻底拆下,沈亦川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沈亦川起身推门要进去。

  傅斯衡攥住他的手腕。

  “川川。”傅斯衡微微低头,唇覆在沈亦川的耳边,语气轻缓得如同爱人低语:“抱歉,这里禁止入内。”

  沈亦川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一动不动。

  傅斯衡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凑过去看沈亦川的表情。

  沈亦川闭着眼,呼吸均匀。

  似乎睡得相当沉。

  傅斯衡:?

  傅斯衡的手在沈亦川眼前挥了挥,沈亦川看不到,当然没有反应。

  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前。

  没错,这就是沈亦川最后一重抵抗策略!

  梦游!

  灵感来源于沈亦川看过的一个博主。

  博主睡着后会疯狂健身,平时很难举起的哑铃,在梦游状态就能轻松举起。

  不仅如此,家里的小动物也跟通灵似的,变得格外温顺,指哪打哪。

  他的目的不是让傅斯衡相信,毕竟傅斯衡跟踪他这么多年,对他十分了解,无论是习惯、兴趣,乃至私密的身体数据都一清二楚。

  他要的是一层即使被傅斯衡发现,也能勉强维持友好邻居表象的遮羞布。

  在他彻底调查清楚傅斯衡的本质之前,暂时不能跟他翻脸。

  不然按竹马的一贯作风,说不定又要进小黑屋,然后每天这样那样,十分重复。

  无论如何都要死死装下去。

  沈亦川感觉手腕被松开,他闭着眼转身准备按直觉往外走,却被人轻轻握住了脖子。

  傅斯衡的手很大,又干燥冰冷,像蛇一样紧贴着沈亦川的皮肤。

  他轻缓地摩挲后,又顺着睡衣领子的缝隙,轻浮地去摸沈亦川的锁骨。

  “川川。”他叫着白天不能叫的亲密称呼,挺担心似的,“最近压力很大吗?怎么梦游到这里来?”

  梦游的人不会给他反应。

  沈亦川一动不动。

  沈亦川听到很轻的一声笑,那只冰冷的手从他衣服里撤了出来,随后捏住了他的下巴。

  “喜欢川川。”傅斯衡说:“喜欢沈亦川,川川,我想和你接吻,想舔你的舌头,还想吃你的口水,可不可以。”

  梦游的人听不到别人说话。

  沈亦川一动不动。

  傅斯衡看着那张白皙的脸,鸦黑的眼睫低垂,即使努力控制,但眼珠还是有细微的震颤。

  装睡的小老鼠,如果不惩罚一下,就太可惜了。

  从哪开始呢?

  傅斯衡的手指轻轻摩挲沈亦川的唇瓣。

  沈亦川的初吻已经没了,公园他低血糖晕倒,自己打着帮忙的名义,偷偷亲了好多次。

  川川的唇又软又甜,小舌头乖乖地躺在口腔里,被他一下下地挑逗,亲得他口水从唇角溢出来。

  口水汗水和那个水,对傅斯衡来说都很珍贵。

  他小心翼翼地舔干净,因为是川川初吻,他亲得很轻很温柔,川川醒来以后完全没发现,还以为他们俩是第一次见。

  笨川川。

  沈亦川柔软的唇被傅斯衡压得微微下陷,傅斯衡凑近一些,对着沈亦川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温柔地说:

  “睡着的人没有感觉,所以就算我炒川川,川川也不会醒来,对不对?”

  等了一会,没能等到沈亦川的反应,傅斯衡笑意扩大,伸出舌头,用力舔沈亦川的眼睛。

  又湿又热的触感从沈亦川的眼睫一路来到面颊,脸蛋上的软肉被傅斯衡嘬住,随后轻轻放开,发出啵的一声。

  傅斯衡好像对这点柔软的感觉十分青睐,嘬完左边又要嘬右边,沈亦川的脸被他嘬得红红粉粉,全是他的口水。

  臭臭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蹲在沈亦川脚边,仰头看,非常羡慕地直起身,把爪子往沈一川身上搭,也要舔。

  被傅斯衡拿脚顶开。

  傅斯衡:“滚。”

  臭臭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到墙角趴着去了。

  傅斯衡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沈亦川身上。

  刚才的亲近让他十分兴奋,傅斯衡拉住沈亦川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最兴奋的地方,也就是胸口。

  很大,很热,沈亦川一只手都盖不住,撑得衣服都绷了起来。

  胸肌在沈亦川掌下,宽阔的胸膛里面是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摸到了吗?”傅斯衡问:“川川,摸到我的喜欢了吗?”

  沈亦川闭着眼没有回答。

  还不睁眼吗?

  好吧。

  傅斯衡喉结微动,拉着沈亦川往卧室走,把人小心放到床上。

  然后撩起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很晚才睡。

  .

  第二天。

  沈亦川腰酸背痛地起床,他很没演技地看傅斯衡,蹙着眉问:“怎么回事?”

  傅斯衡的衣服穿得很整齐,他无奈地解释:“昨天晚上你梦游,半夜来撬我家的锁,我怕你出事,就把你带我房间来睡。”

  沈亦川掀开被子,他没穿睡裤,修长笔直的腿露在外面,他大大咧咧地把腿岔开,腿根红红的。

  他让傅斯衡看自己通红的腿根,“我的腿怎么红了?”

  傅斯衡也皱眉,仔仔细细地盯着沈亦川的腿根看,最后确实什么也研究不出来,勉强给了一个猜测,“是不是过敏?”

  沈亦川:“可能是。”

  “我去拿药。”傅斯衡掀开被子下床。

  沈亦川动了下。

  昨天晚上他被傅斯衡抱着腿磨了将近一整宿,现在一动就难受。

  很没道德的傅斯衡。

  沈亦川下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现在是早上七点,等会有早课,沈亦川不想迟到。

  正和拿着药膏准备去给沈亦川擦药的傅斯衡撞上。

  傅斯衡特别担心沈亦川,见沈亦川这样也是于心不忍,凑过去一只手就把沈亦川抱了起来,让他跟小孩似的坐在自己胳膊上。

  沈亦川知道傅斯衡力气大,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大到这种程度,重心不稳地抱住傅斯衡的脑袋。

  “我可以走的。”沈亦川说:“适应一下就好了,放我下来。”

  沈亦川的大腿被傅斯衡环在臂弯里,人还抱着自己脑袋,随便一吸都是沈亦川身上那种好闻的气味。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明明都是男的,沈亦川身上就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生,稍微一动就有股汗臭,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

  傅斯衡不动声色地闻,搂着人家的腿,又多用了几分力,“小老板,别乱动,马上就到了。”

  现在倒是客气。

  昨天晚上一口一个川川的不知道是哪个。

  沈亦川被傅斯衡小心放到自己床上,傅斯衡卡着沈亦川的腿弯,把他的腿掰开,手指挖出一大块白色药膏,重重地抹了上去。